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早已经将酒盏取来,凤无咎将里面的酒缓缓倒了出来,盛酒的酒盏是一个上等的白瓷,酒是极为纯净的酒色,就和初绽的梨花一样干净。
净。
她这般一倒出来,整个屋子都是梨花的清香。
兰晴萱又赞了几句,闻了闻酒香之后轻抿了一小口,梨花的香看扑鼻而来,她浅尝了一口,果然那酒中透着几分甘甜,类似于二十一世纪的果酒,却比果酒还要甘醇得多。
兰晴萱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透出了一抹笑意,赞道:“真好喝。”
凤无咎也笑道:“这酒甚是难得,姐姐喜欢就多喝一点。”
她说完之后扭头对锦娘道:“锦娘姑姑也喝一点吧!”
锦娘此时倒有些弄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这梨花酿虽然好喝,但是她并不是那种贪口腹之欲的人,当下摇头拒绝。
凤无咎笑道:“之前姑姑在宫里的电时候就是出了句的谨慎之人,想来姑姑是所喝多了酒然后伺候不了姐姐,只是姑姑之前喝过梨花酿,想来也知道,这梨花酿好喝且不醉人,喝一点也不打紧!再则姑姑这之前在宫里的时候提携了我很多次,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来谢姑姑,如今得了这梨花酿,只想请姑姑喝上一盏,以表达我的谢意。”
凤无咎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锦娘觉得如果她不喝的话,那也太不给凤无咎面子了,于是她道了声谢,然后拿起酒盏抿了一口。
这梨花酿的味道和她之前在宫里喝的有些许不同,只是她之前总共就喝了两次,对于酒的味道记得并不多,唯一记得的就是梨花酿的清香,的确是和眼前的酒一模一样。
锦娘赞道:“多年未喝梨花酿,这味道当真是不错,和记忆中的虽然稍有不同,却依旧让人喜欢。”
凤无咎笑道:“这梨花酿每天开的时间都会有些许差异,所以每年的味道都会有些许不同。”
这一点的确是真的,锦娘含笑点头。
兰晴萱很少喝酒,所以对于酒这个东西她算是没有研究的,不如药材她只需稍微一尝便能尝出其中的关键来,只是她知凤无咎今日不好安心,眼下她虽然不知道这梨花酿的问题出在哪里,但是不得不防。
她在酒喝下的时候给自己的嘴里塞了一枚解百毒的药丸。
凤无咎拉着她说了好一会话,话里都是京城的风土地人情,兰晴萱和锦娘都含笑着听着,凤无咎原本口才就好,她这般一说话,直将那些简单的事情讲得妙趣横生。
兰晴萱的眼里透着几分笑意,听着听着便觉得头有些晕,她心里暗叫不好,她今日出来之前虽然做了很多的准备,但是那些准备也只限于解毒的药和非解毒的药。
酒精这种东西算不得是毒药,但是同样会让麻痹人的神经,而她的那些药根本就解不了酒。
她微微敛了敛眉,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这酒喝起来并没有太重的酒精的味道,里面也没有迷药之类的东西,她的头怎么就会晕成这样?
锦娘也感觉到了异常,看着凤无咎道:“这酒……”
她说完之后,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都看不到了,彻底晕了过去。
兰晴萱因为之前吃了解毒的药的关系,那药虽然解不了酒
,但是却还是能让她保持一分清醒,她定定地看着凤无咎,凤无咎也在看她,只是此时凤无咎的眼里满是冷意,面上却做出关心的样子道:“姐姐,你这是怎么呢?”
兰晴萱的眼睛一闭,倒在了桌上,只是她在倒在桌上的那一刻,伸手取出了平素惯用的一根短的银针刺进了她的心明穴,心明穴顾名思议,能让人的心清明起来,她知道若是坚持了这一刻,她就能保持清醒。
今日里她一直都很小心,虽然她很喜欢梨花酿的香气,她也知凤无咎一定会出手,所以一直都极为小心,那梨花酿在她听到锦娘说和她之前喝的味道有些不同时,她就上了心,除了第一口小心的抿了一点之外,后面的她根本就没有喝,就连第一口她都用帕子将酒沾了不少,她甚至还吃了一枚解毒的药丸。
她做到这一步了,竟还着了凤无咎的道,这在她看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她发自内心感叹凤无咎今日的手段很是高明。
她将心明穴扎下去之后,整个人发清醒了些,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凤无咎最好晚一点才开始动作,她好想应对之法。
凤无咎看着倒下去的兰晴萱冷泠一笑道:“不管你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今日里你都休想从我的手里逃走,原本我还在想今日要如何解决苗谨心的事情,不想你竟帮我们把苗谨心解决了,有了之前的那件事情,王爷和苗谨心的婚退定了,你不过只是一介私生女罢了,父亲宠着你也就罢了,竟还敢跟我抢王爷,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抓起兰晴萱的发将她的头整个提了起来,见兰晴萱依旧双目紧闭,她这才确信兰晴萱真的已经晕了过去。
崔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她轻声道:“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先去问景楼。”
问景楼赋诗已经有一阵子了,此时已经接近尾声,凤无咎此时去问景楼,还能得到她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既可以有兰晴萱出事时不在场的证明,也可以维持她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
凤无咎轻轻咬了咬唇道:“母亲,我真想亲眼看着她声败名裂。”
崔氏皱眉道:“你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些手段你知道就好,终究不适合你亲手去做。”
凤无咎点了点头,叹道
点头,叹道:“真不知道这个兰晴萱有什么好,让父亲那般宠着她,也让王爷为她动心。”
“你父亲宠着她不过是因为王爷看上了她。”崔氏不以为然地道:“今日里王爷恰好也在这里,迟些我会想办法引王爷过来。”
凤无咎的眼里再无之前的温柔,整个人透着恶毒辣之气,她点头欲离开,正在此时,只听得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凤无咎和崔氏的眼里满是惊讶,两人还在想要如何应对的时候,门已经被人一脚给踢开了。
苗谨心暴怒的声音传来:“凤无咎,凤晴萱,你们给我出来!”
凤无咎和崔氏对望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恨恨之色。
苗谨心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和疯子无异,虽然是大家闺秀,却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根本没有半点道理可讲。
凤无咎终究年纪尚小不如崔氏那般能沉得住气,一见到苗谨心进来心里已经有些慌乱,凤无咎不喜欢苗谨心,甚至还有一点怕苗谨心,因为凤无咎对付其他大家闺秀的那些手段根本就用不到苗谨心的身上去。
崔氏已经挡在凤无咎的面前,淡声道:“不知道苗小姐找小女有何事?”
苗谨心看了崔氏一眼,她原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时也不怕崔氏,一进来就直接朝凤无咎奔过去道:“凤无咎,你个贱人,昨日明明是你告诉我兰晴萱不会弹琴,让我来今日找她弹琴,今日她的琴声却得到了王爷的赞赏,你却把我害成了这副样子!”
她说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她脸上的那道伤痕看起来甚是可怖,此时血痕未消,很是吓人。
今日里苗夫人将她拖回厢房休息,她越想越气,在厢房里发了好大一通的脾气,此时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只是今日里苗夫人也狠了心,死活拦着不让她再出去生事,更是苦口婆心的劝了很久,然后要拉苗谨心回苗府,苗谨心却死也不肯走。
苗夫人怕苗谨心再次生事,又劝了好大一会,苗谨心虽然脾气暴躁,有些时候蠢不可言,有些时候却又还有几分专属于她的小心机。
她知一直发脾气崔氏肯定会看她看得紧紧的,她便摆出一副听话的样子,然后说今日不想这么早回去只是想看看今日里谁的诗赋得最好。
苗夫人虽然不太信她的话,却见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然后她平素又是个一点就着的火暴脾气,拿捏腔调的事情并不擅长,苗夫人见她脸上的伤又有些心疼,所以倒也没有再为难她,却也终究不放心,之前一直在屋子里陪着她,只是坐得久了,苗夫人终究要小解,苗谨心就趁着苗夫人小解的时候直接杀到这间厢房来了。
崔氏淡淡地道:“晴萱原本就不会弹琴,无咎并没有骗你,至于你脸上的伤,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的手脚没做好,误伤了自己罢了
,又如何能怪得到无咎的身上?”
崔氏此时将一口诰命夫人的架子端了出来,那样子看起来很是端庄,威仪自生。
苗谨心看到这样的崔氏心里终究有些惧,当下咬着唇道:“话虽如此,但是事情终究是凤无咎而起,更是害得我要被王爷退婚,这件事情不断然不能就此罢休!”
崔氏对于苗谨心的胡搅蛮缠也甚是讨厌,她皱眉道:“苗小姐想要怎么样?”
兰晴萱此时并没有完全昏迷,几人的对话她听得无比清楚,她方才还有些吃惊,苗谨心怎么好端端地会找她比琴,原来这一切竟是凤无咎策划的。
凤无咎在给苗谨心出了这样的主意之后,怕是已经猜到苗谨心会在琴弦上做手脚,不管兰晴萱是否会弹琴,只要弹了琴,那么就会出事。
只是凤无咎没有想到的是,兰晴萱竟直接乱弹了琴,苗谨心准备的那些全部报应到了自己的身上。
兰晴萱的心里一阵发寒,她之前就知道凤无咎是个有手段的,如今看来她不但有手段,而且心肠还很恶毒,还很能猜测人的心思,将事情算到这一步,凤无咎算得上是个有本事的了。
苗谨心虽然讨厌,但是在这件事情里,她根本就是被凤无论咎当枪在使。
兰晴萱咬紧了牙,知道她们有如此缜密的谋划,今日里想要全身而退怕不再是易事了。
虽然简钰现在就在这沈园里,但是简钰还在问景楼主持赋诗之事,此时必不会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只怕崔氏还设计把他给拖住了。
一念及此,兰晴萱已经明白她今日里只能自救。
她暗暗用了些力,发现手脚还是软的,此时她若起身的话,苗谨心是个会武功的,还有凤无咎和崔氏在,她怕是半点便宜都讨不到,此时只能等待时机。
苗谨心答道:“我不想怎样,今日里我吃了这么大的亏,夫人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一个说法。”
崔氏淡声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说法?”
崔氏这么一问,苗谨心倒愣了一下,她今日里气呼呼的过来,不过是因为心里有一口气在,但是却并没有想到到底要怎么做。
她想了想后道:“今日里凤晴萱和凤无咎两人只有其中一人付出极大的代价,我才会罢休!”
崔氏的眸光微敛,苗谨心磨了磨牙后道:“之前我得到消息说王爷喜欢侯府从千源城里带回来的私生女,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今日里她把琴弹成那副样子王爷还夸她,足以表明王爷对她有意思,今
有意思,今日里王爷说要休我,想来也是因为这个贱人,所以我要她身败名裂!”
兰晴萱闻言微惊,她和简钰的事情京城里知道的人并不多,当初简钰和凤姬天去千源城只带了不多的下属,那些人全部都是他们的心腹,两人如今婚事未明,在进京前都曾细细叮嘱过属下,让他们为这件事情保密,那些人不可能乱说。
凤无咎知道她和简钰的事情,不过是因为凤无咎是凤姬天最为宠爱的女儿,凤姬天的那些下属对她很是尊重,就算如此,凤无咎还颇费了些心思才探听到兰晴萱和简钰的事情。
苗谨心会知道这件事情,必定是有人告诉她了。
京中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原本就不多,是谁告诉苗谨心这件事情的人稍稍一想就能明白。
兰晴萱终于明白为何苗谨心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对她百般为难,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一层事情。
兰晴萱只觉得后背发冷,平素凤无咎和崔氏在她面前温柔可亲的样子她虽然知道她们是装的,但是却还是低估了她们的战斗力,她们怕是从她进侯府的第一天起就对她百般算计。
崔氏淡淡地道;“无咎原本也是为你好,你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情都因晴萱而起,王爷是因为她才退了你的婚,但是她终究是兰府的女儿,我不可能将她如此轻易的给你。”
苗谨心进来之后就发现兰晴萱一直躺在那里没动,她虽然性子暴躁,却也知晓一些后宅里的事情,她一眼就看出来崔氏怕是要对兰晴萱下手了。
她冷笑着问道:“凤晴萱怎么呢?”
“方才喝多了酒,醉了。”崔氏淡然答道。
苗谨心再次冷笑:“这么多人,就她一人醉了,倒也真是巧得紧。”
崔氏淡笑道:“是啊,的确是有些巧,她如今醉得人事不知,不管别人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
苗谨心的眼睛轻轻一眨,崔氏又道:“只是她醉得再狠也依旧是我凤府的人,也容不得任何人对她胡来,这一点,苗小姐想来也是清楚的。”
苗谨心自然是听出崔氏的话外之音,崔氏是在告诉她兰晴萱现在她已经成了这副样子,如果苗谨心配合的话,那么她就可以把兰晴萱交给苗谨心,如果苗谨心不配合的话,那么她就不会将兰晴萱交出来。
苗谨心冷笑道:“夫人想要什么?”
崔氏的眼里渗出一抹笑意道:“我想请苗小姐回去之后劝苗大人,将她在皇上那里美言几句,将京几卫首领一职给到无俦。”
“侯夫人好算计。”苗谨心的眼里满是不屑地道:“把侯爷的私生女卖了然后换自己儿子的前程,这实在是笔划算的买卖,只是兵权大事,我父亲未必做得了主。”
“皇上一直都极为信任苗大人,若苗大人从中周旋一二的话,这件事情并不难,毕竟无俦的能力摆在那里。”崔氏微笑道。
崔氏近来好好的研究苗谨心的性子,苗谨心虽然蛮横不讲理,但是只要是她答应过的事情,就会做到。
苗谨心的眸光在凤无咎和兰晴萱的身上来回转了几圈,凤无咎被她看得烦了,皱眉道:“这件事情你自己想清楚,王爷要退你的婚说到底也是因为兰晴萱,如果兰晴萱真的出了事情,那么王爷必定会打消这个主意,还是会娶你。”
凤无咎的这句话击中了苗谨心的靶心,她的眼睛微微一眯后道:“你们这对母女诡计多端,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在骗我?”
凤无咎不以为然地道:“今日的事情难道还不够明显吗?再说了,这件事情是你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关我们什么事情?凤晴萱现在就在这里,要不要答应你自己看着办!”
兰晴萱发自内心觉得凤无咎和崔氏厉害,这几句话偷换了好几个概念,苗谨心原本就因为简钰的事情对她恨之入骨,苗谨心不可能放过她。
而崔氏和凤无咎原本就要对付她,此时苗谨心一来,出了事情她们可以全部往苗谨心的身上推,至于用她来换凤无俦的前程的事,在兰晴萱看来,不过是崔氏为了促使苗谨心对兰晴萱动手,故意说来让苗谨心安心的,因为崔氏她们有所求,所以才会这样做。
兰晴萱的心里一阵恶寒,这缜密又恶毒的行事,当真是让人发指。
果然她听得苗谨心道:“好,我答应你们。”
崔氏的眼里满是高深莫测,看了苗谨心一眼道:“有件事情我也必须告诉苗小姐,兰晴萱是侯府的私生女,也是我的眼中钉,你今日若是不来的话,我也为她准备了一份大礼,你既然已经来了,我备下的大礼要不要用就看你自己了。”
她说完拍了拍手,一个家丁模样的便背了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出来,那男子相貌平平,身上的衣着不俗。
苗谨心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子是镇国公府上的七少爷,镇国公的二少爷自生下来就是个傻子,虽然是嫡子,却在镇国公续了弦之后日子过得并不好,可是他却是镇国公的爵位继承人,镇国公还有好几个庶出的儿子,这中间暗藏着什么样的交易,苗谨心稍稍一想也能明白。
苗谨心笑道:“私生女配傻子,倒也是绝配,夫人有心了。”
崔氏笑了笑道:“我和无咎先走了,这里要如何处置就全权交给苗小姐了。”
苗谨心心情大好地点了点头,崔氏和凤无咎离开
凤无咎离开之后两人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得意,原本她们还在想要如何将这事做得人不知鬼不觉,之前想了好几个方案却又都觉得这中间还有些破绽,此时苗谨心的出现,是彻底解决了她们之前担心的破绽。
两人离开之后直接就去了问景楼,苗谨心把兰晴萱拖到了里面的大床之上,那张床原本是供里在这里玩累的夫人小姐休处息的,此时倒派上了大的用场。
苗谨心把兰晴萱放到那张床上之后,又让家丁把镇国公的二少爷也放了上去。
苗谨心把那家丁打发走之后冷冷一笑,镇国公府的二少爷明显被人下了药,此时虽然还在昏迷之中,但是脸上却红得厉害。
苗谨心虽然觉得崔氏的手段很是恶毒,万户侯府里的阴私之事她最好不要参加,但是她平素行事都喜欢亲力亲为,更何况她又听说简钰喜欢的是兰晴萱,还在千源城里和兰晴萱成了亲,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她觉得只有亲自毁了兰晴萱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气。
她走过去不客气的伸手去解兰晴萱的衣服,她知道只要将兰晴萱脱光了和镇国公府的二公子躺在床上,兰晴萱的这一辈子就算是全毁了。
苗谨心的眼里满是不屑,下手也就更狠了些,只是兰晴萱今日里身上衣服的衣结有很是难解,她用的力道不对,反倒将那个衣结越拉越紧。
苗谨心有些不耐烦,她知道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也苗夫人会到处找她,迟早会找到这里来,不由得有些急,当下弯下腰直接来扯兰晴萱的衣带。
在她低头解兰晴萱衣带的那一刻,兰晴萱的眼睛陡然睁开,与此同时,手里的银针直接封住了苗谨心的穴道,苗谨心大惊,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然后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苗谨心一闻到那股香气只觉得一股极为特别的感觉漫过她的全身,她的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然后犯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苗谨心大骇,怒道:“你要做什么?”
兰晴萱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襟道:“你方才要对我做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
苗谨心如何肯吃这个亏,当即欲大叫,兰晴萱眼疾手快的点了她的哑穴,与此同时,她全身一片酥麻,整个人软成一片,没有
半分力气。
苗谨心的眼里终是有了一抹恐惧,兰晴萱的眼里满是森冷的光华,只见兰晴萱的手轻轻一挥,原本昏迷不醒的镇国公府的二公子似有醒来的迹像,伸手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
兰晴萱的眼睛一斜道:“丑八怪和傻子才是极配的。”
苗谨心这一生都极为骄纵,何曾吃过这样的亏,她虽骄纵,终究是女子,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出,她这一生怕是都得毁了。
苗谨心的眼里有了泪光,看着兰晴萱的眼睛满是祈求。
兰晴萱冷冷地道:“你现在求我已经晚了,今日若不是我早有所备,怕是已经着了你们的道,有件事情你最好也要弄清楚,王爷喜欢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不管有没有我,他都不可能娶你。还有就是,今日里这原本是崔氏母女的毒计,你傻乎乎的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你如今的结果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心肠太毒,太过自以为是。”
她说完直接去了小厅,然后轻轻摇了摇锦娘,锦娘却没有醒来的样子。
她知道此时锦娘也不能留在这里,否则的话一会苗谨心和镇国公府的二公子的事情暴了光,她还是会被牵扯进来。
她一扭头,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影,她知道那两人必定是以崔氏留下来的丫环,若是出了事情,那两个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