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久得肖生严以为,凌寒不会给他什么消息了,哪知,这一天,他被邀请到凌寒的公寓中。
凌寒和几个月前那副颓废的样子有些不同了,整个人整理的妥妥当当,如果说从前的他是傲雪的寒松的话,那现在的他就是出鞘的宝剑,寒光逼人。
过去的温润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凌厉,逼人的凌厉,也许,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势,经过了这么久的磨练,他已经越来越像一个掌控全局的王者。
肖生严进了屋,屋里只有凌寒一人,他坐在吧台旁,手里握着一个酒瓶,看到肖生严进来,手腕动了动,给两人都倒了一杯酒。
“来,先干一杯,再说别的事。”凌寒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酒杯。
肖生严也不推辞,在他对面坐下,拿起属于他的那杯,举起来和凌寒碰了一下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好,爽快。”凌寒看着肖生严,星眸中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敏感的肖生严察觉了,笑了笑。
“怎么,被你查出什么惊天大阴谋了吗?”肖生严半开玩笑半认真。
“还真是。”凌寒又给两人倒了一杯酒,“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其实没有死?”
肖生严的笑容凝结到脸上,脸色一点点的沉下来:“凌部长,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十几年前,我明明亲眼看着母亲下葬,怎么会?”
凌寒似笑非笑的说:“好像你也说过,当时你母亲居住的庄园遭遇了大火,当你发现你母亲是,她的尸体已经烧成了黑色,根本看不出真实容貌。”
肖生严怔了怔,是的,当时,那具尸体和母亲的身高胖瘦一般无二,开始时,他也
有犹疑,只是,他在那具尸体的脖子上发现了母亲的那条项链,那是母亲最喜欢的一条项链,是他去野外探险亲手采来的宝石串成的,上面刻着他的名字。
母亲说,那是她儿子送给她最珍贵的礼物,她要长长久久的保存着,直到永远,他相信,母亲不会轻易丢弃那条项链的。
肖生严沉吟片刻,说道:“虽然那具尸首看不清真实面目,但是,上面有一件很重要的信物,所以,我认为那绝不可能有假。”
凌寒又笑了:“可如果,那件信物是有心人故意放上去,目的就是让你们以为,她真的死了呢?”
“可是,如果母亲真的活着,这些年为什么不来找我?”肖生严情绪有些激动,他对母亲的感情很深,母亲去世那段时间,他曾经颓废过,悲伤不可自抑,可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他的母亲,最亲爱的母亲有可能没死,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凌寒低头沉思不语,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或许,肖生严的父亲知道些什么。
从凌寒那里出来,肖生严就一直精神恍惚,开着车来到公司楼下,犹豫着究竟是去公司,还是去找父亲肖子弘问个究竟。
他拉开车门,靠在车身上抽了支烟,以前,他从不吸烟的,陆舒云讨厌烟味,他自己也不喜欢,可现在,每当他心中彷徨无着的时候,就想抽上一支,烟草的味道让他能获得些许安心。
“肖生严——”,一声爆喝,肖生严循声望去,没来的及看清来人,脸颊上便已先挨了一拳。
肖生严丢掉烟蒂,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丝,眸光冷光划过:“蓝天,你没事儿发什么疯?”
蓝天赤红着眼:“你对不起陆舒云,还有脸问我发什么疯?”说着,便又要上来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