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榻内的光线,昏昏暗暗,但却依然可以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夜千陵抬头望去,耳后,渐渐地,抑制不住浮现出一丝可疑的淡淡红晕。虽然,她以前生活的那一个世界,较为开放,虽然她与宫玥戈,也早已经有过多次的缠绵,可,只要一想到即将到来的一切,她还是会止不住的微微羞涩。但,不可否认,隐约中,也似乎有着一丝‘异样’的期待。
宫玥戈伸手,扶起平躺着的夜千陵,一件一件,如剥着洋葱一样,褪去夜千陵身上的所以衣物,只余那一件白色的肚兜与那一条雪白色的裸裤。
她,似乎特别的偏爱白色,身上的衣物,无一不是白色的。
而他,也钟情于那一尘不染的白色。
夜千陵浑身上下抑制不住的泛起一层绯色,尤其是在宫玥戈直射的目光下。
下一刻,夜千陵忍不住伸手,一把拽过了一旁折叠整齐的锦被,欲要盖住自己的身体。但,拖拽过来的锦被,还未覆上自己的身体,便被一只从天而降的手给阻拦住。同时,耳畔,响起那一道近乎揶揄的声音,“陵儿,你这是在害羞么?”
那柔软的呼吸,亲昵的拂在夜千陵的耳后!
夜千陵这才发现,原来,宫玥戈不知何时已经经自上了寝榻,并且,还离自己这么近了。
裸露的后背,并未完全的贴近,至少,还保持了半截手指的距离,可身后之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灼热,却早已经透过衣袍渗透出来,从四面八方萦绕上了夜千陵。
夜千陵的身体,一刹那,越发的红了一分,如被涂抹了一层红色的胭脂。
旋即,夜千陵反应灵敏的快速一侧,成功的避开了宫玥戈,躲进了寝榻的里侧。再眼疾手快的拽紧了锦被,覆盖住自己的身体。一时间,就连那纤细的颈脖,也严严实实的覆盖住。整个人,就只露出那一张脸。心中,止不住的微微懊恼,为什么每一次都
先褪她的衣服,而不是他的?害得她每一次都如此的……如此的……
看出夜千陵心中所想,宫玥戈不紧不慢的靠近了一步!
夜千陵看着靠近的宫玥戈,止不住想要后退。但,奈何,她的后背,触着雪白的墙壁,根本无处可退。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陵儿,松开!”
靠近的宫玥戈,伸手欲要掀开夜千陵身上的锦被。
但是,宫玥戈越是使力,夜千陵便也越使力。最后,两个人,竟像是在拔河。宫玥戈无奈,只能开口。
“不要!”夜千陵毫不犹豫的摇头拒绝,心中,纯然是羞涩的,尤其是在看到宫玥戈依旧衣衫整齐的情况下,道,“你先把衣服脱了!”
话落,夜千陵的脸,刷的一红,真恨不得直接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而对面的人,他可不可以当做没有听到?
当然,是不可以!
宫玥戈听着夜千陵的话,微微一怔之下,慢慢的伏过身,对着夜千陵的耳畔柔声吐息道,“那夫人亲自来为为夫宽衣,如何?”
说着,不给夜千陵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掀开了夜千陵身上的锦被。再随意的往后一丢,直接丢出了寝榻。
榻沿,紧垂的明黄色纱幔,在这一动静下,微微的晃动而起,但不消一会儿,又静止了下去,再一次将寝榻上羞人的春光,严实的遮挡住,不露分毫!
夜千陵微怒,抬头瞪过去的那一眼,呼吸却被骤然夺去。
宫玥戈将夜千陵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胸膛之中,那亲吻,带着有别于前一刻的霸道。在夜千陵又一次快要窒息之时,才放开了夜千陵。继而,薄唇微微一侧,几乎贴着夜千陵的耳垂道,“陵儿,为为夫宽衣!”声音,已然带出一丝细微的沙哑!
话落,夜千陵的手,便已经被宫玥戈带到了他的腰间,触上那腰间的云纹腰带。
同时,宫玥戈的手,抚摸上夜千陵光洁如玉的后背,一寸一寸,恍若在抚摸一件名贵的玉器,誓要将那‘玉器’上的每一条花纹,都刻入脑海。
夜千陵在宫玥戈的抚摸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的指尖带动,哪还有半分精力为他宽衣。于是,只能胡乱的扯着他的腰带。
宫玥戈并不焦急,给夜千陵足够多的时间。
另外,宫玥戈的指尖,在转了一圈后,重新回到夜千陵的颈脖。微微一拉,便轻巧的解开了夜千陵绑在脑后的那一条肚兜结绳。继而,如同那锦被一样,随意的往后一丢,丢出寝榻。
刹那间,夜千陵直觉自己的胸前一阵冰凉。低头望去,快速的撤回了手,慌忙的挡住那跳跃而出的春色。
宫玥戈一把扣住夜千陵的双手手腕,身体,坐近一分,几乎是紧紧地挨着夜千陵。迅即,将夜千陵的双手手腕往上一抬,压制在了头顶,身后的墙壁上!
那一览无遗的春色!
夜千陵立即羞红了脸,心中,急切的想要藏躲,但身体微微的动荡,却只是令那……如小鹿乱撞。
宫玥戈看着,呼吸,又是一紧。继而,缓缓地俯身,薄唇微掀,亲吻上去。
那画面,何等的……
一刹那,直令窗外明亮的月亮,也羞涩的躲进了云层。
夜千陵本就有些急促的呼吸,慢慢的,越发急促了起来。双腿,忍不住踢踹上宫玥戈。微迷乱中,也不知道是踢到了哪里,只感觉宫玥戈的亲吻一重,那酥麻的感觉,便席卷过全身。让夜千陵在下一刻,身体止不住的微微一软,便向着身后的墙壁瘫软过去。
宫玥戈黑眸眯望着夜千陵,刚才那一下……该死的……一把揉紧了怀中的夜千陵,将夜千陵的身体,无止境的压向自己,企图以此来缓和那一阵疼痛。
偌大的寝榻,垂落纱幔将它隔绝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那渐渐升温的炙热空气,在有限的空间内,肆无忌惮的蔓延。
一纱之隔,截然两种温度!
半响!
宫玥戈松开了夜千陵,再道,“陵儿,给为夫宽衣!”
夜千陵甚至有些不敢直视上宫玥戈的眼睛。手,向着宫玥戈的腰间伸去。因为没有了宫玥戈的‘骚扰’,注意力集中之下,三两下便褪去了宫玥戈身上所有的衣服。下一刻,那男子,结实强健有力的身躯,便清晰的展露在了空气之中,夜千陵的眼前。
每一寸,也似乎早已让夜千陵熟悉。
而同时,夜千陵的那一双手,仿佛被火炙烤了一遍一般,滚烫滚烫。
宫玥戈一瞬间眼疾手快的扣住夜千陵的手,继而,带着夜千陵撤离的手来到自己的腰间,对着夜千陵耳畔吹气道,“陵儿,还有……”
此刻的宫玥戈,与夜千陵一样,浑身上下只余那一条雪白色的裸裤。
夜千陵的手,被带到那一处。半只手掌覆着在布料上,半只手掌覆着在那结实的肌肤上。心跳,突然间,一下快过一下,根本不受控制,仿佛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许久许久,夜千陵怎么也下不去手……
宫玥戈耐心渐渐地耗尽,倏然,直接覆上夜千陵的手臂,控制着夜千陵的手褪去自己身上的裸裤。
夜千陵在这一过程中,已然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纤细的睫毛,在眼帘处,一个劲的不停煽动。整一只手,更是颤抖的不成样子。
下一刻,身体毫无征兆的被轻微一推,便倒在了寝榻之上。
再下一刻,身上唯一的一件覆着物,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落在了寝榻外的地面上。同样带起垂落的纱幔微微晃动。
一时间,两个人,都已是不着衣物!
寝榻,很大很大,可以同时容纳四五个人并排而睡而丝毫不显拥挤!
明黄色的锦缎,丝般柔滑。
寝榻上。
除了一个夜千陵、除了一个宫玥戈,以及除了床头那一个长形枕头,再无一物!
宫玥戈一眨不眨的审视着眼前的这一具身体,从她的额头到双足,一丝不漏的一一望过去。呼吸,渐渐地低沉起来。
夜千陵躺在寝榻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上方宫玥戈的审视。与上一次不同,上一次,她最开始时,有些神志不清,甚至,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展露自己的身体。也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东西’掩盖住自己的身体,然,这一次……慢慢的,连脚尖,都忍不住微微的卷缩了起来,唇角,似有似无的溢出两个字,“别看!”但,却是轻若无声。伸手,忍不住在寝榻上一番摸索,想要找到什么遮挡物,可却徒然只抓了一手的口气。
宫玥戈尽情的欣赏了一番夜千陵局促的神情后,这才缓缓地俯下身!
肌肤,紧贴着肌肤,没有丝毫的缝隙!
夜千陵呼吸一窒!
下一刻,宫玥戈再一次亲吻上夜千陵的唇,带着安抚,似乎在说‘莫怕’!虽然,早已经缠绵过多次,但最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不自在。同时,他也能够感觉到她一如既往的羞涩。仿佛,无论缠绵多少次,都无法让她大胆的为他展露开……
夜千陵点了点头,却并未那般放开,对于宫玥戈的吻,更多的是承受!
宫玥戈一边细细的亲吻着夜千陵的唇,一边一手手掌抚摸上夜千陵的身体。而每一寸的抚摸,都带着珍惜与小心翼翼。身下的这个女子,是他想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呵护与爱的。
一年多前,想都不曾想,会有一个女子,能这般的牵动起自己的心!
“陵儿,你可知,我有多喜欢你?”一瞬间,徘徊在心间的那一句话,自然而然便吐了出来。丝滑如水,拂过夜千陵的耳畔。
夜千陵一怔,睁开羞涩的双眼望去。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夜千陵感觉到宫玥戈……一刹那,夜千陵哪还有什么心思去考虑宫玥戈的话,整个人骤然浑身一紧。一时间,就像是刚刚跌入了红色的染缸爬出来一样,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而夜千陵也知道,自己无需再在这个男人的面前羞涩,但是,那一股羞涩涌上来却怎么也无法压制!
而宫玥戈,亦是浑身一紧!
夜千陵微微侧头,脸紧贴着身下的明黄色丝缎。一如之前,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旋即,想要开口,让宫玥戈出去,可,就在开口之际,却感觉到了宫玥戈的动作。
刹那间,夜千陵猛然咬住了唇,有些微微的疼痛!双手,不自觉愈发拽紧了身下的丝绸。
这时,竹榻上,小祈陵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
霎时,夜千陵蓦然抬头望去。然,宫玥戈却不给夜千陵任何开口或是推拒的机会。笑话,此时此刻,岂还能够停下?
而可怜的小祈陵,自出生后,第一次被宫玥戈这般彻底的忽视!
夜千陵心中一边担心着哭泣的小祈陵,一边所有的感官又都被宫玥戈牵动着,甚至,在他的强势之下,根本做不得丝毫的反抗。稍有机会开口,但每每溢出的,却都只是伸吟。于是,又立即闭紧了嘴。后面,省略了n多羞人的字,其实前面也删除了n多羞人的字,要的亲亲向风华来取,看提外话!
一夜索求无度的缠绵,最后,夜千陵在小祈陵的哭声中,沉沉的入睡过去。
第二日!
当斜射进殿内的阳光一寸寸退出宫殿,寝榻上的夜千陵,依旧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昨夜,那一个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也太可恶了。
寝榻上的一切,都已经让婢女更换过。
夜千陵的身体,宫玥戈也亲自为她轻微的清理了一下,为她穿戴上了肚兜、里衣与裸裤。
两侧的纱幔,用钩子高高的勾起。小祈陵与小云歧两个人,呆在诺大的寝榻里侧玩耍。宫玥戈坐在远处的书桌前,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信函。
一切,都温馨的让人不想发出一点声音去打扰!
而,不得不说,不论从哪一个角度望去,书桌前的那一个男人,都完美的无懈可击!
小祈陵昨夜哭了整整一夜,声音,带
着显而易见的沙哑。与小云歧玩着玩着,便爬到了沉睡的夜千陵身边,调皮的亲吻上夜千陵的脸。同时,也小脸上,也带着一丝委屈。
小云歧看着,也慢慢的爬过去,欲要同小祈陵一样亲吻一下夜千陵。
但是,就在小云歧即将要触到夜千陵脸的那一刻,一只手,从天而降,直接将小云歧给高高的提了起来。下一刻,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自头顶传来,“不许亲!”
小云歧被提在半空中,顿时,疑惑不解的转动起眼珠子,怔怔的望着宫玥戈。
那边的小祈陵,在看到宫玥戈走近的那一刻,便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想要翻越过夜千陵的身体,走到宫玥戈的面前去。
宫玥戈看着,随时准备伸手扶一把,免得小祈陵跌倒。
昨夜,他确实丝毫不曾顾及到她。但,也不能完全的怪他,谁让她偏偏选在那个时候哭?事后,夜千陵昏睡过去,他也快速的起身,对她好生的安抚了一番,一夜未眠。
小祈陵翻越过夜千陵的身体后,慢慢的站稳小身体,一把扯住宫玥戈的衣摆。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残留着一丝令人心疼的血丝。
宫玥戈坐下身来,放下手中的小云歧,将小祈陵带入自己的怀中。
小祈陵小脚踩着宫玥戈的大腿,对着宫玥戈又是笑,又是嘟嘴,也不知道究竟是欢喜,还是生气。
身后,沉睡的夜千陵,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浑身上下,就像是散架了一般的疼痛,甚至,连一手指都不愿动一下。但,也就是在这时,余光瞥见小云歧单独一个人坐着,睁着大眼睛望着被宫玥戈抱在怀中的小祈陵。于是,心中止不住微微一疼。开口道,“歧儿,过来。”声音,异样的沙哑,仿佛不是自己的!出口后,夜千陵自己,都险些吓了一跳。
宫玥戈听到声音,回头望去,道,“醒了?”
夜千陵还记着仇呢,记得昨夜宫玥戈是怎么想着法的折腾自己,于是,便也不理他。伸手,撑着床榻艰难的坐起身来,再扶住小云歧走近的身体。
宫玥戈抱着小祈陵,微微转了个身,面对着夜千陵。
而下一刻,宫玥戈怀中的小祈陵,开始微微的挣扎起了身体,想要向着夜千陵而去。
宫玥戈顺势松开手,让小祈陵自己走过去。
小祈陵才迈开小小的两步,整个人,便直接向着夜千陵扑了过去。幸好夜千陵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才免得她摔倒或是受伤。但,这样一番小小的动作,也不可避免的牵动起了夜千陵浑身上下的酸痛,尤其是某一处,令夜千陵险些倒吸一口气。
小祈陵根本没有留意到这些,而即便留意到了,也是什么都不懂。靠在夜千陵的怀中,撒娇般的一个劲唤道,“娘亲!”一双红肿的眼睛,伴随着声音,便也一道落入了夜千陵的眼中。
一时间,夜千陵恼怒的瞪向宫玥戈!
宫玥戈也是微微心疼,面对夜千陵的‘指责’,无言以对!
夜千陵简直心疼至极,手,轻轻地抚摸上小祈陵的头,道,“纤儿,都是娘亲不好!”而你的父亲,更是不好中的不好!继而,对着宫玥戈问道,“昨夜,纤儿为何会哭?”
“饿了!”
宫玥戈柔声吐出两个字!
夜千陵放下心来,再抚了抚小祈陵柔软的头发,道,“纤儿,现在可饿?”
小祈陵抬头望着夜千陵,小眼珠在瞳眸中不停的转呀转,然后,对着夜千陵点了点头,表示自己饿了。但,就在夜千陵刚要动作的时候,却遭到了宫玥戈的阻拦。
只听,宫玥戈不赞成的道,“孩子已经大了,以后,可以自己吃东西了!”
闻言,夜千陵望着面前的两个小不点。两个人孩子,可才七个月大左右呢。这也叫‘大了’?
宫玥戈无视夜千陵的眼神,唤来婢女,将床榻上的小祈陵与小云歧抱到竹塌上去喂食。继而,自己身体微微一转,坐在夜千陵的身侧,将夜千陵整个人拥入自己的怀中,关切问道,“昨夜,可有弄疼你?”
宫玥戈不问还好,一问,夜千陵就怒上心头!
当然,也羞上心头!
竹塌边的婢女,背对着寝榻这边,不敢多听一句,也不敢回头看一眼。只细心的照顾着两个孩子,神色中,甚是拘谨。
宫玥戈淡淡地撇去一眼,现在,是关键时期,谁也不可以相信,所以,决不能让两个孩子远离了自己或是夜千陵的视线。这也是他不让婢女将孩子抱出去的原因。而后,将手覆与夜千陵的后背,将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夜千陵的体内,企图缓和夜千陵身体的那一股疼痛,让她可以稍微的舒服一些。
夜千陵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微微的享受!
此时,也是正午时分!
另一边!
月泾垣这近半年来,一直派人不断地寻找那一个失散的孩子,但是,俨然如大海捞针,根本毫无线索。低头,望着手中刚刚传回来的飞鸽传书,忍不住轻轻一叹。
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好是
坏?
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一声禀告声!
月泾玥瞬间敛去脸上的神色,对着紧闭的房门道,“进来!”
老管家推门而进,对着书桌前的月泾垣道,“城主,今日乃是夫人的忌日,东西都已经准备好!”
闻言,月泾垣轻轻地点了点头,起身,向着书房外走去。当年,他迎娶司寇妍心为妻,曾立誓一生效忠‘闾国’,但如今,物是人非!
再加上,眼下的局势,恐怕是……
安静的殿内!
婢女喂好了小祈陵与小云歧后,躬身退下。
小祈陵与小云歧两个人坐在竹塌上,望着这边的夜千陵与宫玥戈。神色中,似乎在生气。尤其是小祈陵,还嘟喃起了小嘴。
夜千陵让宫玥戈去将两个孩子抱过来!
但是,宫玥戈却当做未曾听到,只静静地拥着夜千陵,享受着这一份难得的宁静。
而这一份宁静,相信,将维持不了多久了!
半响!
夜千陵靠在宫玥戈的怀中,对着宫玥戈问道,“登基大典的事,你都准备好了么?”四国,很快便会到来,尤其是风攸。所以,要想‘登基大典’能够顺利举行,就必须要快。原本,这都是不可思议的事,可是,发生在宫玥戈的身上,一切就变得那般的理所当然!
宫玥戈点了点头,握住夜千陵的手,五指相扣,道,“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登基大典,就在三日后举行。”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文臣武将,几乎都是那些投靠的将领。但是,宫玥戈就是有办法控制住他们。而这一切,都还只是刚刚起步而已。至于以后,可以一步一步慢慢来完善。
夜千陵颔首,旋即又问道,“月城主那边,可有孩子的消息?”当日,以为雪域的‘雪人参’对压制宫玥戈体内的罂粟毒有效果,所以,他们立即启程前往了雪域,后来,又留在了匈奴。可这期间,都有让月泾沿派人调查孩子的消息。那一个孩子,始终是夜千陵心中的一块‘心病’。只要一天找不到,这‘病’就不会好!
宫玥戈并不隐瞒夜千陵,道,“还没有,不过,莫要担心,我宫玥戈的孩子,绝对会活得好好地。”说着,略微低头,亲吻了一下夜千陵的额角,带着安抚的意味。
从今往后,他会自己派人去寻找!
即便是翻遍整一个大陆,即便是挖地三尺,他也定要将那一个孩子找出来!
夜千陵闻言,忍不住轻声一笑。这样的话,也就只有身侧的这个男人才讲得出来。不想他还为自己担心,便掩了心中的那一股忧愁。片刻,示意宫玥戈扶自己起来。
宫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