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南荣 迷幻的炮台 2334 字 2024-10-19

不过未及遂钰说什么,萧韫调转话题正色道:“此事并非今日之重,这信与西洲另外一封快马来报只差半日功夫。”

说着,萧韫从袖袍中拿出另外一封信,褶皱非常的信纸中浸染斑斑血迹。

大宸皇帝亲启:

西洲内战不休,西凉正式向洲楚宣战,燕氏一族已于此信所写之日被西凉屠戮殆尽,洲楚太子心慈人善,又及兵马不敌西凉,朝中种种已并非昨日。

还望大宸相助一二,至于代价,洲楚皆可接受。

写信之人匆忙并未署名,,落款处带着指纹的血渍粘连,字里行间竭尽全力保持冷静。

洲楚倾覆,皇帝遇刺,燕羽衣拼死护送太子离宫,西凉趁夜偷袭燕氏老宅,燕家老幼惨死,血流成河无一幸免。

少主燕羽衣绝望之际不得不寻求大宸的帮助,为护洲楚血脉不惜任何代价。

第127章

西洲与大宸时有交战,但都是背地里做手脚,真正的摩擦从不放在台面讲,两国互通商贸,经济早已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西洲战乱衰落,大宸损失亦深重,虽短暂看不出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弊病会一点点浮出水面。

南荣明徽:“如此突然地发动,我们的人竟毫无察觉。”

“不一定。”遂钰沉声,假设道:“如果大宸派去西洲的眼线皆被暗中处理,或是以利益引诱叛国,只要开出足够摄人心魄的条件,再坚定的意志也有可能被撼动。”

潮景帝用银筷夹起炖得软烂的排骨,缓慢地吃起来。

南荣明徽自然明白皇帝在思考,或者说在收到密报后他已考虑许久,只是久未做决断,因此趁着册封的时机,借口来王府庆贺。

思及此,南荣王心中微动,脑海陡然浮现出一个不太好的念头,脱口问道:“陛下亲临王府,难不成是宫里并非密不透风。”

遂钰蹙眉,疑惑道:“父王是说玄极殿已不再安全?”

皇帝身边伺候的大多都是老人,就算有新来的,也是百般查验断不会有差池,若连宫里都防不住,禁军与兵部这么多年的联合的军备究竟有何用。

“目前查不出是谁泄露军机,今年各地营中上报的堪舆图泄露大半,涉事军将众多,贸然提人来审容易打草惊蛇。”

萧韫沉声:“西凉起兵时机只是巧合吗。”

赤珂勒与大宸之间的契约建立在天下太平之期,赤珂勒离西洲太近了,西凉来势汹汹,若想获得赤珂勒的支持与资源,势必会卡住大宸军备与粮草供应的命脉,虽不致命却足够中断补给。

倘若边塞开战,另外那条粮草道须得绕远路,来回太耽误时间,军机万万延误不得。

恰恰在赤珂勒与大宸交换国书,万事俱备尚未开始之期。

尚未开始即代表随时可以反悔。

“还有一事,也是朕亲自来的原因。”

萧韫顿了顿,略显犹豫。

遂钰没见过萧韫这幅心虚的模样,纳闷道:“什么。”

“鲜国国军请求与大宸和亲,朕想听听王爷的意见。”

南荣王立即听明白皇帝话中的意思了,再看一眼自个儿子“天真”的脸,当即挂不住笑脸了,反问道:“臣乃一介军汉,不明白陛下何意,还请陛下明示。”

“父王,鲜国要送公主过来嫁给陛下做皇妃。”遂钰用父王这你都不懂吗的语气回道。

南荣王:“……”

皇帝字里行间遮遮掩掩,遂钰也品出什么意思了,他当着父王的面商议,明显是不想王府多心。王府与朝廷之间是没什么可商议的,但萧韫与南荣明徽之间却有许多话得讲清楚。

“陛下三宫六院怎会介意再娶一个。”南荣王半分情面不留,站在父亲的角度,皇帝从前可以暂且不提,但现在遂钰已经栽进去了,这可是南荣王府最小的孩子,本该比他的兄长们拥有更多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