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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弘一行杀出重围,他还不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地问赵廷宴:“大师兄怎会来此?”
赵廷宴叹了口气:“一言难尽。总之,平安治的仇先生设计陷害宗主,蓄意埋伏了人马在此,被我们的探子知道了弘师弟,你们怎会在这里?”
邵弘只谨慎地看着赵廷宴,并不回答。
赵廷宴略有尴尬地笑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对了,这是我师父亲手所书我们发现事出异常,可师父还要坐镇小五台山,腾不出手,便叫我带人为宗主保驾。”
邵弘接了赵廷宴的信仔细辨认。那信盖着左护法印章,又有章文棠亲笔签署的名字,写明了是他派赵廷宴来保护宗主。
邵弘疑心重重,却也找不到明显的疑点,又看了看信,便简单说了宗主在后面,自己是来开道的。
赵廷宴有些着急:“那宗主岂不是很危险?我们要快去禀告平安治军行踪!”
邵弘防备道:“小弟自会亲去禀报。”
赵廷宴道:“此时还讲究那么多干什么?兄弟们一起去!”
当下命令师弟们就地包扎伤口、喝水休息,但只给半刻时间。半刻之后马上启程。
癸字堂所剩弟子只有四个。司徒皓去树林后方便,其他弟子包扎伤口的包伤口,喝水休息的靠着树坐下。只邵弘犹在思忖,谨慎地在树林边站着,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赵廷宴走来,递上一只羊皮囊的水袋:“喝口水。”
邵弘摇头,表示并无心情。
赵廷宴笑道:“师弟还是不信我”
倏然,面色狰狞起来:“那便不必信了。”
邵弘全无防备,只觉胸前一凉。立刻想到赵廷宴被关在左护法行止院内的原因
杀戮同门。
赵廷宴一手仍旧保持递出水囊的姿势,另一手已抽出一把匕首,不声不响地从水囊下刺进了邵弘的胸口。
邵弘知道赵廷宴劣迹斑斑,却没想自己有朝一日也成了受害人。睁大的眼睛还来不及眨动,身体已缓缓倒下。
此时,包扎好伤口的另一名癸字堂弟子正出来,见到邵弘师兄被大师兄刺了,完全没反应过来。刚刚“啊”了半声,也被赵廷宴用匕首刺死。
赵廷宴一连刺死两名师弟,面色不改。瞟着邵弘至死不肯合拢的双目,阴笑道:“既然你们都不肯信大师兄,那便前行一步去为宗主开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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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皓刚刚小解完毕,还未将裤子系上。突然听闻赵廷宴在外呼喝:“平安治的人来了,快走!”
果然,远处有杀声隐隐传来。司徒皓匆匆系好裤子,抓着剑跳出,便见到一片混乱。
赵廷宴正在不远处浴血奋战,一个癸字堂师兄在尽力杀敌,却不见邵弘和另一个师兄何在。
司徒皓一边拔剑上去帮忙,一边放射暗器,艰难地凑到赵廷宴身边:“弘师兄他们呢?”
赵廷宴推他一把:“快去给宗主送消息!”
司徒皓担心又不忍:“你们怎么办?弘师兄呢?”
赵廷宴再狠狠推他一把:“能走的赶紧走,不要管我们!”
这吩咐和方才邵弘的吩咐一般无二。司徒皓不疑有他,仓惶地向回程跑去。
薄一雅等人早移到他处了。为保护宗主行踪,只将碰面地点告诉了邵弘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