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犯啊,是没有死刑的,更何况是蓝福贵主动挑事,有其他人还有少管所的监控都可以作证,那把蓝福贵打死的也只是以过失杀人加了几年邢。
永安乡,蓝福贵已经失踪两天两夜。
他是趁夜跑的,联防队一群大人追着追着便追丢了,一直追到县城,挨街挨铺的找,也没有看到他,又返回来沿着盘山公路在树林里找,也不见他的身影,不由的的着急起来。
“这蓝福贵真是长了翅膀了,能去哪里啊。”联防队队长拍了大腿恨恨的说道。
虽然这蓝福贵横行乡里,但那到底是一条人命,又是大家伙看着长大的。虽然讨厌的很,但也巴望着他能学好。
只是从永安乡到县城隔着一座海拔800米的大山,县城也就那么大,这么多人去找,不可能找不回来的。
“福贵该不会还在山上吧,那天虽然有月光,但是毕竟有三十多里山路,他一个小孩子又要躲着我们,会不会跑进林子里迷路了?”有人担心的说道。
“林子里,那山虽然高,可是早些年能砍的都砍光了,这几年虽然蓄了些,却也是小苗苗,哪藏得住人。”
在经济开放前,炼钢炼铁,把山上能烧的都砍的差不多。后来不炼了,永安乡田地少,只能靠山吃山,所以也蓄不起大林子。
“是啊,这山光秃秃的,我们这么多人也找了两天,就算藏着也能找出来。”
蓝玉宁听到大家这样说,吓的抱住刘香玉哭起来,“那他能去哪里啊,妈,你快帮我找找福贵吧,他虽然不懂事,可是也是一条人命啊,妈,你帮帮我!”
刘香玉温声安抚她,“你别急,我们再找找,县里找不到,就再到市里,沿着公路一直往外找,福贵就是飞毛腿也跑不了那么远。”
“就怕,就怕遇上人贩子,会不会被拐了卖了?”蓝玉宁看到一旁一直作壁上观的林昆,突地想到什么,害怕的说道。
“人贩子。就那混世魔王,只怕人贩子都受不了。”周乡长不无讽刺的说道。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那蓝福贵真是人嫌狗愤的主,要是真落到人贩子手里,那也算是为永安乡除了一大害,得买个锦旗送给那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