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关上房门,然后低头看着顾暖红扑扑的脸蛋,那张嫣红的唇是那么诱人,既然她注定要成为他的妻子,早晚走到这一步又有什么不同呢?
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凌寒俯身下去,解开顾暖的衣衫,床帘放下,不多时,床榻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陆舒云在门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喜滋滋的说:“成了,呵呵。”
肖生严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说:“你这个小没羞的。”
“好了好了,咱们回去睡觉吧。”陆舒云当真没有多想,只是想回去休息的,此举却甚合肖生严的意,他将陆舒云打横抱起,笑嘻嘻的说:“你说的对,我们回屋睡觉去吧。”
一夜春梦。
第二日早,两对人都是很晚才起床,陆舒云伸着懒腰走到楼下,肖生严早已在那里等着上早餐了,两人正在思考是继续等着还是先开饭的问题时,凌寒先出来了,顾暖低着头跟在后面。
陆舒云伸长脖子看了看两人,觉得情形有些不太对:“喂,你们俩个生气了?”
不能啊,有了这样一层亲密的关系,凌寒还生什么气,那么美的姑娘都给他搞上了手,他还傲娇什么啊。
凌寒黑着一张脸,看着她都带着隐隐的怒气,没有说话,径自坐在桌前,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陆舒云忽然觉得形势不太对,转头求救似的看了眼肖生严,肖生严不动声色的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紧接着,顾暖就下来了,默默的坐在陆舒云旁边,一双眼睛还是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陆舒云一看,顿时来了气,强行压着怒火问顾暖:“顾姑娘,你
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眼睛红红的,这么憔悴?”
顾暖脸一红,低着头说:“没有,很好。”
说这些话的时候,凌寒的脸色更臭了,陆舒云恨不得将面前的一碗粥尽数扣到他的头上,拽什么拽?人家姑娘的清白都赔给你了,你还在这儿摆张臭脸,给谁看呐?
好不容易熬到吃晚饭,陆舒云拉着顾暖回到屋里,这事儿不弄清楚,她简直煎熬死了,本来是办好事来着,结果办成了坏事,如果就此顾暖和凌寒陌生如路人,她岂不是成了罪人?
“顾暖,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陆舒云拽着顾暖的手,神情严肃的问她。
一开始,顾暖还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她问得痕了,她才抽噎着哭诉:“昨晚,昨晚我没有落红。”
陆舒云一怔,话说落红这个事儿,可大可小,据说有的女子天生就没有落红,还有一些因为剧烈震荡如骑马,或受伤也有可能提前弄破,没有落红,当然,还有一种就是失贞,可是,看着顾暖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婚前失贞的啊,陆舒云是不相信的。
“没落红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有的女子在成亲前就因为各种原因弄破了那处,比如骑马等剧烈运动,所以,你可以和大哥解释清楚啊。”陆舒云说。
顾暖暗自垂泪,哭了一会儿才说:“可是我是婚前失贞。”
这一句话,震得陆舒云一愣一愣的,这就不好说了,顾暖这么美的姑娘,婚前有些意外,可能也属于无奈?不过,凌寒肯定是难以接受的。
顾暖继续抽抽搭搭的说:“失贞的对象就是凌寒,可是,他把我忘了。”
陆舒云长长舒了一口气,心说,姑娘,你怎么不一次性说完啊,吓死人了,吓人也不是这么吓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