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转头,微眯了双眼,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反而看到赫连昊雄在她跟前直直地倒下,他的双目暴突,有着难以置信和不甘,他的额头处,赫然有一个被硬器撞伤后留下的印痕。
沈清冷冷地看着,丝毫没有半点同情怜悯之心!如此残忍暴虐活该! 沈清的视线偏移,地面上,躺着一块石子……
“谁?到底是谁暗中伤人?” 赫连昊雄在随从的搀扶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满脸的阴郁之色,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突。他最先看向之人,不是沈清,却是将目光直直地射向了不远处的窗台处留有一个酒杯大小破洞的窗户。
现场一片寂静,整个飘香楼似乎都笼罩在赫连昊雄的愤怒之下所营造的一片阴森寒气之中,大多数的人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谁,到底是谁?有种就给本王滚出来!” 听着赫连昊雄的咆哮声,沈清挑了挑眉梢,也好奇地望向了不远处的窗台。
心里也充满了疑惑,不知道是谁出手相救,真该好好谢谢他!再看看那个凶相毕露的赫连昊雄,沈清满眼都是鄙视:“就你这种背后偷袭的卑鄙小人?真是人人得而诛之!——依在下看来,你在东胡的人缘应该也不好,得罪的人太多!别人都追杀到大楚了!”
看赫连昊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沈清紧追不舍道:“上个月在大楚国都官道发生一场命案!死了十几人,其中就有五人是东胡人,莫不是也同你有关!?”
被沈清这么一问,在坐的很多人都想起了前不久发生的命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赫连昊雄……
“你!……”谁也想不到,沈清无意当中竟戳中了事情的真相,这使得赫连昊雄更是又羞又怒,又无言以对!只得怒气冲冲的转身冲在一边看戏的几人说道:“亏你们大楚自称礼仪之邦,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若真是如此,那本王真是大开眼界了!”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五王爷轩辕辰连忙笑着起身打圆场道:“王爷不必生气,何必同年轻人计较呢!……来来来!快让歌舞继续!可别扫了雄王爷的兴!”
轩辕辰的话一说完,飘香楼里顿时热闹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样!沈清勾唇笑了笑,便抱着雕儿转身朝门口走去……
…………
此时,李凌寒也站了起来 ,同在坐的打了声招呼,便也朝外走!赫连昊雄硬是不信,怎么他的药对李凌寒竟然没有用?他边喝酒,边用眼角余光,观看着李凌寒!
只见他踏着稳健的步伐,优雅地步下阶梯,随意披散在肩头的墨发肆意地飞扬,衬得他整个人潇洒不羁,却又不乏内敛……赫连昊雄不禁感叹,此人不一般啊!一直这么看着,直到那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沈清独自立在寒冷的街头,此时李叔还没有过来,沈清寻思着要不要找辆马车……
正在这时,李凌寒也步出飘香楼,他清冷的目光一转,悠悠落在了沈清的身上,棱角分明的唇角无声地扯出一缕潇洒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