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事情他怎么都不能同贺长松提及,更不用说如今谢慎也在家中,若叫谢慎知道了,谢慎保不齐便会写信回去告诉他父母,此事他摸不准父母的想法,绝不能暴露,至少要待他写信回去,先探一探口风再说。
贺长松不由又叹了口气,道:“此事你也不必瞒我,我会帮你的。”
谢深玄倒还不愿承认,只是小声道:“我也没有瞒着你……”
贺长松:“那诸野手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谢深玄:“……”
谢深玄僵住了。
贺长松挑眉反问:“狗咬的?”
谢深玄:“我……这……这这这……”
贺长松:“他倒是懂的瞒,还将领子拉高了,以为其他人便看不见了。”
谢深玄支支吾吾道:“领……领子?”
贺长松无奈看着他:“是啊,也不知是哪只狗咬的。”
谢深玄:“……”
谢深玄满面通红,语无伦次解释了半天,可却连一句话也没有说清,贺长松皱眉看了他好一会儿,也只能拍拍他的肩,道:“早些休息,明日再想办法吧。”
谢深玄:“……”
发生了这种事,谢深玄不可能睡得着,可他若不睡,待会儿若诸野回来了,他倒还得面对诸野。
他今日实在没有这般勇气,不论如何,他都得好好想一想,至少等……等到明日他醒来,他去送诸野上朝时再说!
-
诸野进宫时,罗伦茨已在宫宴上喝了半肚子酒,已有些微醺,正拉着也被迫到此处陪酒的赵瑜明与那位礼部的李大人热络说着话。
诸野一到此处,他便不住朝诸野招手,那兴致正高,乐呵呵道:“诸兄长!你下午同谢弟弟去了哪儿啊!”
赵瑜明一口酒呛着,显然是因罗伦茨对谢深玄的称呼实在有些太过诡异,可他也不敢多言,只是在一旁忍着笑喝酒,再好奇盯着罗伦茨与诸野打量,想看看这西域使臣究竟还能说出什么怪话来。
罗伦茨提起此事,诸野便不由皱眉,他原想责怪罗伦茨今日为何要四处乱跑,可话未出口,唇边自然已带了些笑,那怪罪的言语自然又咽了回去,只是平静道:“一道吃了个饭,没什么。”
罗伦茨却摸了摸脑袋:“可是有好多玄影卫在找窝。”
赵瑜明也点头:“是啊,听闻今日罗娑教内出了大事?”
诸野:“罪证确凿,一窝端了罢了。”
赵瑜明还有些奇怪,问:“前几日我去玄影卫问你,你不是说此事尚在取证,或许还需些时日才能有结果。”
诸野倒依旧很平静:“是,所以现在有结果了。”
赵瑜明:“……”
赵瑜明皱了皱眉,隐约觉得诸野今日的反应有些不太对劲。
可诸野已经抬眸朝另一处看了过去,他看着唐练在外头探头探脑,似乎是在找他,毕竟他今日午后便消失不见,只在方才入宫前去玄影卫内吩咐了几件事,唐练寻他或许是有公事,他便先同几人告辞,朝唐练走了过去。
唐练拿了几封公函,原是来找诸野谈一谈这罗娑教之事,他走到近旁,十分熟稔将那公函递给诸野,一面道:“大人,今日那罗娑教中”
他一顿,将目光停留在了诸野来接折子的手上。
等等,他看到了什么,那……那是牙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