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了!
莫枳狠狠掐了自己虎口一把,脸上挤出个笑容:“……看在共患难过的份上?”
霍皖衣道:“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莫枳眼前一亮。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有戏!
莫枳立刻有了精神:“也不是什么大忙,你知道的,我的知己知音桓勿言,他现在不能现身,更不能和我见面。我就是想知道……要用那位刺史钓的大鱼,还要钓上多久?”
“原来你是想问这个。”
霍皖衣脸上带笑,道:“这取决于刺史身后的那条大鱼,究竟有多少耐心。”
莫枳道:“要是一直都很有耐心,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桓勿言。”
霍皖衣偏头看他:“这么说来,莫公子一定是想到了方法?”
“不错,我打算找个人假扮桓勿言。”
“你想找谁?”
莫枳不假思索:“阮宣清。”
霍皖衣道:“……他也会愿意?”
莫枳道:“我是谁的儿子,我可是莫在隐的儿子。我身后的势力虽说不及一州刺史,但我好歹也是豪富之家。做生意的,哪儿能不对我的钱心动。”
霍皖衣轻笑道:“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莫枳凑近了,压低声音:“……搬出去。”
霍皖衣浅浅吸了口气。
“莫公子,你以自己做饵,牵连了阮宣清也就罢了,怎么还要牵连我。”
莫枳道:“这宅子是我给你买的。”
霍皖衣道:“这宅子也是你报答我的。”
莫枳道:“你现在走,就算那位刺史狗急跳墙,也伤不了你。”
霍皖衣顿了顿,问:“你这么有把握?”
莫枳摇头:“我本来没有多少把握,但时间不等人,这次的科考想要做的事情不止广纳人才,否则上次的天街盛会,不会有这么大的阵仗搞出一次刺杀。以我所见,之后的朝局只会更加动荡。”
“我不能给邹承晖更多的机会,他必须现在就死,否则之后的朝局出现变化,他很可能又隐匿不出,那再想揪出他,只会付出更多的心力最重要的是,桓勿言的归期会更遥遥无期。”
莫枳凝视着霍皖衣的眼睛。
他一旦认真起来,便不再有那种风流浪荡的感觉,只剩下令人信服的自信。
“你必须现在就走,我要主动走进圈套,阮宣清看中我身后的利益,他会和我演这出戏。我们要让邹承晖以为阮宣清骗了我,实则,是他被我们所骗。”
“言尽于此,”莫枳沉声,“你走吧。”
青天白日,霍皖衣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他本应该有个去处,但现在不能回,好不容易享受了恩情回报,却又被收回。
无奈之下,霍皖衣只能去投奔了附近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