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钰和简笙都是世间难寻的绝世高手,他这样横插进去,只怕不但帮不上忙,简钰还得分神来救他,他轻咳了一声,只得又老老实实的退了回去。
简心看到他的样子有些想笑,却又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此时简钰和简笙打成一团,他希望简钰能胜出。
简钰和简笙此时已经战成一团,两人此时都是以快打开,两人的速度快到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简心和简单在旁看着,心里揪成了一团,简单尚还能看出一点名堂,简心年纪小,武功修为低,此时就算是他瞪大了眼睛去看,也似旧看不出什么来。
简心有些紧张地拉着简单的手道:“九哥,你瞧着谁会赢。”
简单见此时简钰没有战成上风,而简笙也没有吃亏,到此时还是平局,他安慰简心也安慰自己道:“我瞧着最后赢应该会是三哥,因为三哥比简笙年青,所以气力也会更好。”
当两个武功相差不多的人在一起以命相地搏的时候,往往气力比较好的那一个会比较占便宜。
简心忍不住道:“话虽如此,但是我知道三哥之前曾受过重伤,身体里的旧伤一直未曾大好,三嫂虽然未三哥调理了许久,但是这样的打斗只怕会牵动三哥的旧伤。”
简单闻言,面色一白。
简心的脸色也极为难看,他忍不住道:“九哥,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帮一帮三哥?”
“怎么帮?”简单问道。
简心的手一摊,他此时心里其实也没有任何可行的法子,其实最好的法子是让所有的人放箭直把把简笙射死,但是以简笙的武功,只怕一般的箭根本就射不死他。
而一旦射不死,若是这一次再让简笙逃走的话,后续只怕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简笙那么狡猾,这一次简钰都是颇用了些功夫才将他引出来,以后他只怕都会躲起来,再找他只怕就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了。
简心和简单两人正在担心着,简钰和简笙那边却已经分出了胜负,简笙踢中了简钰的胸口,简钰此时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简心和简单大惊,简钰的暗卫直接奔过去救简钰,战杀手里的刀最先砍到简笙的面前,简钰手里的剑一横,直接就将众人隔得开了些,他的软剑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朝简笙攻了过去。
简笙没料到简钰到这个时候了还能发动反击,他一时不备,胸前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与此时,战杀的剑已经架在了简笙的脖子上。
他们之前常年一起征战,早就默契十足,为了今日之事,简钰更是早早做了多种安排,只要简笙现身,就绝不会再让他逃走!
简笙的面色微微泛红,淡声道:“简钰不愧是简钰,果然有两把刷子。”
简钰将嘴角的鲜血拭了些后道:“简笙,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晴萱在哪里!”
简笙哈哈大笑道:“果然兰晴萱对你而言是极为重要的,她若死了,你必也不能活,这样对我来讲也不算输,简钰,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简钰此时是恨不得一刀将
简笙给砍成肉酱,简笙却又不紧不慢地道:“我今日里出来,就没有打算再活着回去,这个结果对我而言其实算不得是最坏的。”
简钰的面色阴沉,像简笙这样的对手,只为复仇而来,没有一分存活的意志,那么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对他也就不再重要,这样的人,几乎是没有弱点的。
简钰咬着牙道:“当年母妃真是瞎了眼,竟会对你这么一个人渣用情至深。”
简笙淡淡地道:“有些事情我觉得我也应该告诉你了,生你的那个女子虽然和静娘长得很像,但是静娘却早就已经死了,宫里的那一步,不过是替身罢了。”
简钰听到这件事情眼里透出了难以置信,简笙又淡淡地补了一句:“简靖当年夺得我的皇位,我又岂会让他如愿以偿?静娘那样刚烈的性子,又岂会安心在宫里伺侯他?最可笑的就是简靖,你明明就是他的儿子,可是这些年来他却防你胜于防贼。”
真相这么血淋淋的剥落在简钰面前的时候,他的牙咬得死紧。
战杀大怒,架在简笙脖子上的刀朝前递进了一寸,鲜血刹那间流了出来,简笙却完全不为所动,他不紧不慢地道:“父子相残的滋味如何?简钰。”
简钰的牙齿直打架,他此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早前他以为皇帝那样对他,不过是因为他不是皇帝的亲生儿子,这近一年来,他也一直在告诉自己,他不是皇帝的儿子,所以皇帝要如何待他都可以。
可是如今天简笙却告诉他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那种感觉实在是极度不好,有一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简笙看到简钰面上的表情心里却有些得意,他淡声道:“你知道简靖死的时候,为什么会是那么一副痛苦和不甘的表情吗?”
“是因为你在他死之前告诉了他我是他的亲生儿子。”简钰咬着牙道。
“不错。”简笙赞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还能想到这些,简钰,你的确很不错。”
简钰此时实在是说不清楚他内心的感觉,他此时是恨不得一刀将简笙杀了,但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如果他将简笙杀了的话,只怕永远都不可能找到兰晴萱。
简钰强压着心里的怒气道:“皇后知道这些事情,当她知道简仁在我的手里时,她就失去了理智,所以要将你供出来,却被你给杀了,是不是?”
“没错。”简笙微笑道:“皇后那个贱人曾经害得静娘落水险死丧命,若非她还有些用处,我又岂会让她活到现在?如果这些年来没有皇后在幕后搅到局面,所有的一切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若不走到这一步,我又如何能复仇?”
“你是个疯子!”简钰咬着牙道:“真正害死静贵妃的人根本就不是父皇,而是你!”
“随便你怎么说。”简笙似乎对这所有的一切都看淡了,他的眼里并没有一分怒气。
简钰这一生遇到过无数的对手,却没有一人像简笙这样让人难以捉摸,那样的行事方式,只是为了复仇,因为简笙不幸福,所以简笙才想让天底下所有的人都不幸福。
简钰知道在这样的一个人的嘴里,无论用什么法子都不可能让他开口说出兰晴萱在何处。
简笙看到简钰的样子后微微一笑道:“这世上有太多的罪恶,这大秦的江山其实早在多年前就应该亡了,勉强支撑到现在,往后也没有再存在的必要了。”
简钰听到了他的话外之音,当下冷眼朝他看去,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道:“细算起来,其实我们也算是亲人,只是我一直觉得皇族之中是不可表能存在着亲情的,但是今日你们却让我有些意外,简钰,你其实挺傻的,竟将到手的皇位拱手相让。”
简钰此时已经没有和他说话的心思,当下只冷冷地说了四个字:“人各有志。”
“是啊,人各有志。”简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当年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想要得到皇位,却不知我早就答应过静娘,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人,因为如此,所以我不会当皇帝,因为当了皇帝后就会有各种各的样所谓的身不由已,朝野之人都会想着法子往后宫里添人。简钰,你不想当皇帝是不是也是因答应了兰晴萱类似的事情?”
“我是答应过晴萱我这一生只有她这一个妻子,但是我不想要皇位却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简钰的眼里生出了几分冷意道:“我只是不想我的子孙后代都活的那么复杂,我只想让他们健康快乐的长大。”
简笙看向简钰道:“天真。”
简钰不想和他在这些事情上多说什么,当下只回了一句:“天真总好过无情无义。”
“可是我们最后的结果却不会相差很多。”简笙的眸光幽深,缓缓地道:“不过你也的确不用再为这些事情费心了,因为你今日将和我一样下地狱。”
简钰愣了一下,简笙不紧不慢地道:“我大约一个月前就将这里四周埋好了炸药,那些炸药的威力不算太强,但是却可以轻易将这里所有的一切全部炸毁,在我出现之前,我就已经将所有的引线点着,
那些引线有些长,但是也顶多就能烧个一柱香的时间,算一算,从我出现到现在应该已经有一柱香的时间了。”
所有的人顿时大惊,简钰却笑道:“我知道你一心求死,但是我却还不想死,在你杀了皇后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可能会在皇陵里有所布置,所以在你今日来到皇陵之前,我就已经命人将所有的火药全部移走了,所以抱歉的紧,我又让你失望了一回。”
众人松了一口气,简笙的眉头皱了起来,冷声道:“简钰,你果然有两把刷子。”
“如果我不是想从你的嘴里知道晴萱的下落,根本就不会和你废话。”简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后道:“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你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可能告诉我晴萱的下落,那么对于你,我自然就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他的话说到这里,手里的人长剑一横,直接就朝简笙刺去。
这一刺又快又狠,是真的要置杀简笙了,简单和简心想要阻止,却又觉得简笙实在是太阴险狠毒,再加上那样的心智,就算不杀了简笙,也不可能从简笙的嘴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简笙的眼睛闭上,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正在此时,一记女声响起:“住手!”
那记声音有些苍白,可是听在简钰的耳中却是极致的熟悉。
简钰手里的剑一顿,扭头看去,便见得一个约莫四十几岁的妇人从后殿走了出来。
那妇人虽然年纪已经大了,但是五官却极为精致,依稀能看得出来她年青的时候必定是倾城倾国的绝色美人。只是她此时一身的布衣,头上还戴着布帽,那模样赫然是出了家,远离了尘世。
那妇人的样子和简钰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合,简钰拿着剑的手抖了抖,他忍不住道:“母亲?”
静贵妃在看到简钰的时侯眼睛一红,颤声道:“钰儿!”
简钰听到她那一声“钰儿”时,便想起了小时候曾有一记声音也是这么唤他,在遇到兰晴萱之前,那记声音是他记忆中唯一的温暖。
可是此时那记声音却他听来,却是极度的残忍。
原来他的母亲并没有死,只是抛弃了他,把他一个人留在宫里自生自灭。
简钰怆然一笑道:“原来在母亲的心里还有我这个儿子!”
静贵妃知他此时的意思,她轻声道:“对不起钰儿,是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太过懦弱了。”
简钰泠冷一笑,却问道:“母亲这么多年来对儿子不闻不问,此时却闯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是为他而来。”静贵妃轻叹一声道:“钰儿,你不能杀他,他是你的父亲!”
此言一出,所有人再次愣在那里。
简钰今日被他的些身世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几回,此时再听到静贵妃的话,只觉得好笑,他看着静贵妃道:“母亲,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我已经受够了!”
简笙自从静贵妃出来之后,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静贵妃的身上,他的眼里透出了几分些难以置信,人明明是他记忆中那个极为熟悉的人,但是因为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太多的记号,又和当年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完全不一样。
他的目光无比复杂,用试探性的口气问了一句:“你是静娘?”
简笙问完之后来又自己否定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是静娘,当年我亲眼看着静娘死在我的怀里!”
“死在你怀里的那个是假的。”静贵妃轻声道。
简笙听到她这句话却要疯了,他大声道:“她怎么可能是假的,你才是假的!”
静贵妃的眼里满是泪光,她轻声道:“长姐当年知道你和我之间的事情之的,一直都心存愧疚,想要想办法成全我们。”
简笙从出现到现在整个人都非常的从容淡定,脸上一直都带着几分笑意,可是在这一刻,他脸上的那些笑意再也维持不住了,整个人直接呆在了那里,他大怒道:“不可能!长姐她一心都帮着简靖!她怎么可能会帮我!”
“不管你信不信,但是这就是事实。”静贵妃的眼里满是泪光道:“当年长姐费很大的力气找了一个和我相仿的女子,打算用她调换我进宫,然后再安排我们远走高飞,可是当时却发生了意外,那个女子的仇家找上门来,在进宫的必经之路上把她给杀了,然后你就赶了过来。”
简笙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静贵妃的话,他怒道:“你骗人,我不信!”
此时简钰的心里也是存了一大堆的疑问,这所有的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了,这中间各种曲折的事情,他此时隐隐能想明白几分,却偏又觉得头痛至极,这样的结果,只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静贵妃的眼里的泪水满布,她轻声道:“这件事情是真的,其实在皇上将我纳为侧妃的时候,长姐就曾和皇上吵过一架,长姐用身家性命让皇上答应她不能碰我。我原本以为有长姐这样周旋,你也知我的性子,就算是我曾在靖王府里住过一段时间你也不会介意的,但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会有那样的意外。我不知道你当年竟
会服毒自尽!”
简笙听她说起当年的事情清楚至极,不像是做假,他此时整个人都有些混乱,实在是不愿意面对这样的结果。
如果静贵妃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他这些年来处心积虑的谋划又还有什么意思?
简钰问道:“那当年母妃为什么要将我抛下?”
“对不起,钰儿。”静贵妃的眼里满是泪光道:“当年的我心里实在是痛苦,撑不下去了,长姐见我在宫里实在可怜,又见我病体沉重,便喂了我一枚假死药,然后将我接到宫外的庵里静养,我一直都舍不下你,想要进宫去看你,可是当时的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再也不能进宫了。”
简钰听到她这番话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长公主每次进京的时候都会约他到一间僻静的庵堂里住上几日,有好几回他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当时虽然觉得熟悉,却也只是觉得有些像静贵妃而已,却没有料到静贵妃还活着。
长公主之前对他和兰晴萱说的那个关于简笙和静贵妃的故事,从大体上来讲都是真的,只是长公主在说的时候略过了这个小节。
简钰冷着声道:“母妃,你好狠的心!”
静贵妃抹泪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可是当时我的身份根本就照顾不了你,再加上如果我还活着的话,依着皇上那越来越小的心思,根本就容不下你,我若死了,皇上也许还会留你一条生路,再加上有长公主替我照顾着你,我心里也就放心一些。”
简钰突然想起,长公主之前一直都住在京城的,他十二岁请旨征战之后,长公主才搬到千源城去住。
而长公主在京城的日子,的确是对他百般照顾。
长公主已死,现在的简钰已经不知道长公主当年护着他时是怎样的心情,他也终是明白为何那么多的皇子,为什么长公主会对他比对其他的皇子要好一些,原来是因为当时的那个约定。
简钰的眼里生出了几分无奈,那些过去想不通的事情在此时都可以想个清楚明白了,可是就算他能将这些事情想清楚那又如何,那些事情终究都成了过去。
简钰咬着牙道:“母亲是那样想,我也不想说对与错,只是母亲你可知这些年来对我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他自小就比其他的皇子要早熟,要聪明,所以知道的事情也要多得多。
而静贵妃对于他身世的隐瞒,皇帝的百般为难,这些年来,他承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静贵妃的眼里满是愧意,她轻声道:“钰儿,对不起。”
简钰闻言倒笑了,母子之间,多年未见,再见却是这样的场景,所说的话里也只有那一句对不起了。
简笙其实在那天兰晴萱告诉他那具女尸尸骨上异于寻常的事情时,他心里对那件事情便也存了几分怀疑,只是他却选择了逃避,不愿意去想那些细节。
可是此时他看到静贵妃这般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却不知是什么感觉了。
原本静贵妃活着,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
可是这些年来他活着不过是为了替她复仇,这些年的孤苦孤寂与痛苦,在这一刻竟成了一种难言的痛。
他此时脑子里一片混乱,想不到太多的事情,却终是抓住了一件事情的关键,他指着简钰道:“静娘,他是我们的儿子?”
静贵妃含着泪点了一下头。
当年她听说简笙自尽时,她恨不得随他一起去死,可是她的腹中却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她当时想的是,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的骨血留下来。
简笙浑身颤抖,他这些年来处心积虑的谋划,没料到到最后害的竟是自己的儿子!
简笙此时不敢看简笙,却又忍不住不看,他缓缓扭过头,却见简钰此时眼睛一片通红,此时见他看过来,眼里的厌恶难挡。
对简钰而言,他讨厌简笙那无所不用其极的阴暗手段,若简笙不是他的生父的话,那么一切都可以抹平,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简笙却是他的生父!这件事情对他而言是极致的残忍。
简笙自己也再清楚不过,这些年来他在简钰的身下做了什么事情,自也知道那些事情会对简钰造成多大的伤害。
简笙此时心里又悔又恨,却又无从说起,在这一刻,他甚至觉得他根本就没脸见简钰。
他的头低了下来,低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所有的一切有些是巧合,还有一些是人为。
简笙当年以为静贵妃死了,他便决定复仇,所以就安排了假死之局,而静贵妃却以为他死了,为了腹中的孩子忍辱偷生,长公主实在是看不过眼,便又安排了另一个假死之局让静贵妃远离了皇宫。
这些年来,不管是长公主、皇帝、简笙还是静贵妃,其实这些年来都活得非常的辛苦。
简笙的性格是有些刚烈的,他活着本是为了复仇,如今当他知道那所谓的仇恨从某种意上是不存在的,那种感觉不是轻松,反倒是生不如死!
他大叫一声,直接就朝战杀手中的剑撞了过去。
战杀虽然呆,却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也许还有转机,他极快的撤了剑,饶是如此,简笙的脖颈上的伤口又深了不少。
静贵妃见此光景忙跑到他的身边,抱着他便大哭起来。
简钰静静地看着两人,问道:“你到底把晴萱藏在哪里?”
简笙不敢再看简钰,轻声答道:“在我的墓里。”
简钰闻言咬紧了牙关,简笙又道:“山崖后有个入口可以进去,只是……”
他说到这里心里满是悔恨,又接着道:“只是那个入口的机括已经被我彻底封死,若从那边打开的话,整个墓室都会塌掉,在里面所有的人都会死,所以眼下最好的法子还是从上面挖开最合适。”
简钰知道简笙之前必定是怕他发现山崖后的那个入口,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安排,他冷笑一声道:“你果然心思缜密又恶毒!”
简笙不敢看他,只道:“你快些去吧,我已经将她关在墓穴里三天了,若去得晚了,后果难料。”
“简笙,若晴萱有任何事情,我不管你是谁,我必杀你!”简钰说完一撩衣袍,带着战杀火速朝简笙的墓穴奔去。
简单和简心互看了一眼,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想起这所有的事情,两人也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简钰奔到简笙的墓前时,夜澜和一众暗卫都在那里拼了命的挖,他此时见简钰过来,问道:“王爷,你今夜不是应该在皇陵那里守夜吗?怎么过来呢?”
简钰的面色此时极为难看,他咬着牙道:“晴萱就在下面。”
夜澜大惊,简钰大声道:“来人,将这里全部给本王挖开!”
他来的时候,几乎将所有的暗卫都带了过来。
此时简钰心里有些后悔,虽然说这几日来夜澜一直带着人在这里挖墓穴,但是却只是为了一个真相,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