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长孙楚儿挑着眼帘看了一眼,半信半疑的,随后吩咐自己的丫头上前去:“爷身体本来就不好,别又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去,若是熏着了爷,谁能负的了责。”那话中之意,显然是把莫离所熏的香当作是那等迷幻的了。
冰桔见此,只赶紧将东西护住,又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来,终究是有些忍不住气,“郡主您也是有身份的,竟然说出这般话来,难不成我们姑娘在你眼中竟是那样的人?”
冰桔本意是拿自己的主子来压长孙楚儿的,可是她却忘记了长孙楚儿是个什么身份,又是个什么性子,别说是拿莫离,即便是大奶奶万俟容抬出来,她眼皮也不眨一下。因此听到冰桔的这话,不止是长孙楚儿笑弯了腰,便是她身边的丫头们也都掩唇笑了起来。那长孙楚儿一面笑道:“赶紧给本郡主看看,你们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身边的丫头得了话,不由分说上前去一人拉着冰桔,一人从她怀里抢
过东西来,只兴匆匆的往长孙楚儿面前呈去:“郡主您瞧。”
冰桔见此,不由得着急起来,只拼命的冲上前抢去,一把抢过来抱在怀里头。
见着如此,长孙楚儿越发的相信那香是有问题的,因此只示意其他的丫头也过去帮门抢。
冰桔现在是真着急了,心里只后悔,早晓得不要抄小路,那般的话就不会遇上这长孙楚儿,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不过随之想到这香炉是莫离的,即便是自己做了些手脚,可依旧是莫离的,就算是被她发现什么,自己完全可以撇开身的,如此一想,也不在躲了,只任由她们拿了去。
长孙楚儿拿到了东西,只打开来看,除了一个香炉,还有一个锦盒,里头放着几块香,当即只拿了叫身边稍微懂些的丫头瞧,“怎样?”
大户人家,姑娘总是喜欢各种香薰,所以身边少不得是要有一两个懂香的。
因冰桔的手艺极差,而且调的又是最简单的那种,因而那丫头一闻就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只朝着长孙楚儿耳边低言了几句。
那长孙楚儿顿时大悦,只拿起那香端详起来,“哼,咱们去改道去老祖宗那里,叫老祖宗好好的瞧瞧这是个什么东西。”
然长孙楚儿这还没准备走,便听见远处传来二夫人仙女气质般的笑声便盈盈的传了过来。长孙楚儿知道这老祖宗最疼爱的媳妇就是苏临湘,因此心中甚是高兴,只赶紧转过捧着锦盒迎上去,“楚儿见过二婶婶。”
于苏临湘同行的还有青杏,见着衣衫发髻有些凌乱的冰桔,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又见长孙楚儿手里拿着的锦盒,正是冰桔从自己手上拿去的那个。
“楚儿的伤可是好了?”苏临湘美眸含笑,一面温柔似水般的询问着长孙楚儿的烫伤。
“多谢二婶婶关系,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长孙楚儿心情此刻甚好,因此整个人也乖戾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和乐融融的,早没了方才的那嚣张模样儿。
苏临湘闻言,笑颜道:“年轻人就是好。”一面看了身后跟随着的青杏一眼,“我正要去瞧瞧羽儿,遇上离儿的丫头送东西过去。”看着长孙楚儿有意将那手中的锦盒捧给自己,不禁问道:“怎么?楚儿也要一道过去么?”可是心中想到老祖宗的话,而且好像真是每一次楚儿一靠近羽儿,羽儿就犯病,因此心中不禁为难起来,自己怕是不能跟她一道过去,免得到时候羽儿真的有个好歹,老祖宗那里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重要的是,苏临湘也不想商墨羽在出个什么事情。
长孙楚儿一心一意都在那香上,所以没有注意苏临湘的神情,笑容可掬的将那锦盒捧上去给苏临湘,又看了身后衣衫有些凌乱的冰桔一眼,“这可巧了,方才冰桔也说是给离姐姐送东西,不想在我门口摔了一跤,把里头的炉子跟香打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