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血雕平静了下来,没有之前的焦躁不安了!沈清看到雕儿脚上系着一个小巧的金铃,她把雕儿放在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并不理会几个四散逃窜的善男信女……
沈清小心的解下雕儿脚腕上的金铃,丢去赫连昊雄身上道:“这个还你,虽然血雕是你养的宠物。纵使它害怕你的鞭子,我想它应该不喜欢你这个人,我想你周围的人也一样,
他们表面对你阿谀奉承,其实内心是鄙视你的!人和动物一样心都是肉长的,都不喜欢被粗暴地当成没意志的物品对待。你能用暴力迫使每一个人听话,可是你不能操纵人心!——否则当你身败名裂的一天,你必定将众叛亲离!”
沈清平平淡淡的几句话,使在场的很多人震惊了,包括李凌寒两兄弟,包括五王爷轩辕辰,也包括赫连苍穹……
沈清不不知道别人此时内心是翻滚着多大的波浪,她又转过头来对赫连苍穹说:“你很有才华,你的音乐也很大气!但是你内心很暴躁也很卑微!——人生来平等,何必委屈自己匍匐在一个恶人的脚下!”
赫连苍穹盯着沈清,喉咙微微颤动,那神情异常激动,异常心酸还有点绝望……至于绝望从何而来?沈清没有再理他,决然从桌子上拿起他的白色斗篷给自己披上,抱起血雕就要离开……
赫连昊雄缓过神后,勃然大怒!想他堂堂一个东胡王爷,今天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给教训了一通!叫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只见他双目赤红纵身跳起,身影无比迅猛地朝着沈清飞窜过去。微红的头发散开,五指化为掌刀,眼中满布杀机!
沈清的挑衅和故意捉弄,
彻底激怒了他,伤及了他的自尊心。他也顾不得此时是在何地,会不会有什么后果,总之他眼下唯一所想的事,就是要了结了眼前男子的性命,否则他们东胡的颜面何存?
“臭小子!去死吧!”他口中大喝一声,周身的杀气再次暴涨,这一举动震惊了整个飘香楼,杀气逼人!
四下里抽气声连成一片。沈清这次死定了!吴大掌柜也急得抓狂!他一直认为沈清与众不同,但何曾想到 ,她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惹怒东胡皇子?
更何况这赫连昊雄是以凶残嗜血闻名的,在场的大部分人的心中皆是如此的想法!但凡有见识的人,都知道赫连昊雄是东胡特使,现在是敏感时期,怕是连楚皇都要对他礼让几分,何况是普通平民!
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李凌寒狭长的眸底闪过一抹幽光。一只手执起了酒杯,修长的指尖轻转着酒杯的杯缘,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小心翼翼,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黑风的心却是提了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了主子身上的气息波动,他甚至有一种预感,主子手中的杯子随时会被当作利器抛射出去。
主子是在担忧那男子的安危吗!很快地,他得到了答案, 当赫连昊雄双掌如利刃一般击向沈清的后背时,沈清只觉得一阵冷风朝自己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