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夕月脑子里在回忆那些在阿玛书橱深处偷偷翻出来的稗官小说、子弟书话本子、野路子诗词,也不记得哪本,但记得那些令人耳热脸红的细节,自己当时可是冒着挨顿胖揍的风险悄悄读的。
那种“暂引樱桃破”“唇朱暖更融”“舌送丁香娇欲滴”“如吮香蜜,如舐砂糖”……她曾百思不得其解,今日有些恍然,但又觉得还未十分相像。
想必他身经百战应当都知道。李夕月偷眼再看看昝宁,却见他脸颊好像也是红的,怎么看都像一个未谙世事的小郎君。
她忍不住好奇心,红了半天脸之后,低声说:“有什么事,万岁爷都是两位公主的阿玛了,难道不知道?”
昝宁说:“你怕亲一亲就会怀孕啊?不会的。”
李夕月一扭身,别转脸不看他,辫子甩在他吉服的胸口,上头大大的一团龙,被她的辫子甩个正着。
昝宁很认真地说:“这个你不懂。我从来不亲她们。临幸不是这样的,要她们妊娠,是另一种样子。”
“哎呀讨厌!奴才不要听。”李夕月捂着脸。
但回味回味他的话,有的部分她又好奇起来,扭回脑袋眨巴眼睛,“而且,奴才才不信呢。”
昝宁说:“爱信不信吧,实话说,我嫌脏,口水哒哒的,想着就恶心。”
“那……倒不嫌奴才?”
“不嫌你。”昝宁说,“毕竟,你吐过口水的肉我都抓过了。”
虽然过后洗了半天的手。
李夕月不由露出诡异的笑容。
昝宁把她往怀里一抱,屁股上拍一记:“坏家伙,笑什么?”
“奴才没有笑什么……”
话这样说,心怦怦地跳,为他的拥抱,为他的亲昵举动,也为她心里的好奇。
“小骗子。”他惩罚般又亲下来,依然只在肌肤上打转转。
李夕月厚着脸皮,闭着眼睛问:“万岁爷可曾读过……那种……那种……”说不出口。
“什么东西?”昝宁顿了顿,“经史子集,还都读过。”然后嫌她搅乱了他的节奏,继续俯首,触了触她的双唇。
小姑娘调皮又好奇,此刻色胆大如天,嘟起嘴唇回敬了一下。
那种甘芳与柔软,顿时撩火一样,惹得他反复地磋磨。
而她恰如净瓶中的露,舌尖舐了他一下。
这种滋味前所未有。
皇帝的呼吸顿时粗重了,有样学样——不,越发霸道强横,直接侵袭进去。
而李夕月只觉得浑身发软。
两个人很快沉溺到全新的、好奇的境界里,难解难分,最后连呼吸都透不过来了。
脑子里雾蒙蒙的,眼睛里也是。彼此凝望着,只觉得眼前人在雾光中美如瑶池仙,无一处不耐看。
这相看两不厌的当口,突然被一声“什么人在里面?”给打断了。
两个人赶紧松开,心脏“怦怦”的,刚刚是激越,这会儿却是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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