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珍:“……!!!”
万欣:“……!!!!!!”
亲完了,楼外月若无其事站起身,道:“你们呆在这里吃水果,我稍微出去一趟,欣儿,盯着你贵人,他还有点发热,别让他再出门了。”
他也跟着吃了瓣橘肉,感觉有点酸,便大方地把剩下的部分塞给了整个傻住的万欣,又拍拍同样回不过神的儿子,楼外月施施然出门去。
门关。
万欣:“……”
玉珍珍:“……”
万欣:“…………”
玉珍珍:“…………”
万欣捧着橘子:“贵人,你们……”
玉珍珍霍然起身!
同手同脚僵硬地去烧水煮茶了。
别说楼外月心情好,在和父亲把话摊开说明白后,玉珍珍的情绪也前所未有地稳定下来,往常楼外月丢下他大半日不见踪影,玉珍珍早就在脑海里过了千八百个阴暗且自怨自艾的揣测了,但这天即便楼外月又是深更半夜才回来,玉珍珍也只是强撑着清醒问他:“去哪里了?”
楼外月以为他早该睡了,进门前看见一盏烛火燃在清夜,玉珍珍已沐浴过,半干黑发披在肩头,他支着手臂靠在桌边,因仍在病中而精力不济,睡眼朦胧,脑袋一点一点,随时要磕到桌沿。
楼外月抚摸他鬓角时,玉珍珍方惊醒过来,涣散瞳孔尚未映出眼前的人影,便先被父亲扶着脸抬起了头,楼外月安静地俯身,像是要亲近一捧脆弱的雪,嘴唇克制地在玉珍珍眼皮上碰了碰。
“去哪里了……”玉珍珍喃喃说着,又在迷蒙中被楼外月在鼻翼边碎吻了数个,他昏头昏脑,不知东西南北,父亲一遍遍顺着他才洗过的头发,有力的手指揉在他后颈,玉珍珍也完全想不起来要反抗。
楼外月说:“你还在生病,头发不擦干又要难受了。”
“我擦了……它自己干不了,不怪我。”
“我知道,不怪玉珍珍,来,爹帮你擦干。”
他习以为常地坐在楼外月双腿间,任由父亲鼓捣自己,在对待玉珍珍的事情上,楼外月总有用不尽的耐心,他一手抱稳了儿子,在擦干头发又梳好后,玉珍珍软绵绵地趴在他膝盖上,躲在薄而软的单衣下,青年早就睡着了。
楼外月看了他一会儿,先是扯过被子给人盖上,便将人放到了床榻上去,等楼外月也梳洗好折身坐回床边,玉珍珍居然又醒了。
他拉着被子角,眨也不眨地盯着楼外月。
“……”楼外月笑了,“睡啊,不用等我。”
玉珍珍一言不发,只是目不转睛地把父亲看着,这副模样是连楼外月也形容不出的可爱,太可爱了,惹人心怜,比一勺摇来晃去的奶冻还要叫人喉头干渴,焦灼欲狂,楼外月手指突兀一动,又立刻被他强行按捺住。
“到底怎么了,玉珍珍……”
他轻声问着儿子,本来今夜不想再去碰对方,但意识到的时候,楼外月的手指正在反复抚摸着玉珍珍耳后那一小块凸出的骨头,而青年绽放的笑意比窗外的月色还要朦胧,还要神秘莫测。
“爹。”
“嗯?我在听,怎么了,玉珍珍?”
玉珍珍又不说话了,他放开被子,转而拉住楼外月的手腕,用说得上极其霸道的姿势干脆将父亲的手压在了自己的脑袋下,玉珍珍一转头,就正正好把脸颊靠进了那宽厚温暖的掌心。
“你去哪里了。”玉珍珍抱怨一般说着,“我困死了,还要等你。”
楼外月顿了顿,柔声哄他:“我哪里也没去,不过是今日我看欣儿在人家那里吃了亏,我要去给她出出气才好……”
“你去找七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