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爱是一辈子是事情(结局) (7)

怀春前妻 水果鱼 12704 字 2024-10-19

“好了,殷秘书,不用你说了,我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丁柔忽然出现在门口,平波无澜地,又可以说是潇洒地说了这通话。

冷之清死死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气郁地握着面前的杯子,没有几秒钟,清脆的破碎声伴着秘书的惊呼声响了起来。

丁柔循着声音看去,一眼,便看到冷之清的手握着杯子的碎片,闪着刺眼的鲜红。

她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地走过去,替他捡拾着地面的碎片。然而,太过于心不在焉,她的指尖也被地上的棱角扎破了一角。

顿时,同样的鲜红顺着她的指尖渐渐地向下流淌。

“殷秘书,你可以下去了,现在,我要和安小姐好好地谈谈。”冷之清赫然开口,命令性的语气带着强烈的气势。

剩下两个人的空间,仿佛回到了昨晚的僵持一般。

只是,两个同样流着血的人,距离感却又少了那么一些。

“开除我的话,没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丁柔轻缓地吐出这句话,“我原本也是想要自行离开的,现在,也谢谢你的开除,倒是可以赔付我不少的薪水。”

致命之爱(冷与柔59)

“现在,也谢谢你的开除,倒是可以赔付我不少的薪水。”

说着,她嫣然一笑,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看上去倒是释然了许多。

冷之清原本冰霜一样的脸色,不知为何地柔和了一些,他巧夺天工般精致的脸庞闪过一丝动容,点了点头,“好,你真的这么想离开的话,包扎好伤口,可以立即离开。”

眸底,是丁柔指尖流着的血。

虽然不知冷之清为什么态度忽然之间发生了转变,但现在,她下意识的便是

点头离开。

一切来得太快,而冷之清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浑身散发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味道。就包括之前突然取走自己的血样,她都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丁柔也向来缜密惯了,而冷之清

“喂,殷秘书,现在过来一趟,带安小姐离开。”在她思虑的瞬间,冷之清已经拨出了内线电话。

电话挂断了,丁柔深深地做了一个呼吸,微笑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眼下,再说什么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了,她知道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

很快,跟着殷秘书离开,她将那张半邪半正的脸庞忘在了身后。

然而,刚刚恢复了安静的董事长室内,却是一番内里的狂风骤雨。

冷之清几乎是在霎时间扑到了刚才丁柔扎破手指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却又惊喜万分地,几乎要颤抖着的提起了电话,“欧文,你现在立即过来!我有新的血样!”

电话另一头的欧文有些摸不到头脑,连声问道,“之前的血样我分明是亲自取的,也一直看守在旁边,不可能有人掉包或者做手脚”

冷之清根本不理会这些,不掩兴奋,只顾着眼前维护着的瓷片,“少废话,这一次,我跟你去。我要亲眼看着,你那里做出结果。”

他早就该料到,对付丁柔身后的fbi,是需要多么深重的考虑!

简单地包扎完伤口,丁柔有些愣神地迈入电梯。

她不知道这样简单的一个结束到底意味着什么,下一步是要怎么走呢?冷之清居然就这么让她离开了?!

电梯的数字在不断地减少着,她看了看手指上白色的绷带,心里掠过一丝不安。然而,这种不安究竟是什么,她也说不清楚。

一楼,电梯门打开,她微蹙着眉头,与刚刚进门的人擦肩而过,仍然是有些失神地往大厅门口走去。

恍然之间,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不迭地转身,回到电梯门口,拼命地按着向上的按键。然而,很自然的,电梯只有徐徐上升的空档,根本不可能立即下降。

“那双眼睛!”她的胸口紧绷着,默念刚才擦身而过随眼一瞥的男人的眼神。

着装不同,这一次,对方是没有戴口罩的娘亲,给我劫个爹全文阅读。

无论如何,她也会记得那双年轻的男孩儿一般的眼睛!如此看来,他就是上次取了她血样的人,而现在呢,他又过去

丁柔不敢再想下去,浑身几乎要发软。

“叮咚”的一声,丁柔已经迫不及待地拨开另一部电梯里下来的人,往电梯里冲进去。

心里噗通地响着,她只有掏出手机,编发一条简单的短信过去,不知道组织的人是否还来得及处理。正想着,电梯一阵晃荡,她和一旁的一个男人不由地随之扶了扶墙壁。

很不巧,电梯真的鼓掌了。

“小姐,你我”一旁的男人忽然伸手,脸色煞白,嘴唇略微发青地朝丁柔唤道。

丁柔皱起了眉头,屋漏偏锋下雨天,这个时候,电梯里居然会有一个病人!

但眼下,她不想过多地再出什么人命关天的插曲,没多想,她上前扶住了对方,缓缓地将他扶坐下来,继而轻缓地安抚道,“别急,别怕,慢慢躺下。”

训练的常识,她有足够的知识来应付这些突发事件。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丁柔伸手去摸索他的西服口袋。

“在手包”对方的意识倒是还算清楚。

“好,别急。”丁柔一边安慰,一边从他所指的手包里摸索出一小瓶速效救心丸,倒出了几粒,喂到了他的嘴里。

“手”对方不知是为何,居然有些撒娇耍赖一般,要握着她的手。

丁柔有些不解,但事不宜迟,如果躺在地上的人再有什么岔子,她还真是要添乱了。想着,手已经被对方牢牢地握了过去。

然而,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只手忽然用力,硬将她向下扯,瞬间,想要侵占她的唇!

“滚开!”丁柔的反应足够快,猛地将男人用力地推开,把他的手甩开去。

男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脸上却是玩味的笑容,丁柔这才仔细地去打量对方。这个男人她刚才太急虑没顾得看清楚,现在才发现他明显不同于这幢写字楼里出入的职员。

身上合体精致的西装一看便价值不菲,而那双深邃的眼眸,不知道是在哪里见过,微抿的薄唇带着一种桀骜的弧度,似笑非笑之中,虽然不令人讨厌,却有些微微的占有性。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没等丁柔继续斥责,对方毫不介怀地品鉴起来,“淡妆,却没有浓厚的香水味,身手敏捷,不那么柔弱得风吹就倒。”

“和你正好相反,”丁柔冷冷地扫视了他一眼,原本她是不爱言辞的,但刚才对方的装病也实在是让她想要呵斥,“无聊的手段,算我倒霉。”

“倒是我的幸运,”对方仍然微笑着,半坐着斜

斜地倚靠在电梯厢壁上,轻缓地调整着呼吸,“我没有装,是真的不舒服。斜斜你救了我。”说着,伸手抹掉了额头的汗。

丁柔余光瞟了一眼,确实对方的脸色仍然有些发白,看上去并不装的。但她的心思全然在自己刚才不小心地留下的那些血样上,不知道到底组织处理得如何了?

想着,她蹙起了眉。

“怎么称呼你?我的救命恩人。”斜靠在电梯里的男人,还是不忘询问,声音听上去低沉浑厚,一点儿也不似轻浮男人的语气。

丁柔摇了摇头,视线凝聚到应急救援的按钮上。

致命之爱(冷与柔60)

丁柔摇了摇头,视线凝聚到应急救援的按钮上。

按下通话键,她有些焦虑地对着另一头唤道,“有人吗?电梯故障,请快点来处理!”

对面的应答声很嘈杂,好不容易应了几声,又恢复了沉寂。丁柔实在是拗不过,有些气闷地倚靠在了楼梯门壁上。

“不用太着急,看来你也不是这间公司的,”男人仍然不紧不慢地和她聊着,丝毫不介怀困在电梯里,“对它,我没什么大的期待。这样的巧合不错,还能认识你。”

丁柔佯装听不到一样,固执地等着电梯的修理。

男人却始终虽然虚弱却不忘玩味地审视着她的脸庞,眸瞳里,是神秘的气息。然而,终于他还是有些窒闷,吃力地提起手,想要将衣领扯得更大一些。

“我真希望你是装的!”丁柔皱了皱眉,还是忍不住地半蹲下来,伸手,替他将领口解开了一些,继而叮嘱道,“不要乱动,更不要激动,你现在最好宁神休息。”

男人有些泛白的唇畔,溢出一丝笑容,他知道这张冷艳的脸庞后面,应该是柔和的善良。

他见惯了被自己出众的外表和装束吸引的女人,而这样的冷淡,他知道并非刻意出于欲擒故纵,反而让他眼前一亮。她不是装的,而是自然无比地,并不将他纳入眼底。

只是,他的状态并不容得了这些,只能乏力地等待着救援的到来。

“我姓袁”没等他下面的自我介绍说完,电梯忽然一阵响动。立即,丁柔起身循着声音向前,很快,不出半分钟的时间,电梯门被打开了。

“里面还有一个行动不便的病人,不要搬动,立即找医护人员过来。”走出电梯的第一步,丁柔迅捷而老成地吩咐着修理人员,在几个人的瞠目结舌之下,转身离开。

“我们会再见面的”听着淡然的女声,电梯里的男人挑着眉,轻哼道。

“喂,冷董,我有话要和你说。”边在楼梯间拼命地向上攀爬,丁柔边对着电话另一头竭力地劝阻着。听冷之清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离开办公室,那么,一切就还有救。

暗自想着组织的处理,丁柔忧心忡忡地往楼上走去。

终于在殷秘书的放行下站在了董事长室的门口,丁柔平静了一下呼吸,刚刚想要敲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冷之清的声音,“你有把握么?增派几个人,护送你回去。”

另一个男声响起来,“没什么,你确定你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其实没有,”冷之清的声音低了一些,“或许,只是感觉。”低沉的嗓音像是融入暗夜里的云一般,飘渺得让人抓不住凤月无边。

丁柔的心口一阵的紧绷,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门推开一个缝隙。

然而,身后却有另外一只宽厚的手掌替她推门而入。

没等她反应过来,已经伴着同样的力度,被推进了门。思忖着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场景,她定定地看着屋子里的冷之清和欧文正在谨慎地对着已经被收拢起来的瓷片探讨。

视线触及到那些血液的痕迹,她不由地更有些紧张。但比她更为诧然的,是冷之清和欧文,他们的诧异更多的是凝聚到和她一同进门的男人身上。

“怎么是你?”冷之清的嗓音倏然变换了格调,丁柔知道的,那里面带着不少的威胁与不悦。

下意识的,她抬眸,赫然看到刚才在电梯里看到的那张脸。一时间,她几乎不知道是该如何形容自己错愕的心情。而高达颀长的男人此时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上去与常人并无两样,邪魅的眸光低瞥了一眼丁柔,漠然面向前方,“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没想到,天下匹敌的冷之清,也有挂彩的时候?”

丁柔抿着唇,没有作声。

这种男人之间的擦碰,向来是言语谈笑之间的,就如同这个男人,在冷之清面前全然收敛起自己刚刚羸弱的状态,瞬间便带上了强势和挑衅。

冷之清也毫不示弱,冷笑着直视过来,“天有不测风云,谁又知道,下一秒挂彩会轮到谁呢?”

硝烟味愈发重起来,丁柔却毫不在意这些,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些许的瓷片上面。而冷之清对她的返回皱了眉头,她不该这个时候出现的,尤其是不想看到她忽然和另外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站在一起。

“安小姐,我们有些事情需要谈,你是否能回避一下?”男人忽然开口,着实让屋子里的冷之清和丁柔吃了一惊。

“你”丁柔抬眸,看上那双亦正亦邪的眸子,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的名字。

男人溢出得意的笑意,而冷之清顿时铁青了一些的脸色,更是让他的声音高昂了几分,“那么,你让我抱你出去?”

丁柔顿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即使是安妮的身份,她也不懂这个半路杀出来的人怎么会在她和冷之清之间火上浇油,然而,时不可待,冷之清率先开了口,“安妮,你和我的事情,我们稍后谈。欧文,你带她出去。”

欧文面带难色,眼看着那些带着血液的瓷片无法在这个时候拿走,他不禁和冷之清做着眼神的交换。

而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上前,悠扬得不带一丝犹豫地绕过冷之清,走到偌大的办公桌前,随手捏起一片瓷片,放在眼前看了看,“这是你从哪里弄来的古董么?看不出来,你现在有了新的爱好!”

“与你无关。”冷之清的眸底深了几许,“欧文,带安妮出去。”

丁柔屏住呼吸,看着眼前两个人之间的暗自较量,有些猜不出到底是什么状况。而欧文已经有些无奈的带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一出屋,欧文有些绷不住地叮嘱道,“不论你和他有没有关系,都还是该劝劝他,别这么继续下去了”惋惜着冷之清现在的状态,他几乎是有些哀怨地看着丁柔。

丁柔佯装不懂,“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欧文更是叹了一口气,“李管家的话他也不听,现在可能也只有你能让他不再走火入魔了。里面,那个人,是他幼年时最好的朋友,可现在”

致命之爱(冷与柔61)

“他们认识?!”丁柔完全惊愕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欧文。过于惊诧已经让她忽略掉了欧文和自己之前曾经有过的“一面之交”。

欧文点了点头,“他们只是有误会而已,解开误会,就什么都”

“我没有兴趣管他们的事情。”收起了禁不住流露出来的诧异,丁柔的注意力放回了欧文身上,“我对你当初对我的攻击,很感兴趣,可以聊聊这个么?”

眼看着欧文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他应付女人的招数实在是有限,尤其是在冷艳的丁柔表情变得有些咄咄逼人的时候,他更是语无伦次,“那个那也不是的,我实在是”

话没说完,两个人只听到屋力量传过来更响的东西猛烈撞击之后,有什么玻璃器皿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进去看看!”不顾欧文的阻拦,丁柔已经冲到了门口。

推门而入,她愣愣地看着满地狼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们”丁柔的视线凝聚到冷之清的脸上,他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冰寒天地一般,直视着直到现在还带着微笑的男人,薄唇畔形成一种坚毅的弧线。

两个高大颀长的男人,以一种对峙的方式面对面站立着,互相对视着。

“你受伤了!”欧文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寂。

丁柔这才意识到,刚才电梯相遇的男人,手上正滴落着新鲜的血液,屋子里,仿佛也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血液的味道。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冷之清这种剑拔弩张的态度,她是懂得的。

忽然,丁柔想到了电梯里的一幕,她有些急虑地走向前,“冷董,你别动他。他”

“宝贝儿,这么担心我,还不扶我离开?”没等丁柔走到冷之清跟前,已经被男人一手揽在了身边,丝毫动弹不得的,硬是被他扯到了怀里,顺势,他将她搂得紧了一些,在她耳畔低语,“我帮了你的忙,现在该你帮我了。”

丁柔莫名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掠过一丝不解,而当男人扬了扬正在不断地流血的手腕时,她才抿着唇,皱了皱眉,没有再做任何的挣扎。

冷之清的眼神里似乎有激光一般地扫射在自己眼前亲昵的两个人,血样被破坏了不说,安妮可以选择任何人,只是为何忽然和他扯上了瓜葛?!

“站住。”看着丁柔马上就要被“拐”走,他不禁脱口而出,“袁铭赫,你如果真的这么离开了,合同的事我绝对不会再有一丁点儿的让步。”

原来,这是他的名字。

丁柔默念着,知道冷之清此时必定是无比的挣扎,她却无法挪动一点脚步,甚至不敢回眸看他一眼。

她的欺骗够多了,这一次,陪眼前这个“救命恩人”演一场戏,也算不了什么

袁铭赫停下的步伐立即又迈开了,刻意做出潇洒的样子,头也回地向后摆了摆手,“合同不签也罢,我只是来看看你全能修炼系统。”

大步流星地,丁柔只能被他按在怀里,向门口走出去。

“该死!”看着背影消失殆尽的两个人,冷之清一拳砸在了凌乱的桌上,惊得欧文一阵心脏狂跳。

“他

他们居然会认识”欧文挤出一句话。

“他是故意的,”冷之清漠然地看着门口,心里一阵低落,“只是,为什么是他,偏偏是他”

一直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走出了电梯,直到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前,丁柔才得以从袁铭赫的手臂里挣脱开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仍然没有任何的缓和语气,“好了,袁先生,我们两不相欠了。”扭头,便想离开。

“给我拿药。”袁铭赫忽然一阵虚弱,额头泛着浅浅的汗,斜靠在车门前。

丁柔终于还是捱不过本性,硬着头皮,再度从他手上的包里掏出了药丸,替他含在了嘴里。

好一会儿,袁铭赫的脸色才渐渐地恢复如常,呼吸也逐渐地均匀下来。刚刚闭着眼睛慢慢睁开,他露出一个标志性的邪魅的笑容,“你,终于记得我姓什么了。”

丁柔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本想一言不发便立即离开的,眼前却似乎看到了冷之清那张铁青的脸,她不禁还是拉下了脸,发问,“你为什么惹到他了?”

听了她的问题,袁铭赫更是笑得开怀了一些,像是印证了什么,很有深意地看了看丁柔,“没有为什么,如果说是为你,你相信么?”

丁柔冷笑,摇头,“不可能。”

“不可能?”袁铭赫再次扬了扬血液都有些凝固了的手腕,“为了掩饰你想要的东西,我伤了我自己,也算还了你的救命债。”

丁柔的心忽的跳了一下,但仍然强装作镇定的样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袁铭赫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抬眼看了看天,“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天知道。”从他一见到她,就知道她是在为什么而焦虑着。进门的瞬间,他早已经观察到了,她始终在意的都是那些带血的瓷片。

不论如何,直觉让他觉得他想救她。

“袁先生,看你这样的状态,应该是能自理了,”丁柔有些摒弃地转身,“不送了。”

身后的袁铭赫挑了挑眉,颇有趣味地看着凛然离开的背影。这个女人,看上去并没有接触起来的那么要强和冷淡,只是,她和冷之清之间,绝对是有着什么。

董事长室里,冷之清凝神许久,终于让自己全然平复下来。

他看了看地上的狼藉,蹙起的眉头最后还是舒展开来, 低缓地开口,“有些,也许是注定的,就让她去吧。”好不容易收存到的血样,最后还是沾染上了袁铭赫的血,他感觉现实在对着自己冷笑。

笑他冷之清应该是最傻的人,最笨的人,所以也就该有现在这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