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许多次,两人都中规中矩的在卧室里做,唯有这一次是打野战,那种兴奋和刺激是无法用言语说明的。
两人都被催了情,本身就带着一些狂热,再加上环境的刺激,待得解去身体燥热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两人穿了衣服,匆匆从山洞出来,赶到凌寒和顾暖所在地方时,只有顾暖一人,并不见凌寒的踪影。
陆舒云奇怪道:“大嫂,大哥呢?”
“他去找你们了。”顾暖看了眼陆舒云,目光扫过她脖子上隐隐露出的红痕上,若有所思。
过了不多久,凌寒回来了,手中捧着一捧陆舒云和肖生严刚才吃过的野果,笑嘻嘻的说:“瞧瞧,我人没找到,找到了好吃的,来,吃野果。”
陆舒云和肖生严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均含着笑,陆舒云上前将野果抱起来,塞进顾暖的手中:“这野果没有洗,吃了会肚子疼,不如我们去客栈吃吧?”
凌寒忽然觉得陆舒云这丫头有些奇怪,在路上行走,遇到野果就会吃上几个,也没听说不洗就会吃坏肚子的。
不过,洗了也没错。
几人往回走,凌寒目露暧昧的对肖生严悄声说:“刚才我上山,听到了些动静……,不方便打扰人家,所以就在附近转了转,然后就看到了这些野果。”
肖生严十分镇静的说:“嗯,凌公子素来很有涵养。”
凌寒嘴巴张了张,最终没说什么,这番话被陆舒云听到耳中,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她想起了刚才在山洞里和肖生严的荒唐事,脸红的像火烧云似的。
四人一路溜达着回到了客栈,简单吃了饭,陆舒云去洗了野果,用盘子盛了送到楼上,凌寒和顾暖分着住,两人每人都送了一盘野果,她还热心的亲眼看着他们吃掉才放心。
从两人屋里出来时,陆舒云和肖生严一阵窃笑:“生严,你说,有了这一回,凌寒对顾暖还会那么冷漠吗?”
肖生严很认真的想了想,偏头笑着对她说:“也许,凌寒只是心里有个疙瘩,但其实,他心里也是有顾暖的,这一路上,我们都看在眼里,顾暖这个姑娘,心地善良,遇事冷静,见多识广,最难得的是和凌寒很有默契,我就不信他没有触动。”
陆舒云似懂非懂:“哦,他们如果能好好过,我们也能放心些。”
两人又吃了些红果,这果子对身体没什么影响,就是一单纯的有些催情作用,有时候适当催催情,也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隔壁,凌寒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似的,连着灌了两壶茶水,也没有解了渴,他跌跌撞撞的从屋里出来,露过隔壁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有细碎的声音。
这段日子以来,虽然他仍旧对顾暖不冷不热的,但关系已经好了很多,他看到的是一个聪明冷静,善良善解人意的姑娘,过去的那些误解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渐渐的开始消散,有时候他想,顾暖也挺好,就这么和她过上一辈子,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
听到胳膊异常的声响,凌寒不顾身体的不适,敲了敲门,没有人来开门,他的心里更加担忧了,索性直接撞开门。
顾暖正蜷缩在床上,额头上的汗珠不断的留下来,凌寒冲过去,扶起她问:“顾暖,你怎么了?”
顾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浑身难受,血管仿佛快爆裂一般,好不容易有人靠近她,男人清凉的皮肤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像条美女蛇般贴了上去,把脸靠在凌寒的胸膛上。
“嗯,我难受。”
两人肌肤碰触,互相磨蹭,将凌寒所有的神智都打散了,他抱起顾暖,总算明白两人这种症状是因为什么了。
是那野果的问题,吃了那野果就有了这样的症状,想必那野果有催情的作用,即便已经难受成这样,凌寒还是冷静的分析出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