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乡长,还是要麻烦你再多派些人去找,这蓝福贵平时被惯坏了,到了外面只怕有苦头吃"刘香玉恳求的说道。
周乡长正答应着,突然远远的听到呜哇呜哇的警笛声,众人抬眼,便看到盘山公路的顶端驶下一辆警车。
“警车,有人犯事了嘛,该不是福贵又在外面闯祸了吧。”周副乡长面皮狠狠的抽了下,急忙叫过乡里几个干部准备招待工作。
话还没有吩咐完,警车就来到了乡政府部口,从里面走出两个年轻警官,说:“乡长在吗?这个,是你们永安乡人吧。”
说着,从车里抬出个血肉模糊的人。
周副乡长一看,不由的瞪大眼睛,稍一细看,连他这大
男人都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大热天的,虽然作了清创处理,但是蓝福贵此时全身上下散发着恶臭,尤其是肚子上,还有一小截肠子露在外面。
“福贵!啊!”蓝玉宁上前一看,脸色唰地惨白,忍不住呕了起来。
倒是林昆从院角摘了几片薄荷叶塞住鼻子,上前仔细看了看。
“这个人在县城里偷东西,打人,然后就被少管所拘去了,哪知,他到了少管所还不老实,跟一个少年杀人犯打了起来,那少年犯穷凶极恶,下了死手,便把他打成这样了,我们真的是连救都来不及救。不过这事出在我们少管所,人道主义赔偿是不会少的。麻烦乡长把他的家长叫来,把这个丧葬和赔偿手续办一下。”
随车来的警察是淡定的很,似乎见惯了这种死状凄惨的人,条理明清的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交待清楚。
周副乡长忙地让联防队的人去找了一副薄棺给蓝福贵收尸,又拉过蓝玉宁说:“蓝福贵有七个姐姐,还有一个痴傻的妈妈,大的那个六姐姐不在,只有这小的,这手续能让她办吗?”
警察看一看豆芽菜似的明显没有成年的蓝玉宁,皱了皱眉,刚想说让成年的姐姐来。
一旁的林昆突地上前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