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琢猛的抬手,将带着血的簪子插向他咽喉。
那男人反应极快,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猛的一掰。
萧玉琢闷哼一声,簪子应声落地。
“果然是够辣,够有味儿!”男人撕拉一声,撕开了她的裙子。
萧玉琢心中怒极,咬牙切齿,“我便是被休,也会叫你生不如死!”
“郡主趁着现在嘴上快活快活,一会儿,我叫你真快活!”男人笑着去扯自己的腰带,“只怕郡主尝过这滋味儿,再也忘不了我,舍不得杀我……”
话音未落,耳畔风过。
只听噗通一声。
萧玉琢身上一轻,她立时睁眼,那陌生男子,仰面倒在地上,嘴角有血,脸上印着半个大脚印子。
景延年颀长的身影立在美人榻前,低头面色冷凉的看着她。
“我……”萧玉琢张了张嘴,又羞又怒,不知该说什么。
景延年弯将她抱起,面如寒霜。在他怀中,仿佛直接从酷暑到了数九寒天。
萧玉琢不由打了个寒颤,“我被人算计了。”
“我不瞎。”景延年冷冷说道。
萧玉琢抿唇,翻了个白眼,这是第二次听到他这么回奉她了,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他将她抱进里间,放置在榻上,这才唤人进来。
那彪形大汉竟被他一脚踢晕了过去,他是用了多大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