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端木家的人似乎都不觉得惊讶。
晚膳上,周燕陵吃的很是不专心,时不时忍不住透过屏风去看那边的动静,若不是有人时不时来敬酒,他估计真的就溜神了。
而更让周燕陵惊讶的是,端木家的几个小子好似对这个小女子都十分的喜欢,晚膳之后就纷纷告辞跟着那小女子走了。
他们去干什么了?周燕陵十分好奇,幸好端木家是武官,对那些规矩并不太重视,端木启瑞见他好奇竟然让他也去玩一玩。
玩?玩什么?
当他到了灯火通明的凉亭,不由得惊讶。
那个小女子坐在最上首,敲着二郎腿,咔嚓咔嚓的啃着苹果,而那几人正一人守着一个沙盘苦恼的皱着脸,一会儿,有人不甘心的掏了一锭银子出来,大叫着重来重来。
竟然是摆了沙盘演练兵法,这个小女子竟然还是一个对三个,而那三个旁边还有三个军师。
周燕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不惯以多欺少还是有什么私心,径直走过去坐在了花无缺身边,“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本王帮你!”
他这句话说得没有什么不对,确实是几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对敌,可是他说完之后,那几人一脸怪异的瞪着他是怎么回事?
周燕陵有些尴尬,“本王说错了什么?”
“王爷,您该帮我们,我们的月俸都被这个丫头赢走了!”
端木磊最惨,“我都三个月没有去兵马胡同转一转了!”
端木磊喜欢兵法更喜欢兵器,隔段时间就要娶兵马胡同转一转,兵马胡同都是铁匠铺子,有什么新式的兵器都是在那里出来,可是因为他经常回府,每次都忍不住和花无缺练两手,可是每次都输,以前他月俸有剩余除了买兵器还能给自己买点好吃的,现在他都好久没有打打牙祭了。
周燕陵这才知道这几人为什么这种眼神看他了,那分明是在说‘你要助纣为虐’。
花无缺笑,“愿赌服输,刚开始我不是也输给你们?海晏居的蟹粉酥我可是有一个月都没有去吃呢!”
“你是没去,你少吃了吗?我哪次回来不给你买?”端木磊记恨,他赢得时候可是没有忘记她,可她呢?听说拿了他的月俸做了好几套新衣服,都没有他的。
花无缺像是变戏法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盒子直接扔给端木磊,“现在不要看,回去偷偷看,是你喜欢的!”
端木磊收到花无缺的眼神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哪还有心思斗兵法?抱了盒子走了!
其他几人却还在苦着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