第247章杀兄之仇 (1)

冷。

那是因为君宴这个人不好惹,所有人都知道,“君宴”这两个字在恒源大陆意味着什么——恒源大陆五洲十国,如今年轻一代中的十大战神之一,以性格冷冽著称。身为南轩的国师,哪怕南轩的摄政王都要卖他的面子。

年纪轻轻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还是在女王在位的时候。南轩多年来没有女王,槿颜公主还小,他却是担任起了振兴南轩的重任——尽管有个右国师墨胤,尽管有个摄政王昊天,却都只是给为人看的,为了所谓的权力平衡。

然南轩哪个人不知道,南轩后来的振兴,都是这个君宴的功劳?而他的用兵如神,杀伐决断,军人最是能够体会的——否则他们北疆分明和南轩国土差不多大,就不会这么多年都是南轩的附属国,成天家给南轩进贡贡品了。

在这样一个人面前,当初易克哈抓了南轩先女王的姐姐的时候,他们就有些顾虑了——君宴这个人若是狠起来,是很可怕的。当初在南轩朝堂上,一个女子不过碰了他的袖子,就被他整只手砍了!这样一个对女人都如此狠心的人物,威胁

他,究竟有用没有?

而事实是,君宴确实因为易克哈的威胁而按兵不动,哪怕易克哈几次发出战书,都被君宴挡了回来。

可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君宴为何挡回来?定然是怕北疆人动白滟的姐姐。可问题是,这也就说明了,君宴在背后肯定在搞些小动作——这不,才不出一个月,这白滟的姐姐就被救出去了,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

按照易克哈的说法,这是南轩女王白璃干的——因为如今白璃正被扣在北疆王宫。以白璃换白芬,这对北疆来说自然是件大大的好事——可白璃却是君宴的心上人,如今拿白璃威胁君宴,这不等于在君宴头上动土吗?!

“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这白璃在我们手上,难道不是更大的筹码吗?南轩的女王,换南轩的三座城池,这对南轩来说不亏吧!”易克哈对手下的反应有些不满。他没有告诉大家的是,这封信他是送出去了,白璃如今也在北疆皇宫,可和他达成协议的墨胤却是半路毁约了。

但,他有的是办法——今日在墨胤给白璃的饭菜里,他偷偷命人放了些东西。所以,就算墨胤不同意,白璃最后也会留在北疆。看墨胤的样子,也是十分在意白璃的,如果白璃留在北疆,那岂不是让南轩的两个国师的把柄都攥在了他的手上!这可是个大大的喜事儿!

“可是大王,按照君宴的个性,他一定不会束手就擒的。上回咱们扣押的是白芬,这对君宴来说就是顾及南轩国家形象的大事,可如今您这绑架的是……是人家白璃,君宴的心上人,万一君宴真的怒了……这,这可不是好惹的……”底下有人心里十分害怕道。

至于是什么个不好惹法,单凭从前君宴曾经在雪地里一人耍了数千人团团转,最后还将这几千人活埋——想想,后脖子就狠狠地发凉发麻。

“哼,怕什么!他的女人在本王的手上,他若是敢轻举妄动,就别想要这个女人了!早就听闻南轩男人十分重情,尤其是他君家的男人,为了个女人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哼……”易克哈保持着自己的乐观精神,解散了一众人等。

易克哈回到寝殿,立刻召来了派往墨胤处打探的下人,一脸期待:“如何?那南轩女王现在的情况可怎么样?”

那下人的脸色却不太好:“大王,这……”

易克哈脸色一变:“怎么了?发生什么变故了?”

“那南轩女王……好好的。”那下人低了头,不敢看易克哈的眼睛。

易克哈顿了顿,半晌还是消化不了这个消息:“好好的?什么叫好好的?你们没有按照本王的意思去做?”

“不是……大王,”那下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小的们确实按照您的吩咐在南轩女王的饭菜里放了那些东西,可是到现在为止,居安殿那头也没传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什么叫没传来不好的消息?”易克哈面色一冷,面上的横肉顿时有些可怖,如今战事一触即发,要的便是效率,这些下人却偏偏在这儿给他拖后腿,“人家好好的消息还会自己传过来吗?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打听?”

那下人壮了壮胆子,硬着头皮道:“小的们的确是打听了,可是南轩女王她就是一点儿事儿也没有,还活蹦乱跳的。”

“这怎么可能?”易克哈不相信道,“本王让你们下在饭菜里的可是暹罗密毒,没有药人之血做药引子是绝对解不开的。你可确定那南轩女王的确吃了咱们送过去的东西?”

“吃了,全部都吃了,可是奇怪就奇怪在这,南轩女王吃了那些东西,就跟没事人一样……”下人见易克哈脸色微变,大胆猜测道,“会不会……是那墨胤识破了咱们的计谋,偷偷地把东西都换掉了?”

“不可能,到现在为止,本王都表现出十分听话的样子,他应该猜不到本王要做这样的手脚。此事的确是蹊跷得紧……”易克哈沉吟半晌,“这样,今晚的饭菜你再让人送一次,若是这回还是没有动静,就说明这个女人有问题。”

下人应了要走,易克哈又叫住了他:“对了,记得让人盯着点儿,她到底是都吃了,还是吃之前吃了什么解药。可别忘了,这女人是穆言的入室女弟子,医术高明得紧。”

“放心吧大王,就算这南轩女王再厉害,咱们的南轩密毒难解,她一时之间也是解不开的。但凡她动了手脚,咱们的人都是看得出来的。”那人便下去,如法炮制,在给白璃的饭菜里放了暹罗密毒,便想办法跟着送饭之人到了居安殿。

傍晚时分,白璃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看日落——她已经在这个居安殿被困了一天了,门口有黑衣人的护卫,暗处还有不少人看着她,就和白滟在南轩的惠文殿困住她没什么两样——丫的,她简直就是从南轩跑到了北疆,换了个牢笼住而已。

不过比在惠文殿的时候好的是,她在这里,不会被要求什么时间做什么事,说什么话,甚至吃的饭菜都是她的喜好。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房间里的布置,似乎都根据她的喜好特意摆弄过。

白璃心里腹诽了下自己,当真是被关习惯了,竟然对这

样的困境一点都不反感——要知道自打她穿越到这个恒源大陆来,就被不同的人关着。

七岁那年一直到十二岁,是被镜水师太关在小小的镜水庵里,被逼着学习各种药理,毒术,直到把自己炼成了个药人。

后来去了药王谷两年,倒是难得的自由时光,跟着穆言师父学了很多本事,也解了体内过重的毒素,成为百毒不侵的真正药人,身体素质也得到了提高。

再后来遇上君宴,不由分说就被扛上了他的马车,在国师府里又被关着了。

再后来南轩朝堂变故,她被赋予了女王身份,关在惠文殿里就别想出来了。

到现在,好容易逃出来,到了北疆救了慈宁师太,结果自己倒又搭进来了。

白璃看着西天的火烧云,任由思绪乱走着。不多时感觉到有人立在她的身后。不用想,该是那个黑衣人了。

“你倒是心宽,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墨胤顺着白璃的目光看向西天——此处地势较高,位置偏西,他特意选了个安静的地方。听说女孩子都喜欢安静。

可是看了半天,墨胤亦没从那绚烂的天光中看出些别的什么来——只是觉得好,她觉得好看,就好看。只是他佩服这小女子的心境。若是别的女子,被陌生人这般囚禁,早该大喊大叫寻死觅活了。

“担心有什么用?你会放我走吗?”白璃未曾回头,夕阳的余晖打在她姣好的脸上。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墨胤想起初见时候她脸上的迷人光彩——

那日是悠悠烛光,晃晃地将她的绝世容颜耀进他的心底。那水晶石一般灵动的眼眸,牵动了多少人的情思而不自知。君宴保护得太好,使他几乎很少长时间地和她接触。

也正因为是君宴的相伴,似乎更加凸显了这个女人的不同。

分明是看起来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站在君宴的身边,却一点都不觉得违和。那日登基大典上一袭红衣,翩跹得仿若天上潋滟的红蝶,又如凤凰涅槃重生之状,俘获了多少不服的臣心。

也是那一刻,南轩无数朝臣都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女王而感到骄傲自豪,仿若看见她,就看见了南轩未来的希望!

这样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女子,亦可以是邻家妹妹,更可以拔剑同你并肩,傲视天下!如何不让男人倾心呢!

她容颜绝丽,身形倩影看一眼便能让人魂牵梦萦——

“会吗?”白璃回身,那淡淡而笃定的口吻,眼神定定地看着墨胤,却让墨胤的心底升起了一丝丝越来越厚重的怒气——她这样的形态,像极了一个人。

君宴!

片刻之后,白璃便转过身去,继续看她的夕阳去了。答案是不会,所以她不在乎对方的答案是什么。

而事实是,这个人暂时还困不住自己。而她不想走的原因,是因为地形图她还没有拿到。

看着夕阳的余晖消失在天尽头,白璃眼中闪过一阵阵狡黠的光芒,如同夜色中的水银泛光。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既然北疆这么不听话,不如彻底收了,永绝后患!

------题外话------

嗯,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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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终章)

“叩叩叩!”

一阵轻微而谨慎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也不知道门外的人在怕什么。

此刻是晴空万里——白璃百无聊赖地倚在床上,抖着双腿,运用着自己超乎常人的五官感觉感知着这个屋子。

这个屋子在这个宫苑的主殿西侧,应该是个客房。布置精美,闹得好像她此刻不在北疆,而在南轩一样。

黑衣人所住的屋子就在她隔壁,而且门外还守着不止十二个明里暗里的护卫。所以她知道,她若是想跑,除非打个地洞钻出去——她不是没想过这个方法,但是看了看用大理石凿成的地面,白璃选择了退缩——她可不像君宴一样拥有深厚的内力,动不动就胸口碎个大石什么的。

——“阿嚏——”远在南轩大营里的君宴,不知是不是感知到了白璃想着用他的内力去胸口碎大石,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引来了身边隐卫的略略侧目,随即又赶紧转过头去——他们可什么都没看见。

笑话,左大国师就算是打个喷嚏,也不能说是不雅好吗,谁让人家权力大武功又高。说左大国师任何不好?除非你是不想活了。

不过,还是有隐卫心里偷偷地想,这左大国师的身体一向都是很好的呀,这会儿打喷嚏,难道是因为女王陛下不在身边,思念心切,所以思念出病来了?

而这头白璃一想到君宴,抖腿的动作略略停了停,唉,也不知道这家伙这两个月过得怎么样了呢。有没有为她消得人憔悴?有没有每日对着星空思念她呢?

应该……有的吧?白璃心里默默地想。想想这阵子也是春天了,君宴那家伙应该不会再穿那么高领子的衣服了吧,那那那……那她岂不是可以很轻易就看到他那结实的胸膛,咳咳,她到时候摸起来岂不是会很结实

很……

——然而这时敲门声响起来,打断了白璃的意淫。白璃不耐地撇撇嘴,得赶紧完成计划冲到君宴身边去。两个月没见了,还真是想她的小君君……

然下一刻,白璃的眼中便满了警惕和清冷。

门外不止一个人,白璃用自己超常的耳力立刻判断出,这是一队由一个太监带着的宫女,宫女一共是七名,同昨日来的人有三个是相同的——她们的脚步声和昨天的一样。而另外四个人,不知为何换了。

而这个带头的太监,正是此刻敲门的人。他敲门的用的是左手,右手上托着托盘——这个判断,和她昨日的观察不谋而合,此人是个左撇子,她在易克哈的身边见到过,看别人对他的恭敬程度,应该是个宫里的老人了。

“请进。”

说话的不是白璃,是看着白璃的屋子里的宫女,开了门让那太监进来,他身后的宫女鱼贯而入,果然是七个人。每个人的手上头拎着一只精致的双层红木食盒,打开后一一将饭菜摆在桌面上,三两下便是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了。

那太监将饭菜放下之后,并没有就走,立在一边似乎在待命。

服侍的宫女见了,用眼神一问,他立刻便道:“哦,这是大王吩咐的,让奴才在这儿伺候着,看看姑娘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好让我们随时退换。”

那宫女想了想,便没话了。毕竟是比克哈的命令,也不好就回绝的。

“姑娘,用膳了。”那宫女轻手轻脚走到白璃床前,轻声道。

“我知道,”白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你们家大人呢?今儿怎么没看见他人?不是每次都喜欢看着我吃饭的么?”

白璃说着,瞅了那宫女一眼,随即走向桌边。那个黑衣人的身形看起来当真是熟悉得紧,她肯定是见过的。而他的声音,特意经过了处理,所以她听不太出来,但总也感觉很熟悉。

还有他的眼神,她是越发肯定这是个她熟悉的人。

可所有的因素都结合在一起,她又闹不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的了,为何要在这北疆的皇宫将她囚禁起来,又好吃好喝地供着,目的是什么呢?

而当白璃坐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开动的时候,她嗅到饭菜里的味道的时候,便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饭菜里下的,都是暹罗密毒,若是她中了暹罗密毒,南轩的人定然会想办法弄来药人之血给她解毒,这时候北疆就可以拿到药人之血了。

想到这一点,白璃联想到了之前在南轩忽然出现的很多暹罗密毒——战争,最怕的不是明枪,而是暗箭。那些忽然冒出来的毒,在他们面前的,最后解决的,都找不到源头在哪儿,甚至易水莲都中了毒。

也许是紫月神教动的手脚,可如今北疆皇宫里竟然也出现这种东西,这说明,紫月神教和北疆,恐怕有着一定的利益纠葛。

紫月神教虽然被君宴连锅端了,但到底未曾斩尽杀绝——若是这些人亦掌握着暹罗密毒,并且在南轩肆意地放出毒来,这等于将南轩推往一个新的灭顶之灾——而君宴此刻又被北疆拖着僵持在前线,那些暗处的人,调虎离山之计,可用得太阴险太毒辣了!

白璃的筷子几不可见地一抖,眼中的寒冰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和认真——她一直想不明白北疆这么一个小国如何敢信誓旦旦地和曾经打败过他们的君宴挑战,而且还是在北疆内乱的情况下,哪怕有紫月神教的帮助,或者别人的帮助,至少也应该捏着南轩的把柄才对,却原来,症结在这里!

虽然这些囚禁她的人并不明着喊她的身份,也不告诉她绑架她的究竟是谁,但从这伺候的人对她如此恭敬的角度来看,他们恐怕正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份才这么做的——南轩若是中了暹罗密毒,举国瘫痪,女王又落在北疆手中,那么就算白滟在南轩,也逃不过一死。

君宴太远,鞭长莫及,到时候北疆再挥师南下——这,根本就是当年灭门君家的放大版!

不知道君宴能不能想到这个!

不过不论君宴此刻能不能想到这个,她现在都必须立刻想办法将这种可能性告知君宴,甚至告知师父,以及胡大水,师兄等人,让他们赶紧召集医师,准备好打这一场无声的硝烟!

——暹罗毒,哪怕迟几个时辰,都是大事!

“姑娘,怎么了?”

那宫女似乎觉察出白璃的神色变化,便出声问道。

“哦,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两天总在屋子里待着,好像胃口不大好。”白璃随口编了个瞎话,心里却又飞速地思量开了——面前的饭菜明显是有毒的,而暹罗密毒普通的银针根本试不出来,就算是试吃的人,不到一个时辰也看不出异样来——她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若是不吃,势必会引起这些人的怀疑——既然给她把有毒的饭菜端上来了,那么一定就是敌人——到时候会被监视得更惨,想出去,或是送消息,都是难上加难。

若是吃了,那么她就得想办法制造出中毒的来。平时倒是不难,但此刻她周身的东西几乎都被搜刮光了,她无法做出这些假

象,那她的药人身份,很可能被知晓。若是她的假想成立,那么她的药人身份更不可以被知道了。

除非——她能在一个时辰内脱身。而这个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

那么——到时候她只能用针扎之法做出些假象了。

想到这儿,白璃还是举起了筷子,开始用餐,一边飞速地想着传递消息的办法。

而另一头,南轩国内,的确如同白璃所想的那样,各处慢慢地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病。只不过这些怪病都散在很远的山村,目前还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而南轩国皇宫内,白滟一脸铁青地捏着从君宴处发来的密电——白璃被困北疆,君宴打算全线压境!

“这个君宴,他是疯了吗!果然君家,没一个好男人!”白滟猛地将密电拍到了桌子上,那狠狠的劲儿,桌上的茶水都被震翻了!

“太上皇息怒!”身边的宫女太监立即跪地,半点也不敢抬头——虽然以前没伺候过这位,但这一个月来的相处,也让他们明白了什么叫做“铁腕”!

这个太上皇,当真不愧是当年人们口中的“铁娘子”,半点都不输给男子。那杀伐决断,说一不二,恐怕很多男子都自愧不如。

“息怒?!这个君宴,嘴上说得好听,保证得好听,口口声声说是要娶璃儿,可是璃儿如今人落到了敌人手里,他做的竟然是要全军压境!他就不怕北疆人一个恼怒,把璃儿给杀了吗?!那是哀家最后的骨肉,他若是敢让璃儿有半点闪失,哀家发誓,定杀绝天下君姓之人!”

身边的太监宫女半个都不敢出声的。女王竟然被困在北疆了?前些日子不是还在惠文殿里待着的吗?看来这个女王的折腾程度,真不是一般的能耐……

前段时间,还不是太上皇假借女王陛下的命令,说是不见左大国师了吗?若是如此,左大国师一生气,不顾女王陛下的死活,也不是不可能的嘛,人都说因爱生恨,当初左大国师对女王陛下多好啊……

“去!把白家那两个兄妹给我叫来!”白滟眼里的怒气还没退下,心中立刻便有了对策——哪怕君宴选择全军压境,她也不能放弃自己救白璃的行动!

“另外,让白家军集结人马,随时等待出兵!必要时候,哀家御驾亲征!”白滟远远地看着北疆的方向,眼里充满了坚定。

所有的事情,都由北疆开始,那就由北疆结束吧!

“全线压境?!”

不同于南轩皇宫的严阵以待,收到这个消息的易克哈以及易克哈的部下,全都惊呆了。

“君宴这是做什么?!他就不怕他的女人死在我们手上么?”易克哈心里那个郁闷。本以为这个白璃就该是君宴的命脉,却不想达到的效果却不如想象中的好。

君宴并没有后撤,反而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