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太过亲昵,被子下的腿还放肆地与他相勾,十分……十分不像寻常关系……
宁元昭又有些不确定了。
他缓慢且迟疑地推开顾景懿,还没用几分力,就直接被顾景懿握住了手指质问:“阿昭是不想要我了吗?”
五分柔弱五分可怜。
“殿下,我们……发生了什么……”他吞吞吐吐,到底没再推拒顾景懿,“对不住……我不记得了……”
怎么一醒来便要不要的?
他不会真做了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登徒子吧……
“若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为何会睡在一张床上?阿昭又为何不着衣衫?”
“我记得……是我衣裳沾了酒,湿了,您便为我脱下来了……然后我们便坐在床上看两位男子表演龙阳之法……看完,我太困了,就睡着了。”宁元昭越说越觉得离谱,原来他醉酒之后竟会如此任人摆布么。
“记性明明很好。”顾景懿浅笑。
宁元昭忽然明白了什么,“殿下,您又戏弄我。”
“是阿昭太慌了。”顾景懿抚着宁元昭的脸,慢慢下滑,“想与本宫春风一度的人数不胜数,阿昭倒是避之不及。”
宁元昭不言。
也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顾景懿的手滑到腰侧还不停止,宁元昭硬着头皮按住她的手腕。
她则笑着,将脑袋抵在了宁元昭的肩膀上,“再者说,醉酒之人,是起不来的,故而阿昭不必担忧。”语气中似乎暗含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可惜他没起来么?若是真起来了……宁元昭不敢再想。
他全身微麻,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虽然他既想问问公主为什么会知道这样的道理,但他识趣地闭了口。
公主定会语出惊人的。
若说是从别人身上学到的,他会有点不高兴,若说是从他身上试来的,他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顾景懿之前的喂酒之行和如今的轻佻逗弄几乎击溃了他某种名为克制的信念。
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忍不住轻薄公主。
比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用那种满含暧昧的方式去给公主喂酒。
虽然这绝对违背他的尊敬之心。
他想他需要好好地静一静。
“殿下,天色不早,臣该回府了。”宁元昭叹了口气。
“坏阿昭。”顾景懿光明正大拥住他,“总是想跑总是想跑,我陪一个醉醺醺的坏小孩睡了一天,没想到这个坏小孩只想着自己。”
宁元昭听着这话,不知为何笑了,他摸了摸顾景懿的头发,“殿下想如何?”
“公主府移了一株梨花树。”顾景懿说。
宁元昭听言,柔声询问:“我有幸陪殿下一道观赏吗?”
“从来都有。”顾景懿声音认真,承诺一般。
宁元昭彻底失了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