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才没空讲笑话,从今晚起,我就搬回栖梧轩住!顺便监督你练字!”李凌寒见沈清,心情不错,于是找了个借口,说出了纠结很久的话。
啊!沈清奇怪的看着神情极不自然,却强装镇定的男人,“二爷,丽姨娘现在正需要你的关怀……”
“这本就是我的院子,凭什么让我住书房!你别再讲了,说什么都没用!”李凌寒说完,就朝门外叫道:“大东,去把我书桌上的公文拿来!”
大东离开不大一会儿,张妈便来报说:“二爷,二奶奶,外面几位姨娘求见。”
沈清看了看皱眉的男人道:“二爷,几位姨娘对你可真是用情至深哪,你走到哪就追到哪,这才来不大一会儿,就全都追过来了。”
李凌寒看着眼前这个幸灾乐祸的女人,心里来气,冷声道:“你也知道她们对我用情至深,那你还不多用点心!”
“……”沈清一愣,连忙笑着说:“当我没说!那姨娘们专程为你而来,您——怕是也应当出去见见面吧,”
入得花厅,三位美人齐齐起身见礼,一时暗香盈鼻,嫣红姹紫,将简洁小室映出明媚光辉。
大约女人自古心小,天生倨傲,自恋乃通病,虚荣乃天成,更爱攀附比拟,愈斗愈喜。
沈清忍不住略抬高了下颌,描绘出睥睨姿态,面上却仍是笑意盈盈,略甩了甩浅紫色袖袍,长裙曳地,碎发拂动,款款而来,步步莲华。
并不急着叫起,将三人一并打量了,再看了看站在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李凌寒,才懒懒叫一声“起吧”。
李凌寒坐于正位,见四个女人仍愣着,便冷声道:“站着做什么?都坐下。”
沈清一入坐,便凑到李凌寒耳边,压低声音说:“还真怕我吃了她们不成?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
李凌寒自然看透了这女人的小心思,不但不生气,不点破,还眼中带笑的陪她一起演
这一来二去的,看在三人眼中,皆瞧见李凌寒与沈清耳鬓厮磨,好不亲昵。有人讪讪不悦,有人不露声色,但更有人双目含情,脉脉委屈。
那丽姨娘委屈万分,右手抚摸着小腹,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李凌寒……
沈清更凑近了,悄声道:“你莫不是怕我将气都撒在她们身上,才特意跟来的?”
李凌寒似是摸清了沈清的心态,一脸淡定道:“到底还是我的女人,你莫玩的太过火了。”
沈清笑意更浓,挑眉,任性道:“不,偏要让你心疼。”
沈清拉了男人的手,李凌寒也不挣开她,反而大掌包裹住了手中的,软软小手!转而对三位美人道:“见过就行了,晚些时候我同夫人还有事儿呢,你们便先散了吧。以后没事不要来栖梧轩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