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我爱洛王 (1)

薜楚珊见她生得甚是出众,眸光幽冷,却扭头对崔氏道:“夫人好福气,又多了这么一个乖巧聪慧的女儿。”

崔氏心里忧心凤无咎的脸,忙道:“太子妃过奖了,晴萱自小在乡野长大,规矩礼数若有欠缺,还请世子妃絮罪。”

薜楚珊淡淡一笑道:“

无妨。”

她看到了兰晴萱身边的锦娘,微愕后道:“你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之前母后身边的女官锦娘?”

锦娘之前在宫里的时候经常见薜楚珊,两人是极为熟悉的,薜楚珊能认出她来一点都不奇怪,锦娘轻声答道:“承蒙皇后娘娘大恩将奴婢放出了宫,长公主将奴婢请到了千源城照顾晴萱小姐,晴萱小姐归京,奴婢就和晴萱小姐一起回京了。”

薜楚珊有些好奇地道:“原来真是锦娘,长公主怎么好端端的请你照顾她呢?”

锦娘答道:“晴萱小姐除了是侯爷的亲生女儿之外,也是长公主的义女。”

此言一出,兰晴萱又收获了很多惊讶的目光。

众人从方才的对话里都听出来兰晴萱很可能是万户侯的私生女,可是此时一听说她竟还是长公主的义女,长公主虽然久不在京城,其名却依旧如雷惯耳,长公主收了兰晴萱做义女,这中间便又牵扯了许多事情,众人心里对兰晴萱有了更多的猜测。

薜楚珊闻言不由得多看了兰晴萱一眼道:“之

眼道:“之前听说姑姑在千源城里收了一个义女,是你吗?”

兰晴萱点了一下头道:“是我。”

薜楚珊知长公主长年喜欢礼佛,之前崔氏又说兰晴萱自小寄养在庙里,她觉得兰晴萱可能就是这样和长公主认识的,只是长公主的性子她也有些了解,不是什么人都能入长公主的眼,长公主会心兰晴萱为义女那么兰晴萱必有过人之处。

她知此时不是多问这些事情的时候,当下淡淡地道:“那也当真是巧了。”

她说完这句话不再看兰晴萱,而是对苗谨心道:“你平素行事冲动也罢了,今日里是祈福的日子你竟还敢在这里生事,你是未来的洛王妃,往后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若你一直这样,洛王的脸怕是都要被你丢尽了!”

苗谨心明显有些怕薜楚珊,当下低着头没有说话,苗夫人忙道:“太子妃教训的是,等回府之后我一定好生教训她。”

崔氏听两人的口气似要将这件事情直接抹了,当下心里就有些不痛快,当下看着苗夫人道:“苗小姐把无咎的脸抓成这副样子,不知苗夫人要如何处理?”

苗谨心在旁道:“她踩断了我婢女的脚,不知侯夫人要如何处理?”

崔氏正欲说话,薜楚珊皱眉道:“马上就要祈福了,你们是想让太子等我们吗?”

她这一句话成功让崔氏和苗谨心闭了嘴,薜楚珊又道:“前些日子太子送了本妃一盒祛痕霜,迟些本妃让人送给凤五小姐,有了那盒祛痕霜,凤五小姐的脸想来不会留疤。”

她这句话成功平息了崔氏的怒气,也护了苗谨心的短,崔氏忙拉着凤无咎向薜楚珊道谢,薜楚珊只淡淡一笑,便走到主位去用斋。

她一坐定,其他众女也忙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开始用斋。

兰晴萱看到薜楚珊这样的作派可以说是太子妃味十足,方才的这件事情,薜楚珊只用了一盒祛痕霜就将事情搞定,话说得也很周全,虽然明摆着偏帮了苗谨心,却也让人恼不起来,毕竟她拿出了一盒祛痕霜。

她之前听说宫里的女人个个不简单,看到这样的薜楚珊她有了更深一层的体会。

崔氏看到凤无咎的脸心疼的不得了,只是薜楚珊那样安排了她也无话可说,这里人多,她也不好去瞪苗夫人和苗谨心,于是便看了兰晴萱几眼。

说是看,倒不如说是用眼刀剜兰晴萱,且眼里还有太多意味深长的东西。

兰晴萱看到崔氏如此不淡定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之前李氏护着兰玉芳的样子,心里倒有些感伤,秦若欢去得早的,她在这里怕是不可能有人会如此护着她了。

因是吃斋,并没有太多讲究,这顿午饭很快就吃完了,然后众人在薜楚珊的带领下,直接去了大雄宝殿,兰晴萱等没有品阶的官家女子一人领了一个蒲团坐在外面。

此时正值午后,虽然已经立了秋,天上太阳却极大,这般照在头顶兰晴萱觉得她快被烤熟了。

她偷眼看了看其他的大家闺秀,见她们的额前也都冒出汗来,有几个身子弱一点的,这会已经有些晃了,到此时,她终是明白凤姬天之前为何说凤无咎身子若是不好就不要来祈福的根本原因了,因为身体不好到这里来祈福绝对是巨大的折磨。

兰晴萱对于祈福这种事情兴趣缺缺,此时有空,她开始在心里整理今日发生的事情。

她好奇的有两件事情,一件是那个刺客的身份和太子遇刺之后没有搜查厢房,第二件是苗谨心身上让她脾气变暴燥的香到底是谁下的。

只是她来京城的时候终究尚短,对万户侯府里的事情都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此时又如何能想得明白这中间的各种曲折。

这事今日里她既然发现了,自会用心去观察,往后在这京中的路,她觉得就算不是步步惊心,却也差不多了。

兰晴萱心里了然,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坐在那里。

如此又过了半个时辰,里面的僧人高声念起经来,诸位小

姐也跟着念了起来。

兰晴萱这具身体的本尊也曾背过一些佛经,众人念的经她不算陌生,只是这般听着着她又些昏昏欲睡,只是她也知道今日这样的场合她万万不能睡着,所以只得强打起精神撑着。

如此又跪了半个时辰,兰晴萱觉得她的腿快要跪麻了,而那些小姐们有几个身体不太好的此时已经晕了过去,她们才一晕倒,便有执事的太监将她们抬了下去。

那些太监的动作太熟练,其他的小姐们一个个又太过淡定,让兰晴萱有一种她们天天看到这种事情所以才会见怪不怪的错觉。

兰晴萱伸手轻轻替自己按了好几个穴位来缓解不适,这才觉得好受了一点,只是她终究跪了一个时辰了,此时已经觉得疲累不堪。

她再次偷眼看周的小姐们,她们此时的样子已经没有之前来时那样精神了,一个个也都萎顿了下去。

兰晴萱看到这光景,心里倒觉得有些好笑,她是不知道来这里祈福等同于罚跪这才会来,可是这些小姐们明显是一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却争抢着来祈福,她们不累吗?

总算等到前面有人唱礼说可以暂时休息一会,兰晴萱直接一屁股坐在垫子上,凤无咎此时就在她的身边,那副样子看起来很是疲惫,见她看过来时朝她轻轻一笑。

凤无咎此时有伤口,汗水早已

,汗水早已经沁在伤口上,难受至极。

兰晴萱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替凤无咎难受。她缓缓站起身来,用手轻轻揉了揉腿上的穴道,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此时恰值申时末刻,太子简仁站在大雄宝殿里,问身边的太监道:“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方才御林军的是万户侯从千源城带回来的女儿把。”太监轻声答道。

“凤姬天的女儿?”简仁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冷冷一笑道:“那倒真的是巧得紧。”

太监轻声道:“老奴也觉得极巧,只是这件事情到了这一步还请太子早做决断。”

“早做决断?”简仁冷笑道:“怎么个决断法,把今日里看守那人的人全部给杀呢?”

太监心头一颤,轻声道:“太子饶命。”

简仁眼里有了一股杀气,斜斜地看了太监一眼道:“你跟在本宫的身边多少年呢?”

太监答道:“已经有十年了。”

简仁不屑地道:“你既然已经跟在本宫的身边十年,你还不知晓本宫的性子吗?”

太监的面色泛白,简仁又道:“之前简钰回京的时候,也不知是谁在本宫的面前信誓旦旦地的说这一次必能取简钰的性命,可是呢?简钰活生生的回来了,凤姬天也怀疑到本宫的头上来了,你将差事办成这副样子,让本宫怎么饶你?”

太监的面色极为难看,他伏在地上道:“奴才自知差事没有办好,请太子爷责罚!只是也请太子爷看在奴才侍候太子的面上,饶奴才一条狗命,以后奴才必定为太子爷上刀山下火海。”

简仁看了他一眼道:“本宫的身边从来都不缺上刀山下火海的人,你不想死,本宫也不想你死,但是你总归得告诉本宫,本宫为何要饶了你?今日里凤无俦从地牢里逃脱,堂堂御林军的统领却被凤姬天的外室生女耍得团团转,说她申时初刻会来这大雄宝殿,可是她到现在人都没有来,枉本宫在这里等了她这么了长时间。这事若是传出去,本宫这张脸也没地方搁了。”

太监伏在地上道:“请太子给奴才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简仁的手轻轻一摆道:“本宫给了你太多次机会,可是你却一次都没有把后握住,本宫的身边从不留你这种没用的人。”

他的话一说完,便有人将太监拖了下去。

太监心里害怕,大声道:“太子饶命。”

简仁却理都没有理那太监,只是看着眼前佛祖冷冷一笑,手一挥,便有人将那太监如死狗一样的拖了下去,他的眼里没有一分不忍。

他的眸光深了些,眼里透出了几分杀气。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布了这么个局,想要网的鱼却没有上钩,他又如何能不恼?

他想了想正打算命人去找宣兰晴萱过来时,小太监进来道:“太子爷,洛王带凤无俦求见!”

简仁的眼睛眯了眯,冷着声道:“马上要开始祈福了,不见!”

简钰笑呵呵地走进来道:“进京几日一直想给太子请安,却一直没有见到太子,今日难得有这个空档,所以就巴巴地赶来给太子请安,若有打扰处,还请太子见谅。”

简仁的瞳孔缩了缩,眼里的恨意了难掩,扭头见到站在简钰身边的凤无俦,心里更是恼怒,只是面上却还是挤了一抹笑容道:“洛王平素事忙,又极得父皇信任,本宫这个太子只怕都有入你的眼吧!”

简钰笑道:“太子的这句话实在是有些言重,我就是个懒人,前些日子平了清平寨之后就觉得累得慌,所以就独自跑出去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属下告诉我太子近来一直都为我的事情忧心,我早早就想替太子分忧,只是我懒

散惯了,也做不成什么事情,原本心里一直在想这一次我要如何向太子请罪,不想今日就有机会。”

简仁和简钰一直不和,简仁这些年来没少给简钰使绊子,只是简钰却是个聪明的,一直没有给简仁得手的机会,简钰平素在人前是个懒散又邪气的,每次简仁都觉得已经把简钰逼到绝境的时候,简钰总会轻飘飘的弄些事情出来,再扯上一堆的人进来,最后总能全身而退。

此时简仁一听到简钰的这句话心里生出不好的感觉,他朝简钰看去,简钰的嘴角泛起一抹邪邪的笑意,扭头对凤无俦道:“还是你来告诉太子吧!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简钰今日到厢房那里见过兰晴萱之后,知凤无俦必定还在碧波山中,便让夜澜去找人,夜澜找人的本事比起御林军来强了不少,很快就找到了凤无俦。

简仁看着简钰的眼里有了几分杀气,简钰只做无视,简仁强挤了一个笑脸道:“无俦这几日哪里去了?前几日狩猎的时候你先走了,本宫原本以为你已经回到了京城,不想昨日万户侯竟来找本宫问你的去向,你没有回侯府吗?”

凤无俦定定地看了简仁半晌,他的手微微一动,简钰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你好好告诉太子你这几日去了哪里。”

凤无俦将扣在指间的暗器缩了回来,眸子里波涛汹涌,斜眼看了简钰一眼,简钰面上笑意浓浓,眼里却有警告,他一时间思绪万千。

夜澜找到他时,他正狼狈不堪的躲御林军的眼线,他从牢里逃出来的时候,简仁知晓后当即封了出山的路,更是阻了去厢房的路,他能躲的地方已不多,夜澜的出现正是时

出现正是时候。

当夜澜带着他见到简钰的时候,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和简钰之前的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坏,顶多只能说是泛泛之交。

他知道今日里若有人能救他的话,那也只有简钰一人。虽然他知道今日万户侯也在这碧波山上,但是他知道万户侯的身边必定被于太子防得死死的,他根本就见不到万户侯。

所以当简钰安排下诸多事情的时候他并没有任何异议,他知道他和太子的恩怨在他杀了太子妃的妻弟时就已经结下,他已经没有了选择。

只是他此时看着简仁时还是会想起这几日受的罪,他看似儒雅性子却甚是刚烈,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依着他的性子此时只恨不得将简仁撕成碎片。

但是他心里又很清楚的知道,他不能这么做。

他将头微微低下,答道:“回太子的话,我前几日和你分开之后独自一人进京,在路上遇到了匪人,他们不但武功厉害,手段还极为高明,我一时不敌,被下了毒,然后关进了一间暗室,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以碧波山的地牢里了。”

他说到这里头抬了起来,直直地朝简仁看去道:“谁能想到碧波山这样的佛门静地里,竟藏着一间地牢!若非我亲见,我怕是都不会相信。”

简仁的眉心跳了跳,却顾做惊讶地道:“竟有这事?”

“真有此事。”简钰在旁含笑道:“今日也是巧了,凤无俦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我了,然后跟我说起这件事情,我让夜澜拿着我的手令去了,太子你猜那间地牢在哪里?”

“我如何能猜得出来。”简仁的太阳穴的表筋直跳,强自忍着怒气。

简钰看到他这副样子眼里有几分鄙夷,只是今日这出戏唱到这一步,他也想看看简仁的反应,他面上满是难以置信地道:“就在水岸上的风水石后,谁能想到这样的名胜古迹之后,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水岸是碧波山的又一处名胜,那里就在阳明湖畔,风景绝佳,前朝名家曾在那里开设讲坛,更添风雅,山岸之景,亮点在风水石上,那里留有前朝大文豪的墨宝。

简仁一听简钰连详细地点也说出来了,心里大恨,当即瞪着一双有若利刃的眼睛朝凤无俦看去,凤无俦以前对他还甚是尊敬,有此一事之后,心里已只余恨意,凤无俦见他此时这般看来却是半点都不俱,直接朝他看了回去。

简仁看到他这副样子气得直差没跳脚了,那间地牢里有他太多的心血,虽然方才凤无俦从里面逃出来的时候他作了一些安排,如今看来,他做的那些安排在遇到简钰之后半点用处都没有。

简仁知道简钰如今虽然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帅印交了出来,他手里此时并没有太多的兵权,但是简仁更清楚的知道,简钰这个战神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不管是在京城还是在其他的州府,所有的士兵只要听到简钰的大名,就会有一种崇拜,因为那分崇拜,所以很人都愿意为简钰做事,那里只要简钰去了,怕是就得毁于一旦。

简仁心里急得不得了,此时却也只能耐着性子道:“是吗?那还真的让人吃惊。”

简钰微微一笑道:“是啊,这件事情已经让人无比吃惊了,最让人吃惊的是里面还关了好些人,那些人在外人看来都已经死了,可是都在那里发现了。”

简仁强压着心里的怒气没有发作,到此时他已经明白简钰此时为何来找他了,简钰来之前必定已经将所

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此时来这里不过是拖住他,外面的事情自有夜澜替他处理,而他手里的那些人,因这件事情来得太过突然,想要来向他请示人却进不来。

简仁无比复杂地看了简钰一眼道:“是吗?那真是太巧了些?竟有这样的事情?”

简仁给身边的近侍使了一记眼色,近侍会意正欲走出去,简钰又微笑道:“我发现这件事情之后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来的路上刚好遇到了万户侯,所以就请万户侯先去看着那边了。此时来这里见太子,是来请示太子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简仁只觉得心里气闷至极,简钰竟已经将凤姬天也拉了进来,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却只得将心里的怒气压下,他原本就是个有城府的人,听到这句话后知道事情必定已经闹开,再无回旋的余地,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从这件事情里脱身。

他当即道:“这幕后之人胆子还真是大,竟连万户侯府的嫡子也敢抓,这件事情本宫必定会妥善处理,洛王就不用操心了。”

“太子说的是,只是这件事情我已经操了些心。”简钰淡淡地道:“我已经差人把这里发生的事情禀报给父皇了,往后的事情就劳太子费心了。”

简仁额前的青筋再次跳了跳,他淡淡一笑道:“原来这件事情洛王已经处理了啊,又何需本宫去处理?”

简钰淡声道:“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太子在主持祈福之事,我是个大闲人,刚好遇到这件事情了,总归不能置之不理,祈福之事事关国计民生,容不得半点打断,此时已经祈完一场福了,我才瞅着这个空档来告诉太子这边发生的事情,如今太子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没有我什么事了,有太子拿主意就好了。”

简仁原本是想将这件事情给盖下来,他听到简钰的话后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盖不下来了,简钰此时必定已经将这件事情闹

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了。

此时简钰说是把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处理,倒不如说是扔了个烂摊子给他,皇帝若是问起来,那些人和事他也难以自圆其说,更何况那里面藏了哪些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那些人是不能见光的,此时暴露在众人的眼前,那就已经是件大事,若是那些人再见到皇帝,说出近来发生的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想处理这些事情,可是那些人更加不能交给简钰去处理,此时却又不知简钰到底是何心时,他的心里一时间倒更加复杂起来,却也只能先将这件事情给担下来。

他此时只恨不得一刀把简钰给砍了,可是他心里很清楚的知道,以简钰的武功,就算此时把大恩寺里所有的御林军全部喊来也拿简钰没有法子。

简仁心里将这件事情权衡了一回,终是淡淡地道:“听洛王说这件事情极大,本宫亲自去看看。”

简钰微微躬身道:“辛苦太子了,只是现在已经到祈福的时辰了。”

他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恭敬,只是那微扬的嘴角却透着鄙薄之气,再加之话里的意思,直接就让简仁想暴走却偏偏又发作不得。

凤无俦在旁听到简钰和简仁的对话,嘴角轻轻抽了抽,他之前和简钰的接触不多,却也知这个王爷与众不同,行事风格很是怪异,很有些手段,只是今日里他看到简钰的手段之后,他便觉得简钰的手段比起传闻来还要厉害得多。

这几句话说下来,简仁已经处于绝对的被动状态。

今日的事情简钰处理的滴水不漏让简仁吃了记哑巴亏,却还得亲自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因为之前凤姬天是站在简仁这边的,所以他对简仁也是有些了解的,简仁的手段虽然狠毒,却不如简钰这般缜密细致。

简仁抿紧了唇,脸上的肌肉抽了抽,状似为难地道:“洛王也是皇子,由你来领着朝臣祈福也是一样。”

简钰闻言伸手捂着肚子,脸皱成一团道:“哎哟不得了了,肚子好痛,今日里怕是吃坏肚子了!”

凤无俦原本还在心里对他生出无限崇拜之意,看到他这副样子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到此时,他终是明白外面对简钰为何会有那样的传闻了。

此时凤无俦的心里对简钰已经有了新的评价:洛王行事手段高超,但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完全舍弃王爷之尊。

简仁脸上的肌肉再次抽了抽,问道:“要不要给你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