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刑

刘卓想了想,也只好这样了,便随郑氏坐下。

宫女送上点心,郑氏身侧的宫女似不小心的说出口:“娘娘,您尚未用午膳,就听奴婢们一声劝,还是吃一点吧,这几日身子不利落,染了风寒,夜里又是咳嗽,身体柔弱,哪能这番搓磨?”

刘卓听后,看向郑氏,脸上担忧的问道:“母妃可是身子不舒服?”

“无碍,这么些年都过来了,这点小毛病算得了什么。”郑氏咳了两声,饮了口茶。

正好刘卓也尚未用午膳,郑氏听后,便吩咐小厨房做了几道精致的小菜,母子俩一起用膳,餐间气氛融洽,母慈子孝,羡煞旁人。

刘卓心事沉沉的吃完,却一直未见安于出现,心里开始着急起来,他看向郑氏,就见她细嚼慢咽,尚未落筷,他只好耐心的等待着。

许久,一顿饭吃完,还未见安于带着吕妍进来,他开始心生疑惑,看着饮着花茶的郑氏,动了动唇,又压住。又等了一阵,刘卓再也按捺不住,看着郑氏问道:“母妃,不知安姑姑怎么还未曾回来,可是寻不着吕姑娘?”

郑氏“哦”了一声,似乎才想起这事儿,忙向一边的宫女吩咐几声,宫女出了殿去寻了。

“再等等,皇儿,吕姑娘在宫中吃得好住得好,或许这会儿去了哪儿玩去了,安于一时半会没找着也属正常,这朝云宫这么大,寻个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刘卓这么一听,心更加紧张起来,他起身说道:“如此,孩儿去寻寻,或许能遇上。”说完,便要转身,郑氏脸色一变,又猛的咳嗽起来,咳得甚是凶猛,刘卓忙回身,扶住郑氏,担忧的问:“母妃可还好?”

郑氏缓过气来,“无碍,老毛病了,身子骨不如从前,容易着风寒。”

“还不快去叫太医。”刘卓冷肃着一张脸向宫女命令道。郑氏忙制止,“太医看过了,吃了几幅药都未见功效,倒是比以前好了些,就是不见好彻底。”

“若不然让吕姑娘为您把把脉,她懂得医理,定能冶好母妃的病。”

郑氏不咳了,眼睛看着刘卓,然后说道:“她只懂毒,未及能成医。”

刘卓脸上微微一变,他想起祈山之行,她的确只懂毒。

快到晚膳时分,按理刘卓必须要出宫了,可安于去寻吕妍,却半天未寻回,连带先前去寻找的宫女也未曾返回,这回刘卓有些坐不住了,他起身向郑氏告罪,硬要亲自去寻寻不可,看这样子,郑氏无法,又要唤宫女去寻,这次刘卓也要跟着去,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安于忽然进来了,身后两位宫女扶着吕妍,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吕妍脸色苍白,似生了一声大病,全身上下无力极了,眼皮都是合着的,若不是鼻孔还有出气声,脚下还能有一步没一步的走着,真以为她已不醒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