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见响动,在外边问:“大人,您没事吧?”
“我呃嗯……呃,没,我没事。”续断的语气里带着强作镇定的暧昧。
外头侍从走了。但这里并非久留之地,什么人来寒无见这里都没什么规矩的,进来就进来,随便到连通知也能省了。
谢兰因用鼻尖蹭弄寒无见脸颊,寒无见忍住他的挑衅般的抚弄,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谢兰因没说话,亲完仍不满足,把手伸入寒无见衣襟,寒无见愠怒道:“你出去!”推了谢兰因一把。
谢兰因手握着他的腰,往后一退,带着他靠上门框,半仰着脸看他,寒无见发现他的呼吸很滚烫,比平时情事时都烫,身体也热的异乎寻常,耳鬓被汗濡湿了。
“你怎么了?”寒无见用手背探了探谢兰因脖子,谢兰因喉结滚动,突然拉住他的手,力气比平素任何时候都要大。
“等等、谢兰因?”
“跟我走。”
谢兰因拉着他疾步往前,步子很稳,但越走越快,到他门前时候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侍从在门口,看见他,一脸担忧:“世子,陛下……”
“滚开!”谢兰因把寒无见拉进怀里,用披风遮裹住头部,不教人看清他面目,踢开了门,带着怀里人跌撞着进去,回头狠道,“都滚出去,百步之内不许有人靠近。”
“啊,这百步……”奴仆不敢把话说完,只好咽下去,低头,心中暗自考虑应该留开的距离。
门重重关上。寒无见掀开披风,皱着眉看他,望见他脸色,不禁后退了一步:“你又想做什么?我先把话说清楚,这里是寺院,我不会……”
谢兰因把寒无见拽过遮掩床榻的屏风,粗暴按到床上,后者挣扎了两下,居然挣脱不了。谢兰因扯下二人衣服,道:“这不是你拒绝就行了的。”
门口传来一个软弱的声音,小心翼翼:“世……世子,陛下召您。”
“滚!”
寒无见撑住谢兰因压下来的坚实胸膛,冷吸一口气:“你去,违抗圣旨是死罪。你快去。”
谢兰因喘气道:“我不觉得这对我来说是死罪。”
“你,嗬呃……”手指探到了,,寒无见似乎噎住,抓住谢兰因宽下肩膀的衣服,仰头,“放开我,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奴仆又过来,在窗边投下一个躬身的影子:“世子,陛下说,您不过去,他就亲自来找您。”
谢兰因骂了一句脏话,努力克制:“去,回禀陛下,臣身体不适,劳烦他……走这一趟。”
寒无见更加剧烈地挣扎,“你这个……疯子。”他起身,被谢兰因摁到屏风上,腰撞了一下,生疼,再被谢兰因粗鲁地钳进怀里。
“我警告你,放,放开我。”
第56章 闹剧
“你最好安静点。”谢兰因狠狠将他按进怀里,掼到床上,撩起衣服,“你也不想让你心心念念的陛下听见你在我这里吧?”
寒无见重重踢了他一脚,谢兰因“嘶”了一声,将他分开的腿强行摁住,动作比平时都要干脆粗暴,寒无见嗯嗯地喘息,突然一把抓住了谢兰因的衣襟,睁大眼睛,动了动嘴,终究在门打开的时候没有开口,眼尾蓦地红了。
谢余一跨入门槛就闻见了室内浓重的麝香味。他转头,桌上放着一青瓶的红梅,落了好些花瓣,还娇妍着,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凋落。
隔着屏风的床榻传来轻微的碰撞摩擦声,谢余抬手让跟随的臣子停下,无需多言,玩味地盯了一会儿隔着屏风的融在一处的影子,朗声问:“朕听闻你身体抱恙,特来看看,怎么,不易见人?”
谢兰因高声回道:“正是如此,不能出来跪迎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寒无见躺在谢兰因身下,因为情欲和紧张死死搂着谢兰因,把脸埋进他的脖颈,热烈的呼吸让谢兰因感到身心犹如火焰焯烫,他掐住寒无见的腰,撞了撞,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寒无见差点失声叫出,他茫然地睁大眼睛,捂紧了自己的嘴,用头抵着谢兰因的胸膛,裸露的肩膀一下一下地起伏,试图强行控制住紊乱无章法的呼吸。
谢兰因感到一种由衷的快活与享受,他不介意让谢余直接走进来看看寒无见在自己身下动情的模样,看看如今是谁和寒无见在一起,寒无见就算不愿意又能怎么样?他是陛下又能怎么样?他敢直接把这种丑事宣扬天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寒无见从自己床上抱走吗?谢兰因拽开寒无见的手,又加重力气,把他摁回床上,想让寒无见叫出来。
谢余往前走了两步,跟着的几位老臣已经停下脚步,几乎是僵住,和旁边人交换了眼色,有个人甚至掏出手帕擦了擦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