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耻辱

景延年正欲起身,却发现她流血不止的手心。

他眉头微蹙,“不是将竹香还给你了么?怎么不带在身边?”

萧玉琢别过脸,昏昏沉沉懒得解释。

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香囊,放在她鼻端,一股清冽的药香钻入她鼻中。

带着檀木香的冷凉之气,让她脑中立时就清明了不少。

“这是什么?”她连忙抬手去拿那香包。却不小心握住了他的指尖。

他眼眸很冷,指尖却很温暖,比她手心还暖。一股暖流顺着她的手心就要钻进心里,她手一抖,立即松开。

他却也恰好松手,绣墨竹的香囊啪的落在牡丹锦被上,好生尴尬。

景延年深深看她一眼,陈墨渲染的眸中,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屋里这么明显的异香都没察觉,真蠢。”说完,他利落起身,阔步出门。

那只香囊像是被主人遗忘在了锦绣薄被上。

萧玉琢拿起那香囊,又使劲儿的嗅了两口,清凉的药香,驱散了昏沉之感。

有丫鬟从外头进来。

萧玉琢如惊弓之鸟,“是谁?”

“郡主,是婢子。”菊香的声音。

菊香从外间进来,慌忙跪在床边,紧张的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