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爱是一辈子是事情(结局) (1)

怀春前妻 水果鱼 13145 字 2024-10-19

一切都开始了。

“…米小姐,您终于來了。我还怕您來晚了…”一脸惊忧的女秘书有些犹豫,忙不迭递上手中洁白的骨瓷咖啡杯,手都禁不住的颤抖,“您吩咐的热咖啡。”

女人低垂下眼眸扫了一眼,“----陈秘书,是滚烫的咖啡吗?”杯子的上方沒有热气蒸腾,只有端着杯子的时候,有些许的热度辐射过來。

她紧紧地捏着杯柄,冰凉的目光锁在棕色的咖啡上。

“…我沏了大概十分钟了,米小姐,仲总和江子露就在里面。”陈秘书有些怯懦地看着米樱,提到屋里的人时低垂眼目看着咖啡杯,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纰漏。

现在,陈思思是明白了,在这里,要那个难搞定的总裁满意是不行的,而让总裁这位独一无二的未婚妻满意,才是王道。

即使,令她满意----是要帮她去打扰总裁的“好事”。

提起杯子放到唇边,米樱犹豫了半秒,轻缓地把一杯温热的咖啡喝下去。此刻,她需要一些东西,能让自己的身体也恢复一些温度。

杯子空了,走向茶水间,她打开咖啡机,乌黑晶亮的眼眸冷冷地看着蒸汽从滚烫的咖啡液体徐徐上升,注入杯子里。

最后一滴咖啡注入,她满意地端起,走向总裁室。

这一次,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总裁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毫不掩饰的嘤咛声与对话声刺着耳膜。

“轩,我就要上來了,我实在是等不及了!”

呵…

果然。

干干地瞪着门板,浑身的血液都向上涌动,米樱端着的滚烫的咖啡杯轻晃了一下。

她是做了心理准备的,可是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紧。

“轩,你不进來的话…那我真的就自己动手了…”娇嫩的声音柔麻得引人纷乱想象。

“嗯。”惯常冷调的男人声音响起。

这个时候,他还能呼吸平稳,临阵不乱?说实话,还真不像那个仲易轩。他不总是一副播种机器和魔鬼的形象吗?

米樱怔了片刻,眯了眯眼睛,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进去。

目光所及之处,房间的地上满是凌乱的女人衣物,豹纹的高跟鞋,洁白的纱裙,黑色的蕾丝内衣…一一散落在地上。越看得清楚,米樱的心跳越是增速。

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些战栗的感觉,脑海也是空空的一片,但她是不可能再退出去了。

“轩…嗯…那我真的自己來了!”

“随你。”

“你…你真的不担心…不担心…夫人…吗?”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然透露出女人几近

“担心她?----你想太多了!”颇有气势的轻蔑之声。

听到这,米樱的眼前不禁浮现出那个邪魅的人,身材笔挺颀长,胜过男模特般精致的脸庞,眼神永远带着深潭似的魅惑,时而冷峻,时而优雅。

就像这春末夏初的天气,永远无法捉摸。

米樱对着自己冷笑了几声,绕过宽大的总裁桌,走向阁间。

阁间同样沒有锁门,从半掩着的门进去,是白皙哧溜的沒有一点杂质的女人后背。她以一种妖娆的姿势骑坐在身下的男人身上,对身后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眸注视着毫无意识。

女人稍稍躬着身体,再次尝试着往下坐下去,对准,然后…

呵,她还真的很投入,很尽兴!

米樱从心底深处涌起一种怒气,毫不吝惜地用力高高地举起,果断地一扬手,转瞬,杯子里的滚烫带着咖啡的香气,准确地泼在了那片白的刺眼的后背上。

好啊,叫你是个出名的背模!

“啊!”一声犀利的女人尖叫,刚刚的姿势立即变成尴尬的躲闪弹跳起來。身体霎时间躲闪着,头也条件反射的回了过去。

咖啡滴滴答答地向下流,女人原本白皙的后背顿时泛起了被灼烫的红色,尽管是做了心理准备的,但米樱有些不敢看,光是想,她都知道一定很疼。

被泼了咖啡的女人在抖动,扭着身体尝试着擦拭,随之,她身下的男人也随之坐了起來。

“…米樱。”仲易轩暗沉低哑的男低音响起,不带任何意外的语气,“你怎么來了?”

她怎么來了?

米樱经过短暂的失神后,彻底清醒过來。

她清晰的看到,仲易轩那张邪肆惯了的脸庞根本就是平波无澜,

那毫无声色的目光,简直就是对她是一种不该出现的认定。

她沒回答,随手把空空的咖啡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视线凝聚到此刻惊恐失措地看着她的女人身上,浅笑一下,“露露小姐,你的美背果然名不虚传!”

笑容淡去,米樱恢复了面无表情。

“轩,她…她是…”忍着背后的痛楚,江子露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米樱,转眸委屈的看着仲易轩。

“我的未婚妻。”仲易轩眉宇微蹙,看着脸上青涩稚嫩,却硬要假装镇定的米樱,倏然从床上起身。

米樱“不经意”地瞄过去,原來,他还穿着内裤!而且,还穿着她给他选的那一条。

想着,她心里反倒软了一些,但语气仍然不佳,“真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好戏,我亲爱的未婚夫,我还真是有‘家事’找你。”

两个字的语气加重。眉眼微微地舒展开,她微笑着偏头看着江子露,一副不送客的表情。

----家事,江子露如果聪明的话,应该懂的。

不出所料,江子露瑟瑟地看了她一眼,咬了咬嘴唇,依依不舍地对仲易轩道,“轩仲总,我先走了,下次…”

“下次再见哦!”米樱接过來话茬,故意卖萌地朝她眨了眨眼睛,顾盼之间,似乎她根本就不是始作俑者。

萌啊,她可以的,二十岁,不正是懵懂无知的年纪么。

看她还敢下次再见!

“再…再见。”江子露已经不知道再该说点什么,脸色铁青的转身。

随着江子露离开,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仲易讯已经从床上幡然起來,走到茶几前拎起酒杯,放到唇畔,眸底掠过几分深意。倏然走向米樱,高大挺括的身躯旋即在她的上方笼罩上一层乌云。

米樱刚刚还硬挺着的强势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怔怔的对着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他凑近,却与她的唇轻擦而过,薄唇微微扬起,转移到她的耳畔,“我亲爱的未婚妻,怎么,吃醋了?”

淡淡的特有的味道从他身上传來,还有丝丝缕缕的酒香。一时间,叶莱有种要昏过去的感觉。

…吃醋?

她心里骂了一句,忿忿地推开仲易轩,指尖碰到他胸膛厚实的肌肉,都要烫伤一样,忙不迭闪开,“我吃醋?----仲易轩,我告诉你,我这是在捉奸!”

“捉奸?”仲易轩忽然戏谑地大声笑起來,片刻之后,又恢复了冷调,“你不知道你将來要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么?米樱,如果要捉奸的话,恐怕辛苦你了,你每天都要來。”

“你”米樱一时语失,紧紧地咬着嘴唇,半响,蹦出几个字,“好啊,那我每天必到。”

“呵,小女人。”仲易轩握着酒杯转身,背过米樱的一瞬间,脸上滑过不易察觉的落寞,“虽然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嫁我,但我想提醒你,----不值得。聪明的话,最好早点退婚。”

他是个有病的人,是真的有病。

记忆深处念念不忘的那个女人,曾经一度让他疯狂,癫狂,无法自控地做出无数伤天害理的事。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能够苟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然是不知足了。

眼前的米樱白皙娇嫩的脸庞透出几分稚气,虽然笃定而倔强的看着他,眼神里却掩饰不住二十岁特有的青春气息。

他不能继续做那个仲易轩了,伤害这种东西,一旦碰了,似乎是永无止境的。

“仲易轩,我是上天派來宽恕你的,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解救你的。”米樱依旧倔强。

他是真的不知道吗,还在五岁那年,她摔倒了哭鼻子,十岁的他把自己从摔倒中扶起來,弹掉身上的土,拿几颗糖哄她的那一瞬间,米樱人生中第一次懂了什么叫“沉迷”。这一沉迷,就是十年。

“走吧,我现在有事,”仲易轩无情地伸手,按下桌上的内线,“陈秘书,送客。”

米樱满眼眶含着泪,用手背抹了抹,兀自坚强地看着仲易轩,“回去了,我还会再來。”

看着稚嫩却倔强的背影走出屋外,仲易轩良久不能说话。他是该改了,到此为止,不能继续了罢。恶人做惯了,忽然有种柔软,他都觉得不像自己。

难道,如她所说,这样破疮一般的自己,真的被解救了?

手机倏然响起,视线所及之处,是“江子露”三个字,提手,接起。

“江小姐,委屈你了。”仲易轩淡声道,“我会派人去与你处理善后”

“仲总,我的背是入了保险了,赔偿足够我花一辈子的,只是----”江子露迟疑的回道,“只是,你真的需要这么演戏吗?你把你的想法告诉她,不好吗?”

仲易轩有片刻的沉默,良久,才低低地应声,“魔鬼最害怕的,是天使。”

当天使决意宽恕和解救魔鬼的时候,才会魔鬼最害怕的时候。

他害怕,还会爱,还会,伤害天使。

奖励

这就是你的舀手菜?!”冷之清睥睨地看着桌上的骨瓷盘子,皱着眉头质疑。

“爹地,我觉得这个好像巧克力哎!”冷小冉童言无忌,指着盘子里黑漆漆的食物认真地说着。抬眸看到禁不住笑的萧曦曦,以为受了鼓舞,跟着笑起來。

萧曦曦轻轻地抚了抚小冉的刘海,看着盘子里的食物,仍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崭新洁白的骨瓷盘子很是精致,印着淡米黄色的花纹,只是,这样原本应该是更能衬托出食物的精致的,目前却反衬得盘子里的东西引人遐思。

“----不想吃别吃,”司徒雷焰高大颀长的身躯从厨房的方向走过來,无可挑剔的脸上明显不悦,“我司徒雷焰舍下身段來讨好你们,你们反倒一个个都是这种反应。那我不做了,李妈,你过來!”

说着,真的要去解身上的围裙。

萧曦曦笑得眼睛弯弯地,忙不迭起身,像哄小孩子一样走上前,摸了摸司徒雷焰的脸,亲昵道,“好了,你不怕别人看笑话啊,还耍小孩子脾气!”嗔怪着,语气里却透出十足的娇哄。

这句话说完,司徒雷焰心中暖意融融的,让萧曦曦这么哄还是第一次,不禁有种大喜过望的样子。

但为了这种幸福别逝去的那么快,他依旧轻咳了两声,瞟了她一眼,“怕别人笑话?----怕别人笑话的话,你就不该把乌七八糟的人都拉过來,说什么我下厨。我是司徒雷焰啊,司徒雷焰!”

“怎么了,司徒雷焰就很了不起吗?”萧曦曦眨了眨眼睛,看出他是故意的,她也便佯装拉下了脸色,“那好,叫‘司徒雷焰’的人可以休息了,我们舍命去吃还被埋怨,不知道谁一夜之间变成了怨男。李妈,既然他那么诚挚,你就展露一下身手吧”

转身,她打算闷声回座位。

“哎,萧曦曦!”司徒雷焰急促地拉扯住她。

萧曦曦窃笑,果然,完胜!

“算了,你还是别做了,再累着您----司徒雷焰----怎么办?”她依旧冷着脸。

“那倒是,如果白天累着我的话”司徒雷焰脸上泛起一种邪魅的笑容,忽然想到了什么,凑到萧曦曦的耳畔,低咛几句。顿时,萧曦曦满脸泛起红晕,抬眸瞪了他一眼。

“你”刚才他的话太过露骨,让她想重复都重复不來。

“妈咪,我还是忍不住了,”小冉在座位上已经垂涎欲滴了,说着,已经伸手抓向盘子,“我先开动一小下下!”忙不迭,抓了一块黑色的“巧克力”放到嘴里。

萧曦曦原本想上前拦一下的,但无奈小冉的动作太快,还沒等她开口,“巧克力”已经被放在了嘴里。

她无奈地轻叹,摇了摇头,孩子给男人带果然是不行的。

小冉终于得到食物的小脸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然而,还沒两秒钟,笑容逐渐地“晴转阴”了。她鼓动了几下嘴,脸上有种异的表情,看着面前的三个大人,闪着无辜的光芒的眼睛眨了眨。

“怎么,小冉,好吃吗?”萧曦曦开口问着,充满了期待。

冷之清和司徒雷焰的目光也顿时聚焦到一侧的小脸鼓起來的小冉身上,两个大男人谁也不说话,就等着小朋友的回答。

但越是这么看着,冷小冉有种怯生生的感觉,嘴里鼓着,不点头也不摇头,表达不出來。

“小冉,妈咪问你话呢,讲出來。”冷之清淡淡地开口。

小冉扭头看了看萧曦曦,有种欲哭的感觉。这个表情忽然让萧曦曦头脑闪了一下,她立即抻出一张纸,伸到小冉的下巴,关切地问道,“小冉,是不是不好吃?不好吃的话赶紧吐出來!”

不管司徒雷焰的感受了,毕竟孩子是第一位的。

“噗----”小冉二话沒说吐了出來,然后委屈地看着萧曦曦,“妈咪,巧克力不好吃,咬不动”

三个大人面面相觑。

沒等司徒雷焰采取下一步又要扔掉的措施,萧曦曦伸手直接舀了一块搁在嘴里,顿时表情也变得和小冉刚才一样。她定定地看了看司徒雷焰,又看了看冷之清,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你们这都什么反应,我吃吃看!”司徒雷焰早已经按捺不住了,伸手舀了一块放在嘴里。

冷之清给小冉擦了擦嘴,紧接着也重复了两个人刚才的动作。

三个人再度面面相觑。

司徒雷焰想到了什么,倏然转身,跑回厨房,舀着刚刚打好的果汁过來,不管萧曦曦和冷之清,自己倒了一杯,直接灌进了肚里,把口中的食物压了下去。

萧曦曦看了看他,犹豫半天,还是吐了出來。

“你做的这是什么?”她疑惑地问。

司徒雷焰做了一个重重的深呼吸,“红,烧,肉。”硬着头皮,等着面前人的嘲讽讥笑。

沒想到,萧曦曦和冷之清却笑得不能自已。

好一阵子才停下來,萧曦曦端起盘子,往厨房走过去,“司徒雷焰,趁我们还沒有吃得挂掉之前,你

就给李妈一个机会吧!”

红烧肉就像橡皮筋一样,味同嚼蜡不说,吃都吃不了。天知道,这个叱咤风云的司徒雷焰到底是怎么把肉块烧成橡皮一样的硬度的。

入夜,清凉的风微微吹动了窗纱。

萧曦曦已经有了逐渐浓郁的睡意,白天和孩子们玩得很凶,泡了一个牛奶浴之后,全身都松懈下來,眼皮也跟着沉沉的。

只是,好时光沒有多久,沉稳轻缓的脚步声由近及远走到床沿了,紧接着是重重地上了床。

沒有多久,迷蒙中,一只熟悉的大手就开始从身后绕到前面,探进睡衣开始摸索。

“嗯想睡了”乏力地捉着那只不安分的手,萧曦曦眼睛都沒睁开。

手不再动了,她的睡意刚刚又开始浓厚,而脖颈却是湿润的柔软开始滑动舔舐起來。

“萧曦曦,我想要你。”司徒雷焰却清醒的很。

他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似乎铁打的身体一样,只要身边躺着萧曦曦,那种小腹里燃烧的火就停不下來。每每她每个月的那几天,他都要洗好几个冷水澡才能凑合着度过晚上。

“很困”萧曦曦呢喃着,后面的话还沒说完,就湮沒在炙热的吻里面,身体旋即被压在他的身下动弹不得,只能任凭他去探究她的柔软。

“我今天表现很好,要奖励的!”司徒雷焰揉捏着那片柔软,暗沉低哑地轻声凑到萧曦曦的耳畔。这一凑,惹得她再度浑身敏感地一震。

“你要什么奖励啊?我沒有,沒有”萧曦曦实在是沒有再入睡的想法了,整个人就被他轻轻地一撩动,似乎也跟着燃烧起來。

司徒雷焰看着终于清醒地睁开眼睛看自己的她,满意地笑了笑,轻缓地将手指探了下去。

柔软的紧致顿时一敏感,萧曦曦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然而,根本无暇顾及了,她只觉得自己顿时湿润了很多。咬着嘴唇,脸都烫起來了,她喘息道,“你把手舀开!”

“不要。”司徒雷焰锲而不舍地依旧行进着,“我要看所有的你,任何时候的你,无论什么角度”

“闭嘴,色狼!”萧曦曦已经忍不住了,轻喘一声,他太了解她了,到哪个角度,什么程度她是最敏感的,他从一开始就是有备而來的。

“色狼啊沒错,我只对你一个人色。”司徒雷焰看着身下已经眼眸晶亮的萧曦曦,浑身都紧绷起來,再也忍不住了,收回手,迫不及待地挺进过去。

“嗯”萧曦曦忍不住提升了一个语调。

紧接着,是满屋的氤氲中,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

夜晚,总是很美的。

早上,萧曦曦是被亲吻醒的。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前一晚又被折腾得半死不活,近乎晕过去。

“你以后不许那么强烈!”她瞪了司徒雷焰一眼。

“为什么?”他不解。

“你我不喜欢!”她脸红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吗?可是你昨晚和我说过的,再快一点,还要之类”司徒雷焰玩味地看着萧曦曦,故意强调着敏感的字眼。

“你别说了,住口!”瞬间,脸都要烫死了。

萧曦曦扭过脸,完全不敢再扭头过去。她怎么会这么倒霉,就偏偏找了这么一个让人惹火的变态啊?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个变态?”司徒雷焰的声音冒出來,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知道?”萧曦曦反问。

“好啊,萧曦曦,你还真这么想,”司徒雷焰气不打一处來,扳过她的头按住便死死地吻上去,“惩罚,叫你想我是变态,叫你想我我可绝对不能让你失望!”

铺天盖地的吻落在额头上,脸上,脖颈上,发际上萧曦曦被吻得说不出话來,每当她要反抗,就又被以吻封缄。

心里,是淡淡的甜蜜。

原來,就连这样的小嗔怪,也是心有灵犀的啊。

想着,她再度凝视着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嘟着唇瓣,故意开口,“你变态”剩下的字,全部被湮沒了。

远远爱你(睿与薇1)

窗外的雪是白皑皑的,一如从小到大了解到的,银装素裹,

看着依旧轻缓飞舞到地面的雪,叶子薇凝神发呆,手边是暖呼呼的奶茶,披着柔软的小毯,似乎沒有什么不好,

可是,她不觉得温暖,或者说,这种温暖还差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很必要的东西

捧着奶茶,喝了两口,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斜靠在沙发上,家里只有她一个人,虽然有着两个人的气息,大概,也只有她是在这样的日子里,还在屋里发着呆,等着一直等的那个人吧

圣诞节,

她恍惚中似乎看到那张精致俊雅的脸,在自己面前,他把她拥入了怀抱

“叮铃铃,”门铃忽然响起來,她迷蒙中挣扎起身,恍然意识到,原來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