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女人心

坐下三人却不见的有好脸色,那丽姨娘更是一面退着步子,一面不忘含泪凝眸,似乎要随着她的离去,将李凌寒的心勾走。

想到那日这女人的可恶,沈清起身,站到李凌寒身前,冷冷睨着丽姨娘,一勾唇,挑衅地笑,丽姨娘不动神色地低下头去,缓缓离开。

沈清回过头来,看满脸无奈的李凌寒,愉悦道:“我就爱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儿,她能奈我何?”

李凌寒只好笑着摇头叹气,“拿你们女人没办法。”

沈清笑道:“那是爷的女人太多了……”

“……”李凌寒扶额!

当晚,李凌寒住在了栖梧轩,沈清真怀疑李凌寒是双重人格,白日里寒气了逼人,夜晚就化身狼人……

谁也不知,事情怎会又这样了——起于红尘迷乱,结束于一声叹息。

李凌寒完结了最后一次猛烈冲击,仿佛要将自己永久地与她纠缠在一起。他被掏空了心,颓然倒下,枕着沈清柔软的胸,唇上还挂着一丝笑,恬静如孩童一般。

他抱着她,一身淋漓的汗,一头散乱青丝。她与他,纠结在一处,气息与汗水,发尾与身体,早已分不真切。

犹同死水的静谧,仿若棺椁的死寂。

一地揉乱了的衣衫,一袭羽扇般铺陈的黑发,遮掩着一具玲珑身体,极致的颓靡的艳丽,在破陋斗室,袅袅如轻烟般散开。

窗外树影婆娑,夜风唳嚎,李凌寒看着她,安静地,专注地,一双幽深眼眸,如天边满月,熠熠生辉……

沈清受不了他的这种眼神,再次伸手合上了他的眼……

天气越来越冷了,身上的衣物更加厚重,每天中午,沈清总是被李凌寒拉着练字,也许是名师出高徒,沈清的字,也像样了许多……

沈清引以为傲,李凌寒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嘴脸!沈清暗暗抱怨,你当人人写的字,都如你一般!那么!那么!——漂亮!!

她不禁想到曾经赞美书法的一段话:有“悬针垂露之异,奔雷坠石之奇,鸿飞兽骇之资,鸾舞蛇惊之态,绝岸颓峰之势,临危据槁之形;

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导之则泉注,顿之则山安;纤纤乎似初月之出天涯,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同自然之妙,有非力运之能成;

信可谓智巧兼优,心手双畅,翰不虚动,下必有由。一画之间,变起伏于锋杪;一点之内,殊衄挫于毫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