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耸了耸肩膀,她确实没有规矩,也不怕人说。
周燕陵却更加气愤,花无缺那混不吝的样子好像在说‘我就是没规矩,干卿底事’?
“小七,不得无礼!”
花无缺听到一声雷鸣般的声音,不由得蹙了蹙眉,端木烈此人最让人记忆深刻的不是他的战功而是他的大嗓门。
端木烈当先对周燕陵行了礼,“武定王别怪罪,这丫头被祖母宠的没什么规矩,”说完还狠狠瞪了一眼还在秋千上晃悠的花无缺,“还不给王爷赔礼道歉?”
周燕陵眉头微跳,却笑出来,“哦?没有想到端木老夫人竟然这么喜欢你的未婚小妻子呢?”
端木烈果然脸色更加难看了,花无缺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即便是谎言当场被戳穿也十分的淡定。
“这丫头乱说的,她是我家最小的女儿,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女孩子,家里难免有些宠的过头,”端木烈一脸的赔笑,“武定王,您这边请!”
周燕陵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坐在秋千上一脸得意的人,他有些看不懂这个小姑娘,说了谎话被戳穿竟然一脸的理所当然的样子,果然是被宠的过头了。
花无缺看到周燕陵摇了摇头离开,低笑,因宠生娇的感觉还不错。
端木家是武官,来给老夫人拜寿的自然是以武官居多,虽有文官,不过多是留了寿礼吃了寿宴就走,而武官则多会趁着这个机会在一起演练一下兵法的。
周燕陵一直知道端木家出人才,却没有想到一个十六七岁还在军中做主簿的小子竟然也懂兵法,排兵布阵说起来是头头是道。
端木磊是端木家老六,是最小的一个,因为上面还有好几个哥哥,所以他一
进入兵营并未直接上沙场,反而是做了主簿熟悉军中粮草和兵马调配,而且是离家最近的一个,经常可以回家。
老夫人寿宴之后留下的武官不少,都惊讶于一个主簿竟然在排兵布阵上有这样的才能,就算是军中汉子也不由得恭维起端木启瑞,这位有六子一女功高盖世的大将军。
周燕陵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不得不承认端木磊这位端木家的小幺还真不是个普通人。
却没有想到更有让他惊讶的,端木磊即便被众人夸赞,脸上却没有一丝骄傲得意之色,反而郁郁不忿道,“那是你们没有看到小七的厉害!”
周燕陵耳力过人,即便是离得远,也听到了他的嘀咕声,他之前也听到了人叫‘小七’,可是他不敢认为这两人是一人,一个女子熟读兵法不为过,看书只需要毅力,只是还能运用自如的,可不多见。
周燕陵住在了端木家,他对自己说是为了大事,可是心底却总晃动着一个人影。
花无缺再次见到周燕陵仿佛是看到陌生人一般,行不动裙,笑不漏齿,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周燕陵差点儿就以为自己之前是做梦,这还是那个一脸淡定说着谎言口口声声说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的小女子?
周燕陵觉得花无缺的样子见到的不会是他一个,不然下午的时候端木烈怎么会一点也不惊讶?不然端木磊怎么可能和一个女子斗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