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哪里知道,项峻这把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观察容晓蓉的分析反应能力。
瞧那一脸聪明像,看样子有些难搞啊!
不过,他准备这么多,只要她中一招就够了。
有人将纸箱子递了过去,陈一三捧着双手呸呸两声,生怕自己拣了个不好的。
项峻伸胳膊一挡,“满手吐沫星子恶不恶心?我替你抓。”言毕,状似随手一抓,抽了个纸条出来。
陈一三忐忑不安的接过,展开一看——五十个俯卧撑。
松了一口大气!
二话不说,离了座位就做了。
容晓蓉洗了牌,不动声色的将猴牌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看了遍,项峻看在眼里,只做不知。
纸牌很旧了,也看不出什么。
第二轮开始,沈建设捉到的鳖,后来落到小苗同志手里。
项峻一直在跟陈一三打眼色,陈一三就没有中招。项峻察人入微,这么多年的侦察兵可不是白干的。
小苗同志认识项峻写的那十几张纸条,他们之前玩的时候裁的要宽大一些,揉成的纸团也大,项连长的纸要小一些。
他在里面挑挑拣拣,拿了个纸团出来。
上写:“唱首山歌给党听,”于是他就扯着嗓门唱了一首堪称狮吼功的山歌。
这边闹的热闹,吴嫂子和几个嫂子也相携着过来看热闹了。
第三轮,项峻按照之前心里头的计划,让容晓蓉捉了鳖。
容晓蓉意味不明的朝项峻笑了笑。
项峻装傻充愣,“你朝我笑做什么?不会是捉了鳖吧?”
他心情好,一摸口袋,点了根烟,愉快的吞云吐雾。
之前他是刻意坐在晓蓉下手,有他守着大门,只要猴牌在晓蓉手里,他就有本事叫她送不出去。
三轮下来,任是
容晓蓉如何的不动声色,项峻就是不中招。
最后鳖还在晓蓉手里。
项峻忍着笑,摇了摇小纸箱的纸团,“要不哥替你抽一个?”
“好啊!”容晓蓉应的干脆,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她就不信了,当着这么多战士嫂子们的面,他敢使坏欺负他,不痛不痒的小小恶作剧,她自不会放在心上,过分了的,恐怕不用她出声,自有人为她伸张正义。
这下项峻倒为难了,就如容晓蓉所料的那般,还真不好意下手了。
他看了她一眼,烟叼在嘴里,手在纸箱子里转动了几下,终于摸到一个先前战士们玩剩的纸团,其余的都是他写得了。
只要下把鳖还在晓蓉手里,目的就达到了,游戏也就结束了。
项峻这般想着,就掏出了那仅剩的一个非他写的纸条。
那边的吴嫂子已经大着嗓门喊了,“小项,你可别欺负女同志!传出去丢人!”
项峻拿出纸条,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展了纸条,一怔,噗嗤一声笑了。
天地为证,这次,他可真没想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