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满意,姐姐别笑,家里人都希望我能过逞心如意的生活,恰好又姓满。”女孩儿闪烁着眼睛说着。
“蛮好听的名字,我叫沈雨晴,从北方来。”她看着女孩儿的眼睛,像是看着自己的亲妹妹。
满意说:“姐姐喜欢听歌吗?以前我还出过唱片,叫《留恋》,只是人还没红,衰落了,对了,是刚刚你进来时唱的那首,姐姐要是喜欢,改日来的时候送你一盘。在酒吧驻唱都是要接受点歌的,也不能随愿的唱自己的歌,今天客人不多,自作主张的唱了。”
沈雨晴眯着眼睛,细细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她的瞳孔没有一丝动摇,说起这件事时的样子倒像是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没想到来到海可以遇到像你一样潇洒的女孩儿。”沈雨晴和满意碰了一杯,“那你没想过再回到那个圈子,唱歌发片吗?”
“演艺圈?谁不想啊,人人都光鲜亮丽地站在舞台,台下有很多歌迷为你呐喊,更重要的是在那里,你的唱歌梦才能发挥到极致。”说罢,满意摇晃着手的酒杯摇摇头,“只是,我花了三年的时间想再去实现那个梦想,可一切都太残酷了,我都快分不清自己在的到底是幻觉里还是现实里了。”
是啊,梦做久了,谁还愿意醒来呢?
像是酒吧外刮着的风,窗户旁没有掉落的树叶,某个时刻,风会停,树叶也会落,落在城市随处可见的街道,巷子里,或是被风刮到我们所看不到的角落里。你也再记不起曾经在你眼前飘摇的树叶的模样,这些树叶像是无数光影,幻化着飘散。
沈雨晴看着满意,想她定也是个孤独的孩子,年纪轻轻,说起话来却像早已经历过很多,但她仍旧笑着混迹于江湖。
沈雨晴和满意这么聊着,你一言我一语,到没有什么深刻的话题,无非是沈雨晴一路来海的见闻,或者满意以前在演艺圈的日子。
又过了几分钟,台下有客人喊满意唱歌,满意喝下酒杯里最后一口酒,示意沈雨晴要去唱歌了,便忙着跑了那个属于她的小圆台。
索性酒吧氛围还算融洽,也并没有骚扰驻唱歌手的喝醉的男人,沈雨晴看着台认真唱歌的满意,觉得她简直是一个孩子,可又不由得觉得难过。之后,沈雨晴又听了两首歌,嘬了一口酒,也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