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生严光顾着自己风流快活,和那个林希儿整天双宿双栖,成双入对的,哪里会记得她这个糟糠之妻还在家里没人关心?
好不容易来了个人,还是陆舒云的暗恋者,叫什么来着?艾米怔了足足有几分钟,才想起来眼前这位俊逸高大的男人叫蓝天,是陆舒云继母的儿子,在a大任教。
凡是和陆舒云有接触有联系的人,她视线都背过相关资料,防止身份被戳穿,现在,这些资料派上了用场。
她酝酿了几分钟情绪后,忽然扑过来,掩面而泣:“蓝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蓝天本来因为见到陆舒云憔悴的样子而震惊,现在又被她的大哭搅乱了分寸,一时没想明白心里那抹隐隐的怪异感来自何处。
他怜惜的看着伏在他怀里的女孩儿,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问:“云小妹,别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伏在他怀里的艾米撇撇嘴,鄙
夷的想,还云小妹?叫的这么暧昧,说他和陆舒云没奸情,谁信?偏偏肖生严那个傻瓜把那个虚伪的女人当块宝。
转念一想,她现在不就成了陆舒云了吗?肖生严自诩情深,到最后还不是经受不住诱惑,投入了别的女人的怀抱?
所以就说,身在豪门的女人啊,就是这么个命运,丈夫整天拈花惹草,妻子在家独守空闺。
艾米这么胡思乱想着,蓝天就觉得不对了,他把陆舒云从怀里扶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哭这么伤心,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艾米一听他这么问,又哽咽上了,她委屈的拉着蓝天进了屋,坐到沙发上,然后递过来一摞报纸,指着上面搂着新欢的肖生严说:“蓝大哥,肖生严他不是个东西,负心薄幸,他在外面有了女人了。”
蓝天接过报纸,一张张的翻开,视线扫过肖生严和林希儿的照片,又一目十行的看了报道,越看便越是生气。
最后,他一拳砸在茶几上,力道之大,把玻璃茶几面砸成了几块碎片,玻璃片割到手上,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来。
艾米没想到蓝天会这么愤怒,看着他手腕上的鲜血,惊得语无伦次:“蓝,蓝大哥,我,我给你去取药箱,包,包扎一下。”
说着,急急忙忙上了楼,不一会儿拎着一个医药箱下来,从里面取出镊子,把刺进蓝天肉里的玻璃碎片取出来,然后上了药,用纱布包扎好,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刚才她紧张,那是真的紧张,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有个真的关心她的人,就算他关心的是陆舒云,她心里也是感激的,所以,刚才的紧张是真心的。
蓝天看艾米这副真情流露的样子,自然也是开心的,毕竟,陆舒云还是很关心他这个大哥的,这丫头,就是暖心,刚才包扎伤口也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他。
蓝天顿了顿,叹了口气说:“蓝大哥早就告诉过你,豪门生活不是那么容易的,新闻媒体里报道过不知多少这样的例子,你却总是不听,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过,肖生严欺负了我妹子,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哥替你出头,你放心。”
艾米没想到,替蓝天包扎伤口一个小小的举动,居然能收获这么好的效果,她差点儿开心的跳起来,不过,未免蓝天看出端倪,她还是按捺着心中的喜悦,低着头说:“蓝大哥,我不想让你为我为难,路是我自己选的,苦果自然应该我自己来承受,怨不得别人。”
说着,她的眼圈又红了,并不是真心觉悟了,而是恨肖生严做的绝,自从她流产以后,肖生严就冻结了她可以用的所有卡,只是每个月给她打一笔生活费,和她以前每个月奢侈的生活相比,现在活得就像个穷鬼,这种没钱的日子,她真是受够了。
蓝天看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更是心疼的不得了,他情不自禁的握着艾米的手说:“你放心,蓝大哥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送走了蓝天,艾米的心情就如花儿般绽放,明媚的不得了,她哼着曲儿,在屋里扭来扭去,吴茵那个老妖婆,不让艾米动不动就给她打电话,说白了,还不是怕她那点儿龌龊事被肖生严知道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连这点儿常识都没有吗?
艾米掏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放了回去,那人是个厉害角色,他说过,除非他主动联系她们,否则,她们绝对不能主动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