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爱是一辈子是事情(结局) (7)

怀春前妻 水果鱼 12704 字 2024-10-19

欧文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颓然,不禁也有些落寞,“你不要太在意,赫他有时候是顽皮了些,但就像他说的,签不签合同不是最重要的,他确实是来看你的”

“看我?!”冷之清反问,失笑道,“看我现在过得多么狼狈,是么?”

致命之爱(冷与柔62)

“看我?!”冷之清反问,失笑道,“看我现在过得多么狼狈,是么?”

欧文听后,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一阵,才嗫嚅地迸出几句话,“那就这么让安妮走了,袁铭赫的单子也丢了,他们两个好像还”

“我想静一静,仔细想想。”冷之清蓦地打断他的话,后面的,实在是不想继续听下去。

欧文识趣地闭嘴离开,偌大的办公室恢复了平静。冷之清犹如一尊雕像一般,稳稳地伫立在窗前,静静地俯视着玻璃窗外的繁华失神。

丁柔没有打车,只想给自己一个可以放松心情喘息的机会。最近,另一重身份的生活,着实令人觉得疲倦。

天热得焦灼,气温好像比往日更高了一些。

丁柔抹了抹额头的汗,暗叹着近日以来体能好像下降了很多,思路还是想着之前的事。

脑海里反复重复着冷之清那张冷峻却带着淡淡的哀伤的脸庞,心里一阵痛楚的涌动,似乎胃也随之很不舒适起来,她随眼看着街边花丛里的薰衣草,一阵香气袭来,她却是严重的反胃。

“唔”终于忍不住,她朝路边扑去,趔趄了两步,蹲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呕了几次,没有任何的东西,撑着身体的那只受伤的手伤口又开了,丝缕的鲜红血液透过绷带渗透出来。丁柔隐隐地感觉到有些晕眩,但强撑着让自己保持定力。

吃力地从手袋里掏出手机,刚刚要打开通讯录,一个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小姐,你怎么了?”路人惊诧地走上前,呼唤着,“小姐,你需要帮助吗?你”看丁柔实在是没有反应,只有地上掉落的手机在阳光下闪着光芒。

不带任何犹豫的,路人翻出通话记录,拨出了最近的一个电话。

“什么?!”冷之清握着手机的手几乎都有些绷动,他按耐不住地提高了几个分贝,“好,麻烦你立即送到附近的玛丽医院,我立即赶过去!”

断电话,夺步出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她的安全。

油门踩到最大,他焦虑地看着车窗前面不断飞速向后滑去的树木,忽然有种过往的一幕幕再现的错觉。很久之前,他不也是这样救过丁柔么?

很快,车停在了玛丽医院门口。

病房里的药水味很浓厚,刺得人有些心神不宁。几乎是冲到了病房门口,冷之清急切地拦住了刚刚出门的医生,“我是病人家属,请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你就是病人家属?”医生看了看冷之清,目光里带着几许责怪和不悦重生之锦好。

冷之清疑惑地点了点头,“嗯我是,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情况怎么样?”医生把怀里抱着的诊疗单打开,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已经带了责备,“怀孕四周,一个月了,家属居然不知道?今天还好只是中暑而已,以后千万要注意!还有,病人有轻度的贫血,饮食方面要多注意补铁”

冷之清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她是什么血型?”

“这个也不知道?!”医生几乎要开始严厉教导了,但翻眼看了看冷之清,语气还是平淡了下来,“ab型,你们不是第一次怀孩子了,应该之前是拿掉过,这次必须小心,否则对孕妇以后的不良影响太大!”

“嗯,好”忙不迭地应着,医生离开后,冷之清轻缓地走进病房,凝视着安静地躺在床上的脸庞发呆。

一切都像梦境一般,有些太突如其来了,就像是幻觉。

他和安妮就那么酒后一夜,就有了孩子?!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悲。蹙着眉头,许久,他将丁柔的手握在了掌心,犹豫不已地低喃,“这个孩子你想要么?”

话说完,他森锐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落寞,低垂下来,失神许久。

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当初丁柔的脸,他只想和她有孩子的,而手心里抚摸着的这个人,到底和丁柔

他有些不敢想。ab型,一致。如果要验证基因的话,那么,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手机倏然震动起来,他犹豫了一瞬,但看躺在床上的丁柔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有些不舍地起身,走向门口,压低了声音,“是,她中暑了,还怀孕了,你觉得这个时候可以验么?”

和欧文探讨一番,冷之清终于还是放弃了最初的念头。转身回到病房,再度握起丁柔的手,放到唇边,无比珍惜地看着她发愣。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外由远及近地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直到熟悉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冷之清才有些清醒地回眸。

华雪正驻足门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对视中,她有些颤抖地询问,“清哥,你和她是真的吗?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才相信。”

冷之清没有说话,松开了握着的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华雪的眼泪瞬间盈到了眼眶,根本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你是你们是酒后的失误,对吗?没关系,我知道的,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冷之清如漆一般的眼眸里掠过几分犹豫,缓步走向了华雪,“雪儿,是我的错。我有些东西我说也是无济于事,但是我知道你懂,我的心从来不在你这里。和你订婚,和你结婚,对你都是不公平的。”

“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华雪的嗓音里充斥着呜咽。

“雪儿,欧文是个好男人,对你一见钟情,我相信也会从一而终,”冷之清缓缓地讲着,“作为男人,我觉得他确实是个可靠的男人,也值得你付出一生。对我你不值得。”

他的眼神诚挚而恳切,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绝的力量。

华雪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沉沉的悲伤之中,仿佛始终都不相信眼前就是现实,“清哥,我就当这些是一个梦,明天就醒了,告诉我不是真的!”

致命之爱(冷与柔63)

华雪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沉沉的悲伤之中,仿佛始终都不相信眼前就是现实,“清哥,我就当这些是一个梦,明天就醒了,告诉我不是真的!”

冷之清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无声地看着华雪愣愣地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许久,华雪还是不死心地再度开口质问,“清哥,你之前说过的,心里始终留着丁柔的位置,她是无可比拟的。可是现在,就算不是对我,你对丁柔又怎么交代?!”

“我抱歉,我总是会把她当成丁柔。”冷之清的语气不轻不重,却有着很重的分量。

华雪没想到他会说出来,她也曾经有过片刻的猜想,只打过几个照面的“安妮”也会让她无形中有种丁柔回来的错觉,只是想不到,冷之清也会因为这个原因和她有如此的瓜葛。

她黯然地自言自语,“真是想不到,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些会是真的”

“好了,雪儿,现在病房里的人比你更需要我。”冷之清蹙了眉头,冷声道,“道歉的话我以后可以继续

说,但现在我需要照顾她。还有,你仔细考虑一下我的话,即使怨恨我的无情也好,你真的需要将目光放到其他人身上一些。”

“清哥”华雪含泪的眼眸抬起,却只看到冷之清已经走向了病房的背影。

然而,没有几分钟,他忽然大惊失色地冲了出来,急虑不已地巡视着周围,形容不出的愕然。

华雪更有些失措,脱口问,“怎怎么了?她的情况不太好?!”

“病房里没人!”冷之清几乎是低吼着说了出来。

没有时间再理会华雪的震惊,他已经慌不择路地往楼梯口跑去。刚刚出门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在二楼的病房会让一个孕妇跑出去。而安妮这样躲避,恐怕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实。

可究竟是为什么,她要冒着这样的风险,翻出窗户也要逃离呢?

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在楼梯上,冷之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了一楼,直到医院门口看,上车踩下油门向大路驶去,才意识到安妮和丁柔更多的共同点。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怎么会有这样迅速的翻墙的能力?

马路上车来车往,只是,眸底扫视到的每一辆车,都很难让人去产生怀疑。她竟然跑得如此的快,甚至,还不顾自己的身孕

想着,手机却突然震动开来,冷之清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袁铭赫”三个字正伴着震动闪亮着。任凭它震动了许久,他并不想接,然而,拗不过它始终不停的劲头,他还是接了起来。

“这么久,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袁铭赫玩味的声音响起来。

“我有急事,长话短说。”冷之清简单的八个字算是回答。在他看来,能接听他的电话已经算是给了十足的面子。

“好吧,既然你这么孤傲,我本来想告诉你的秘密还是就此算了。”袁铭赫刻意欲言又止地卖着关子,“你的女人,是不是就像最近的美剧一样,还是个二重身?”

听此,冷之清一个急刹车,将车甩停到了路边,一路印下了深深的轮胎痕迹。

“你说什么?!”他的嗓音高了几度,心几乎是跳到了嗓子眼,“你知道丁柔什么?不,还是安妮什么?!”这么多日子以来,他似乎真的有些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袁铭赫却不急,浅笑起来,“急什么,我看这个女人不错,如果不是像我刚才说的,还真希望你能分给我一个庶女翻身—财迷嫡妻全文阅读。”

冷之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强压抑着急促的语速,竭力屏住呼吸,“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是知道,”袁铭赫笑得更开心了,“或者说是我印证了什么。你还是那么草率莽撞,有时候为了什么事情就一根筋,对于周围的事情不闻不问,对于要查的事情却不上心”

冷之清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你绕来绕去,如果只是想兜圈子,那大可不必拿我开玩笑。我还有急事。”

这句话说完,袁铭赫终于收起了笑意,郑重地询问,“我破坏了的瓷片,你拼凑过么?”

拼凑

冷之清的脑海里瞬间像倒带一般,他依稀记起和袁铭赫争执时,他的手故意落在瓷片上,扎到自己,提起的时候,用手拨了拨一堆碎片。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你拿走了瓷片。”他断言。

“你太愚钝,被人欺骗也是应该的,”袁铭赫毫不留情地说道,“我给你这个人情,来抹掉之前的事,你觉得合算么?”

说完,电话里一阵沉默。

冷之清的脸上僵硬了起来,心底渐渐地涌起一种沉重感。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半响才轻缓地开口,“你的合同我不签,是倾向性太明显。你是想把你的公司卖给我?”

“是。”袁铭赫毫不犹豫。

“你知道我不缺,也从来不想发展商业。”冷之清的语气冰冷无情。

“只是我想了却心愿而已。”袁铭赫更是郑重严肃了一些,他罕见地带上了沉重感。

冷之清默然,如果当初不是袁铭赫无意泄露了父亲在塞班度假的消息,那么,或许他的人生是会改写的。或许,父亲还在世,或许,他不用这么苦大仇深地去复仇,或许

有太多的或许。

但也或许,不会认识丁柔。

他摇了摇头,不想回答,“我还有急事,先挂了。”

可以确认了,袁铭赫的肯定已经不用质疑了。她就是丁柔,丁柔就是安妮!

只是,她现在去了哪里?

密闭的空间里,丁柔做了一个沉沉的深呼吸,坐在座椅上,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老板。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很不错,”老板的笑容意外的灿烂,“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的,只是想不到会这么顺利!”

丁柔疑惑地抬眸,“我的怀孕,是意外”

“不,不是,”老板已经沉浸在一种令人不安的喜悦中,

“这一次没有的话,我可能会让你更深入地接触。只是,想不到这么顺。好了,你现在开始,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我“丁柔还没有来得及发问,已经看到两个彪形大汉扛着重型机枪从门口走了进来,杵在门口,看管的气势已经暴露无遗。

老板转眼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忽然间脸上闪现出可怕的阴沉来,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冷声道,“冷之清,这一次,我看你一定会栽在我的手里!”

致命之爱(冷与柔64)

老板转眼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忽然间脸上闪现出可怕的阴沉来,像是自言自语,“冷之清,这一次,我看你一定会栽在我的手里!”

“你究竟是想要实施什么计划?!”看着如此反常的老板,丁柔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呵呵,计划。”老板笑得愈发诡异起来,犹如刀刃一般冷冽的眼神扫过丁柔的脸,“还真是让我忍耐了这么多年的计划!要知道,我等这一天到底是等了多久…”

丁柔疑惑起来,低问,“我不确认他是真的不明原因的杀人,据我所知,就算是很久之前他要我去‘处理’掉的人,也确实是犯了命案。算起来,其实他并没有。”

“哈哈,你还真的以为我这么执着于冷之清的案子,是为了伸张正义?!”老板阴森地看向丁柔。

丁柔完全木然了,她怔怔地看了老板半分钟,几乎有些微颤地呢喃,“难…难道不是?难道,对你而言,所有的人和安排,不过都是你公报私仇的一盘棋子?!”

她猛地摇头,不敢相信,更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老板却畅快地大笑起来,丝毫不掩饰自己被揭穿的事实,相反还带上了许多的得意。他用手托起丁柔的下颚,仔细地审视着,“我是下了一盘棋,为了我无意中死去的儿子,他就是为了那个姓冷的,才搭上了性命!现在么,你倒是成了我最好的一颗棋子,这个我倒是真没有想到。丁柔,你算是我最得意的棋子了!”

说完,又一阵令丁柔身心寒颤的颤抖。

她不可置信地询问着,希望眼前的一切是梦,“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你的儿子不是死于车祸么?他…和冷之清有关系?”抛开自己被利用不说,她只希望弄清楚最根本的原因。

老板的脸骤然变得煞白,他皱了眉头,恶狠狠地看向远方,像是回忆着过往,“当然有关系!如果我儿子不是无意中听到了他要下手的消息,也不会被他的人杀掉,像冷之清这种人,就应该碎尸万段!好了,不和你废话,给我好好地在这里守着,你现在不是一颗棋子,你和肚子里的,是两颗!”

“你不能这样!”丁柔极尽全力向门口扑去,妄图扑到老板的身上,阻止他走出门,“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你听我说,如果是这个原因,我可以用生命向你保证,他绝对不会这么草率!”

她竭力地向前冲过去,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伫立在门口的彪形大汉迅捷地伸出双臂,牢固地扯住了她的前行,使她没有办法做出一丝的动作。

“我不会为了你一两句话就发生改变!”老板头也不回地丢下两句话,最后还不忘记生硬地叮嘱,“给我看好了!不能有一丝闪失!”

”是!”彪形大汉拉扯着丁柔,几乎是将她驾回了座位。

“嘟。”冷之清蹙眉,听着手机听筒里的声音,连续不断的,只有机械的音乐声,不知道是另一头的丁柔不想接,还是没有听到。

他宁愿相信是后者。继续不停地拨打着手机,像是落水者的最后一棵稻草。

回想这些日子以来,他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此刻纠结的心情。眸底是惊喜,是愕然,是失措,是凌乱,是纠结…五味陈杂,很难用一个词语来描绘得清楚。

唯一可以表达的,就是,他想见到她,立即,马上。而且,永远都不再离开。

“喂,冷董?”电话另一头忽然接听起来,刚刚要展露笑容的冷之清却被这个冷冰冰的男声而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眉心微蹙起来,不轻不重地应答起来,“是我,请问你是哪位?丁柔在哪里,让她接电话。”冷沉的声音,更是盖过了对方的气势,散发出一种不可逆转不可忽视的强悍。

然而,对方却并不在意他的慑人感,而是有些戏谑地调侃道,“中国有句古话,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冷之清,你是真的栽在了美人手里!”话说多了,也显露出来稍微有些别扭的中文。

冷之清的胸口一紧,有些窒闷。不用问,丁柔就在他的手里。而他也绝对是有备而来的,只要自己做什么举动,他一定会以此为威胁。

心脏跳动得更为剧烈,冷之清更是竭力保持着平静,屏住呼吸,继续用一种商谈的语气,“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直接一些,开个价,只要我能给的,随便多少…但是,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怎么称呼不重要,你应该知道,丁柔和安妮这‘两个’人,是我一手打造的。噢,不,要强调一点。她们是我为了你,专

门培养了多年打造出来的。现在,终于没有白费努力,果然可以换来你这么毫不犹豫的大手笔,”老板笑得阴森,“我要的你有,但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给。”

“你说,到底是什么,只要我有,没有任何商量。”冷之清笃定地回答。

“放我出去!”丁柔仍然在不断地做着努力,虽然每次冲到门口,都会被无情地拉回到原地。然而,就算是筋疲力尽,她也想要突破一点。

原本对于这么笨拙的彪形大汉,她是可以用更灵活的技巧的,然而…

再一次被拉回到原座位,她调整着急促的呼吸,用手掌轻缓地覆盖在小腹上。如果不是害怕再一次失去肚子里的孩子,她哪怕拼了命,也一定要突破重围的。

可现在,已经不比从前。

“我要喝水。”她坐在原地,不动声色地开了口。

“去给她拿水,这里我看着,”两个彪形大汉中的一个对另外一个使了使眼神,又转眼看向丁柔,”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没半分钟,丁柔接过了递过来的水。忽然,她露出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我要喝的vc,你们这里没有,组织里有一个人知道我要喝哪种牌子,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去叫左尼给我取来?”

致命之爱(冷与柔65)

“组织里有一个人知道我要喝哪种牌子,可不可以麻烦你们去叫左尼给我取来?”

“左尼?”两个看守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有些许犹豫,“左尼现在已经不被允许和你接触,你需要的东西,我们让他带来,交给你。怎么样?”

丁柔立即绽放了浓浓的笑容,点了点头,“好,谢谢,我也觉得这样的话确实也让你们冒风险了。不过我想,老板他不会在意我喝点什么东西这件事。”

知道硬碰硬不行,丁柔翩然笑着,不动声色地看着看守。

“你去。”其中一个扬了一下下巴,示意另外一个走出去。

原本就空荡荡的房间,更显得安静无比。

丁柔回视了一下身后的套房,开口道,“这些都是老板给我准备的?”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在看守默认的态度下,她不禁失笑,原来这些真的是早有准备的。

起身,不再干干地守着询问区坐着,她走进了房门,环视着,注意到除了通讯工具之外,所有的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