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拖着行李箱沿着街边走,她一点一滴地感受着这个世界的残酷,又或者她开始慢慢地想要揭开现实虚伪的面纱。
太阳还没有下山,光影透过不算茂盛的树叶斑斑驳驳地落在地,透着不真实的虚幻,沈雨晴感到有些晕眩,她加快了脚步,朝着不远处的宾馆走去。
宾馆不大,环境还不错,沈雨晴办了入住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沈雨晴放下行李箱,一下子躺在了大床,忽然觉得,这世界又剩下了她一个人,眼前好像有一团雾。她使劲地想要看清这个世界,想要知道自己是否是真实的,手臂盲目地挥动着,可这片雾怎么也散不去。
她又坐起身来,紧紧地抱住自己,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她想,她总是这样一个人待着,白天黑夜,周而复始,不断循环。
沈雨晴想到在酒吧驻唱的女孩儿满意,她也孤独,但她却是笑着感受。
沈雨晴想再去见满意,来了海的这一天,也真的只有跟满意聊天,听满意唱歌的时候,才不那么难过。
沈雨晴经过一晚的舟车劳顿,在火车伴着轰鸣声一会儿睡着了,一会儿又醒了,第二天又一整日地拖着行李箱在大海城奔走,早已疲惫不堪。
她也不再想起床收拾,也顾不得洗澡,直接躺在床深深地睡去。
半夜,沈雨晴实在胃疼的厉害,一股股酸涩从胃里不断翻,直直的毫无预兆地顶到嗓子眼马要吐出来。
沈雨晴一下子从床坐起来,冲向卫生间,趴在马桶吐了好久,仿佛要呕出心肝脾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