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一章 新生大结局 (3)

一指成仙 潭子 14015 字 2024-10-19

冲出的元婴,也不敢在那危险的地方,早一步退开,现在对着苏流烟的只剩两个人。

噢,不对,是一个元婴后期修士,一个……只剩元婴。

他们的表情,凝重的不得了,这才一照面,连百息时间都没有,就败到如此之境,固然有他们大意,人家取巧在里面,可这也说明了他们的差距。

“冰火道?”

元婴后期的修士到底见识更广博些,“你果然与上仙院的人有关系?”九部圣女拂尘身边就有一个元婴侍女,好像是修冰火道的,“诓我们出手……”

“嗬!是你们打劫在先。”

流烟仙子都要被他们气笑了,“既然认出了我的冰火道,那……你们就没点表示吗?”

冰火道是圣女长乐赠予,这人能认出来,定是她身边有人习此功法。难得有个狐假虎威的机会,她当然要抓住。

“……”

“……”

打劫的四人,被她无耻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圣女拂尘超级护短又超级难缠,动了她的人,天涯海角只怕都跑不掉。

“我们两兄弟的肉身,都被阁下毁了。”

肉身上有储物戒指,他不舍地看了一眼后,果断拉着只剩元婴的兄弟后退,“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

拂尘圣女是所有圣女中最会搂钱的,现在她放任手下侍女如此,说不得,是他们这段时间打劫事,做得太过了。

远远看着这一切的林老头,瞅苏流烟借圣女之名,就这么逃过一劫,只能无语。

不过,冰火道功法特殊,他跟在圣女身边这么长时间,好像只有两个人有幸得此功法。

一个是九部拂尘圣女身边的阿桑,一个……

林老头笑了笑,放出一个传音玉简。

知道是谁了,想查还不简单吗?

所以,没多长时间,长乐就拿到各方汇总后的资料。

得她之惠,走向修仙路,辖内最有名的散修之一,长乐除了看苏流烟的战力,还主看她的心性和智力。

“她居然误导那四个蠢蛋,”侍女看长乐严肃的样子,在旁小心开口,“圣女,是不是要林前辈……”

“聒噪!”

侍女连忙闭嘴!

半晌,长乐才放下介绍苏流烟的玉简,揉了揉额,“她到坊市来,是为了雾凤草和紫寒芝?”

“是!”

“把秀姑找来。”

秀姑是当年送功法给苏流烟的侍女,现在她年纪大了,却还没有进阶化神,已经寿元无多,退出养老了。

不过,圣女要找她,只要还有一口气,也得马上来。

侍女把秀姑带来的时候,林老头也已经回来了。

“秀姑拜见圣女。”

“免礼!”

长乐抬手,一枚玉简飞到她身前,“那位苏流烟苏道友,与我有些缘份,你与林叔一起去找她,然后,把这玉枚简送给她。

告诉她……”

她突然沉吟了,转着手上的龟甲好一会,把玉简又收了回来,“林叔,你随我来。”

……

“我在无渊海的小坊市,从一个老者那里,得到了一张残破的古老地图。”流烟仙子叹口气,“借着那地图,我才去的悬关界,找到了天子山,得到溶浆中那一个又一个灵植空间中数千年份的灵草。”

没有那些东西,哪怕进阶化神,想要在天道不全的地方飞升,也是千难万难。

“在天子山闭关两百多年,再出关的时候,灵界正乱得如火如荼,觅地进阶化神后,我就在悬关界没有回去,直到听说强盛的巫族,一夜之间祖殿倒塌,十二圣女无一得还,才赶回灵界。

之所以怀疑那份机缘,是因为,巫族流落在外的人,被某些家伙追杀,我恰逢其会,又见到了送我地图的那个老者,那时的他……因为救助族人,已经快不行了。”

流烟仙子叹口气,“救下他时,他求我,看在圣女几番相助的份上,见到巫族人,能助的……不要袖手!”

谷令则一

谷令则连着三天,被母亲抱得浑身不舒服,她以前有多羡慕卢悦,现在就有多可怜她。

原来被母亲抱着,一点都不自由,她想下地跑一跑,她想伸胳膊伸腿儿。

可是……

母亲那万般不舍的样子,让她不忍心,那就只能自个受罪了。

可怜,原来被人抱着这么受罪,真不知道,卢悦那个小傻子,怎么就能做出一幅她享受的样儿。

唉!

她好想念那温暖的床啊!想在上面打滚儿。

卢悦喜欢被抱着,那就抱她啊!

可是,这话,谷令则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上上个月,她才跟母亲抗议,抱卢悦不抱她。

“卢悦,你的头发怎么还没弄好?再不弄好,我就要打人了。”

外面传来方二娘焦躁的声音,卢悦跟她的头发大概有仇,

老是梳不好,她都为她急得慌!

“娘!我梳好了。”

没一会儿,只听这声音,谷令则就知道,她没梳好,肯定又是勉强糊弄到一块的。

“你你你……”

方二娘看样子被她给气着了,啪的一下,“给我重来!敢再毛躁,我就……我就打死你。”

“呜呜……”

某人委委屈屈的应该又跟她的仇人头发干上了。

唉!

谷令则在心里小小地叹了一口气。

以前方二娘对卢悦说话多温柔啊!

就是自个娘,对卢悦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可是现在……一切都倒了个儿。

她不知道是同情她呢,还是同情自己呢。

“娘!是爹要把我带走吗?”

虽然同情卢悦,可是谷令则更害怕母亲现在的样子,害怕去那个在街坊邻居眼中,万分神秘的国师府。

“也许……也许吧!”

就要测灵根了,梅若娴好希望女儿没有灵根,这样,她们一家就能好好过日子,可万一有,她的女儿……

一想到那个明明只有十六岁,可是连头发都花白的人,梅若娴就控制不住地害怕。

两个玉雪可爱的女儿,都是心头肉,她却只能护一个。

谷令则感受到母亲的害怕,莫名地也有些害怕起来,直到卢悦终于打理好她的头发,与方二娘一起进来,她才好受些。

洗脸,擦牙,吃早饭,然后一个老管家带着一群侍卫嬷嬷来了。

“小姐乖,把手放到这玉盘上。”

六岁的小人儿从母亲苍白的脸上,看出这东西,可能不是好的,异常小心地把小手放上去。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淡青色的玉盘好像会变色,居然在她面前,慢慢变成了冰蓝色,那漂亮的颜色,很快便覆盖了整个玉盘。

管家瞪大了眼睛,他给无数少爷小姐测过灵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快,快快,快禀国师,小姐是近满灵的异种冰灵根。”

现在的他,已经不能用惊喜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只怕在国师没来前,把金贵的小姐摔了,“你们几个快给小姐换衣服。”

带一堆的侍卫嬷嬷来,就是以防万一的,没想到,真的又用上了。

“娘!”

都是陌生人,虽然在测过灵根后,这些人一瞬间对她好像充满了敬畏,可是才六岁的谷令则还是有些害怕。

“娘陪你。”

梅若娴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玉盘,朝门外站着的方二娘使了一个眼色,抱着女儿在众人的拥簇下,转向一旁的厢房。

原以为,管家都这么高兴了,父亲能马上过来,可是事实上,他老人家直到第二天的巳时才姗姗而来。

父亲看她的目光,跟以前偶尔露出的温情不一样,带了种隐藏很深,说不得的探视。

那种探视里,似乎悲喜狂热俱有,谷令则下意识地觉得,还不如他以前大都冷漠对她的样子呢。

“爹!”

“过来。”谷正蕃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抱起这个女儿,他的动作很不熟练,“令则,你的灵根不错!”

他真的嫉妒自己女儿灵根了,可是这东西,夺不来。

好在女儿的灵根好,可以跟着沾不好光。

“我谷家是四大道门灵墟宗下辖的修仙世家之一,家中有两位结丹老祖,有排山倒海之能……”

筑基两百寿,结丹五百寿,元婴千寿,在天上高来高去的仙人世界,对小小的女孩儿有种莫名吸引,那天,她跟着父亲走进了国师府。

这一天后,她再不是外室子,母亲成了国师父亲的第五个小妾。

而与她们母女一起进国师府的,还有卢悦母女,方二娘分在母亲身边,卢悦因为还小,想要当合格的侍女,还要在她修炼的时候,接受各种训练……

枯燥的打坐修炼与卢悦能看得见的明显进步,在一开始时,让谷令则很不习惯,直到十一个月后,她进阶炼气二层,而有一天,练梅花桩的某人掉到了下面的粪池,臭洪洪地回来。

那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想点子,让大家都尝尝粪坑味道的家伙,让她好气又好笑。

“油不是问题,可是你要怎么撒上去呢?”

卢悦正苦恼这事,“我把它卷到裤腿上,只要算好时间……”

“那要是没算好,先漏了,坑的不还是你自己?”

这?

卢悦瞪大了眼睛,“那你说怎么办?他们那样笑话我,不把他们都扔下去一遍,让我也笑话笑话,我饭都吃不下了。”

“那是你没饿吧?”

从小一起长大,她还不知道她?

谷令则一边憋笑,一边给她出主意,“每次上桩,你不是都排在最后吗?那现在……外面正月黑风高,你现在就过去,抹几个梅花桩,明天等排到你时,上面的油,一定早被别人踩完了。”

真的吗?

让谷令则

没想到的是,这天夜里,某人真拿油去抹梅花桩了。

第二天,她功课没做好,害卢悦代她挨打时,那家伙也是飞扬着眉毛,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

可是……

看着卢悦红肿起来的手,谷令则感觉自己的手也疼,她和她一起长大,喝彼此母亲的的奶,虽然偶尔嫉妒,母亲和方二娘好像更疼她,可……看着她受苦,她也有些心疼。

别的兄弟姐妹侍女,挨打就挨打了,可是卢悦……,她不想她因为她而挨打。

她三更半夜爬起来读书习字,努力认父亲新教的灵草,努力认父亲新教的妖兽,把它们的作用,值钱的部位,一遍又一遍地背下,以待将来遇到,不会错过。

慢慢地,她终于带着母亲在国师府站稳了腿跟。

只是父亲对她的夸赞越多,其他兄弟姐妹仇视的眼光就越多。

那种一开始讨厌,最后恨不得她倒霉的目光,也让她的心渐渐冷硬起来。

什么兄弟姐妹?

他们越是这样,她越是憋了一口气,在国师父亲面前讨巧。

直到……

“七小姐,五夫人跟七夫人在西苑那边打起来了。”

半月一休息的她和卢悦在外面晃了一圈,刚回国师府,母亲身边的侍女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求救,哪里敢耽搁?

可是谁能想到……

中了软筋散的她,不能御使任何道法向父亲求救,诅咒中,一只又一只脚踩来的时候,是卢悦护在她身上,直到吐血昏迷。

进国师府后,她第一次哭得那么大声,不仅身上疼,还害怕从小一起长大的卢悦,就那样死了。

哪怕后来,父亲告诉她,她没死,好好养能好,她也常常半夜惊醒。

那一顿打,让她第一次意识到,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真的恨毒了她,他们想杀了她。

他们认错妖兽,认错灵草,被父亲打被老师打,干她何事?

就因为她认的比他们好,就因为她修炼快,就因为父亲给她的东西多,他们就一点也不念同胞之情,要活活打杀她吗?

“令则,你大姐是国师大人亲自送人的,那年回来的时候,我看到过,皮包骨头,跟六旬老太差不多。还有二少爷,上个月,他才去灵墟宗,就死在宗外的灵宝山。”

母亲每天夜里陪在她身边,“修仙路,大概是容不得心慈手软,国师还跟我说过,谷家当年与他一起排行的,有四十六人,可是现在还活着的,十根手指头都能数得下来了。

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们不去欺负别人,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

她是得好好的,如果不好好的……

卢悦吐血差点死了的样子,不仅刺痛了她的眼,还刺痛了她的心。

不好好的,母亲和她,还有方二娘和卢悦,她们可能都要死在这国师府。

谷令则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一直害怕进国师府。

二哥死了,父亲关心的是宗门和宗家会不会给点抚恤,会不会把他的遗物送回来。

母亲所说的大姐,那个样子,只能是……炉鼎。

父亲亲自把大姐送给别人当炉鼎吗?

玉简中残酷的修仙界,其实她一早就置身了吧?

八岁的谷令则努力收拾心情后,修炼得也更努力了。

国师府里,父亲最大,她要让他看到她的价值,让他明白,她只要好好的,将来,就可以带给他无数的利。

她是修炼天才,筑基丹不会是问题,只要筑基了,她也可能给他弄一粒。

修炼学习,学习修炼,除了半月一次休息的时候,还跟渐好的卢悦一起感受人间的快乐,她几乎再没对别人笑过。

“令则小姐,北城新开了一家烧鸡店,听说特别好吃。”

看着说到吃的,眼睛都冒光的某人,谷令则无由地莞尔,“走,我请你。”

她喜欢卢悦身上单纯的快乐,喜欢她咧嘴后,灵动的眼睛,飞扬的眉毛,喜欢她终于可以仗她的势,狐假虎威!

她要母亲仗她的势,要卢悦仗她的势,活得自由自在。

她希望她们能把她失了的自由,全都活出来。

十岁,灵墟宗来人,被各种考核后,她终于成了元婴真人花散的爱徒,只是有得就有失,她得离开国师府去灵墟宗。

“卢悦,我会回来的,只要修到炼气八层,我就回来,带你们离开国师府,但在这之前,你帮我多陪陪我娘好吗?”

那是承诺,更是保证!

只要她在元婴师父面前站稳了脚跟,把娘带到灵墟宗根本不会有问题。

到时候,卢悦想跟就跟,不想跟,她也可以给她在世俗界所有想要的生活。

谷令则打算的很好,可是离开那个冷漠无比的家,她还异常牵挂母亲,牵挂卢悦,牵挂方二娘。

为了她们,她却只能写信,每月一封信,雷打不动。

但是,回回都是父亲

回信,连母亲都只能偶尔添上一笔,更不要说卢悦和方二娘了。

师父似乎很不喜欢她这样写信,说什么仙凡有别。

仙凡是有别,但她才从凡人进到修仙界多久啊?

她只能跟师父撒娇说,她还小,仙凡之别要等她长大了再说。

那天师父笑了,师父好像很享受她跟她撒娇。

谷令则其实不怎么会撒娇,只是从小看卢悦跟母亲和方二娘撒娇耍无赖,她学起来,也异常顺溜。

终于修到炼气八层了,但是身体灵气外流,师父怀疑母亲和父亲的人品,怀疑国师府不安全,愣是不准回家。

直到家里传来消息,原来卢悦不是侍女,是她双胎妹妹,师父更不喜母亲了。

“你这个妹妹……”

师父拿着父亲写来的信,眉头紧蹙,“性格不太好,以后尽量少接触。”

她接过信,看到妹妹居然因为大家嘲笑她的六指,愣是自己削了时,不止是心痛。

母亲也在信上写妹妹的叛逆,她好想回家,好好跟妹妹谈一谈。

“师父,我想回家一趟。”谷令则再次求恳,“我妹妹……她以前不是这样。”父亲的自私,母亲的防范,身为子女的她,无法在师父面前开口,“我回去跟她好好说,她或许……”

“筑基以后吧!”

花散一口打断她的话,“令则,不管你妹妹以前是什么样,现在……都不是以前的她了,以前的她是你的侍女,现在的她是你的亲妹,这种心理落差,你还不太懂!

想要她听话,你就好好修炼,筑基以后,回去给她看看,什么叫绝对的力量,只有这样,她才能再度臣服于你,才能在你的引导下,不走弯路。

反之,你现在回去,只会让她更恨,恨老天不公,让她觉得,你们亏欠了她。虽然你娘确实亏欠了她,但是,你是我徒弟,还轮不到她来迁怒。”

谷令则二

高高在上的师父,可能早就没了凡人的感情,谷令则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她只知道一点,她暂时还不能像师父。

她第一次给父亲和母亲还有妹妹,分开写信。

求父亲给妹妹多点耐心,她本来就因为那多出来的一根手指自卑,现在知道身世,难免会怀疑母亲也嫌弃她的那根手指头。

求父亲看在妹妹与她是双生之体的份上,多照顾一二,这样,她将来的修行路,也会事半功倍,筑基丹以及其后的修炼资源也会多一些的,毕竟谁都不能如她和妹妹那样,能共同修炼,彼此互助。

给母亲写信,告诉她,卢悦既然不谅解,那就一遍遍地去找她,把谷氏宗家,还有大姐、二哥、四姐的死,以及府中人的态度,跟她慢慢说。

不管她听不听,只要有一二入耳,凭妹妹的聪明,总有一天会回过神来。

她想父亲的爱,那就帮她得到父亲的爱好了,反正她们姐妹值得父亲付出爱。

只要熬到炼气五层,不管灵根如何,谷家都会把她送进宗门,到时候,她再慢慢教。

谷令则知道,身份的转变,方二娘的死,让娘和妹妹都处在崩溃的边缘,也知道,天才的自己,对其他兄弟姐妹都产生了莫大压力,对现在的卢悦一定更甚!

给妹妹写信时,她赌咒发誓说少时的她有多羡慕她,因为娘和方二娘抱得更多的是她。

她出去玩的时候,她却要在家里,跟着母亲习字。

她送她的糖葫芦,她只吃了一半,剩下三颗一直没舍得吃,偷着夹在书里,结果被母亲发现,挨了好大的一顿打。

所以,她才报复性地哭求母亲让她跟她一起学。

进了国师府,她之所以进步那么快,让所有兄弟姐妹都记恨她,是因为她舍不得她挨打,所以三更半夜都起来背东西。

“……师父不让我回去,非逼着筑基以后,可是我知道,等我筑基了,你差不多也快到炼气五层了。

卢悦,我知道你还在难受,可是再难受,我们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你好好修炼,早点来灵墟宗,我们是双生之体,到时候,我以筑基的修为带你。

你不耐烦梳头发,以后,我天天给你梳……”

她本来想说,她给她当侍女,可是又怕这话刺激了被身世蒙蔽了心智的妹妹。

方二娘那样认罪,在母亲还没出头时,就在国师府的大殿自承是她偷了她,撞柱而亡,不管这其中有多少对错,卢悦一定都难受极了。

还有母亲,拖着病体就那么带方二娘的尸体去庵堂三个月,完全把妹妹扔在那个虎狼一样的地方……

谷令则可以想见,妹妹有多难受。

这里面,父亲和他的那两个喜欢闹事的小妾,一定做了什么,否则,方二娘不可能死得那样快。

只是这些话,她都不能写在信里。

谷令则知道,写回去的信,父亲都要先看的。

现在只希望,父亲能看在她们是双生之体的份上,看在将来她道法大成的巨利上,不要由着

别人再误导卢悦了。

可是,她的信,母亲和妹妹都没有回,父亲只在信里说,她们母女二人,现在已慢慢归于平静,卢悦也愿意,把她的东西,孝敬他们了。

哪怕明知父亲信里的水份大,谷令则也没办法,只能尽可能的筹措妹妹和父亲都需要的聚气丹和灵谷,在谷家送各房供给的时候,托他们帮忙带过去。

她只希望父亲还有点心,拿十分之一,用在妹妹身上。

花散冷眼看着徒弟折腾,直到谷家把东西送走,她才摸出徒弟以前往谷家送东西的清单,“令则,你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不同?”

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