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恶妇养包子 兰陵曲 6107 字 2024-10-19

但这不跟他们走,自己又何去何从?

荷花素来粗心大意,也没见她愣神,听到这话只催促道“那你快一些,可不好叫大家都等着你一人。”

这话其实荷花也常说。

但现在韩素素听了,便觉得荷花有些在讽刺自己,都不是什么表小姐了,还好意思让大家等自己。

心里当时就有点舒

服了,但面上却一派平静,“我知道了,不会耽搁太久了。”

这样的小细节,海棠自然是不可能去注意,且不说她现在肚子大了,前些天又那样造孽,在城墙上遭罪。

现在有事儿,陆言之也不许她去动,就叫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是躺着就去坐着。

如此,海棠哪里还有时间去关忧少女的心思

就这样,队伍启程往元京去了。

直接从瞻州往西行,跨越秦国,然后路过两个此刻应该和秦国一样已经被大元收服的小国,方到元国。

横跨度之大,就这将近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就过了两回秋天,三次冬天,和夏天冬天一次。

一眼无垠的大海看过了,皑皑白雪的雪山也瞧见了,就是那万里黄沙,也路过了。

途中海棠顺利产下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正好那会儿所在的地方正是春天,倒也暖和。

坐完了月子,也就是夏天了,才继续向前行。

这会儿姐妹俩已经放弃了让舅舅和外祖父上自家窜门的心思。

这太远了。

现在两个儿子已快五个月,不过还未曾取大名。

大儿子时候肉有点多,尤其是满月后,胖成个小球儿,所以叫团子。

小儿子生得秀气些,相貌也有些像是小姑娘家,所以陆婠绾和陆嫣嫣每日都总是小妹小妹的喊着。

海棠觉得这样下去可要不得,就算是叫狗蛋,也好过叫小妹,不然影响以后影响到他的心理怎么办?于是赶紧给随意取了个小命,叫绯儿。

那日大红的衣裳穿着,叫绯儿也妥。

队伍很是庞大,毕竟是帝国皇子的队伍,又有孩子又是有孕妇,所以一开始,那马车就是四匹马儿拉的大马车。

陆嫣嫣和陆婠绾一路上的日常也如同在家里一样,该上课就上课。

只不过练武的场地没有,所以多倾向联系轻功,每到那个时候,就能听到马车顶上传来银铃一般的笑声。

自不必多说,就是两个小丫头在上面飞来飞去的了。

就是海棠的生意,也没落下,只是她月子里的时候,陆言之帮忙看着些。

陆言之自己也闲来无事,加上楚郁笙给了信,让他入股马场,思略了一下,明白过楚郁笙的意思,便也入股,与他一起做起这马场生意。

这样一来,海棠便将手里的账务又教给了韩素素。

本来海棠也想好了,韩素素对于这生意如此感兴趣,不如将胭脂铺给她就得了,所以逐渐也就不在管,尤其是现在每天都被两个小奶娃缠着。

四五个月的孩子,已经开始不老实了,睡眠时间也逐渐在缩减,原来吃完奶就老老实实地睡下,现在可好,吃完奶还哼哼唧唧的,躺着床上扭来扭去的,就是不肯睡。

自不必多说,就是想要海棠抱了。

尤其是团子,本来又胖,又总是要海棠抱着才肯睡。

这样的坏习惯海棠才不想纵容,可是面对着那张无辜的小胖脸,最后还是妥协了。

陆言之看不下去,准备治他一回,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记仇了。

原本还笑嘻嘻的,玩得高高兴兴的,但一见到陆言之靠近,立即就拉下脸来。

让海棠见了,忍不住笑起来,“咱们团子真聪明,不过爹爹凶你一次,你就记住了,那爹爹往日里给你换尿布陪你玩,你怎么不记着?这样可不对哦。”得记好不记歹才对嘛。

团子也不知道听进去没,不过好在没总朝陆言之拉着脸,但仍旧不要他抱。

每次陆言之一抱起,就哼哼唧唧的,很是不给面子。

让陆言之觉得,还是小儿子可爱乖巧。

但这话说说回来,小男孩儿,即便是再怎么小,终究是比姑娘家要调皮些,如今又开始冒牙,每日都是满下巴的口水。

还总喜欢往姐姐们的身上凑。

陆嫣嫣和陆婠绾也比不得小时候了,这一年来,见识过许多山水,认识很多人,也长大了许多,自然不可能像是从前那样。

而且女儿家总是爱干净些,被弟弟们的口水一沾,早些时候还耐心地给擦干净,这后来就没了耐心,团子就被凶过好几次。

不过似乎不像是对陆言之那样记仇,每日见了姐姐们,都殷切地凑过去,早将姐姐们嫌弃给忘记个一干二净的。

让陆言之忍不住同海棠问“你说这小子是故意的么?我也就凶过那么一次,总是记着,可是婠婠和嫣嫣呢?”

海棠见这竟然吃起醋来,也是好笑,“你同孩子较劲什么,这不是还小么?而且你看着你每日着对着他们笑的时间也不多,没道理让孩子见你就贴着笑脸迎上来吧?”

陆言之闻言,与两个小子对视了半天,得出个结论,还是女儿们乖巧,小时候哪里有这俩小子调皮?

那时候自己一个人带着嫣嫣和婠婠,也没像是现在这样累?

而且还有海棠跟乳娘们一起,每日都被折腾得。

尤其是那晚上,孩子们本来和自己跟海棠睡,一个晚上真能折腾,一会儿不是饿了,就是尿了。

白天海棠不喂奶,也就是晚上,所以海棠这晚上管喂奶,他就负责换尿布。

毕竟是有带孩子的经历,以为不是是什么难事,又有海棠跟着帮忙。

但是现在的陆言之。

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有时候看着已经开始学做鬼脸的俩儿子,就觉得那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因此十分陈恳地跟海棠提意见,“你看团子和绯儿也快半岁了,总跟着咱们睡,他们是男孩儿,终究不大好吧,而且你这每起来喂奶,我也挺心疼,不如还是交给乳娘带着吧,那可是好几十两银子请回来的,每日好吃好喝的养着,不用多浪费,你不心疼啊。”

海棠盯着陆言之认真的表情看了半响,终于忍不住‘噗嗤’地笑出声来,“你什么时候这样在乎银子了?”

陆言之也是急了,被这两调皮孩子折腾得晚上睡不好觉,重点是还夹着在自己和海棠中间。

媳妇自己的,每天虽然躺在一起,可是自己连头发丝都碰不到,自然是着急。

听得海棠这样说,连忙振振有词道“从前不经商,我也不知晓银子这样赚得艰难,更何况你想想,咱们有两个女儿,以后嫁妆肯定不能少,现在又多了两个讨债鬼,得给他们娶媳妇,又是诸多银子,所以这能节省就节省。”

讨债鬼?海棠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两个小奶娃,这么可爱,怎么能叫讨债鬼呢?不过现在的重点也不是去纠正陆言之对亲儿子的称呼,而是认真考虑起来。

两个孩子虽然已经开始试着吃辅食,但到底是大了,胃口大增,晚上自己根本就应付不过来,但又不好让奶娘来这辆马车里候着,所以也就认真考虑陆言之的问题。

考虑着考虑着,心思就飞远了。

大的两个女儿是双生,小的两个儿子还是双胞胎,她就纳闷了,“你说我们府上,母妃连生了我们四个孩子,也没出个双生,陶家那边也没有,你这边南亭候府也没吧,怎么咱家娃都是双胞胎?”

陆言之不知道她的心思怎么飞跃得这么快,提醒她道“当今圣上,有个孪生兄弟。”得叫一声皇叔,不过却醉心于书法文学,对于权力一点是不感兴趣,自己创办了个长安书院。

能算得上是个文学大家。

早些年还因为他的名气,不少人家愿意把孩子送去,不过他这本人沉醉于文学书法,在育人之上是一点没尽心,让人家的孩子不但没半点长进,反而在书院里学了许多坏习惯。

然后,各家长找各种理由给孩子退学……

现在他那长安书院,要死不活的,学生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先生似乎一只手的数都没。

便同海棠说。

这一路上,风先生和温统领都在同他说元京的事情,一年多的时间让他去了解元京的所有人物关系,其实已经足够了。

而且,自己的那些同父异母的兄弟们,似乎对着储君之位一点都不上心,一个个只想开疆拓土。

不过这些事情不管是真还是假,陆言之在听风先生说自己那位皇叔所建造的长安书院时,就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自己进了元京,就去他书院里讨个活儿。

但凡朝政的事儿,一概不去沾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