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已经懂了。
轻轻笑着,说了声:“不欺负你。”
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一手将他搂紧,另一手探进他裤子里去。
金不戮腿间的东西已硬得发烫,被温握在手里,本能地轻轻一跳。和他本人一个样,羞得不行,却又很渴望。
温拿手一握,便明白这是阿辽为自己情动。自己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一侧头,再次吻住了他。
金不戮和小深深而吻,舌尖被吮吸和挑逗,已经气喘吁吁。下身又被热热地握住,整个人都懵了。只觉得灭顶的刺激,灭顶的快乐。不由轻轻地呻吟。
要说技巧,温自是没有多少的。但他曾无数次想着阿辽而自渎,颇明白怎么才能让一个男人爽起来。
他将手里的那物当成自己的。手下不停撸动,力道也有侵占的意思。直将金不戮刺激得身体一弹一弹。窝在他怀里狂喘,额头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金不戮是个正常的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当然有过反应无数次。却往往都是独自硬撑着忍过去,在被子褥子上蹭蹭拉倒。连碰自己一下都担心被举头三尺的神明发现,莫名羞耻。哪做过这种事。
今天被小这么一搞,光天化日之下,危机四伏的小五台山。他和小在严肃的弟子房间里,站着干这种事。
他整个人都燥起来,身下刺激得厉害。有点想叫,却被狠狠啃住了嘴。浑身发热发潮,却被拿捏在一方手掌中,泄不出去。身上全都汗湿了。
他觉得小那里也是发硬,一下一下戳着自己的腰和肚子。不由跟随着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迎他蹭他。
两人衣物没脱,却有了最亲密的接触。厮磨与顶撞之间,似整个房间都着了火。
庞大的衣柜还开着。天旋地转之时,金不戮一眼便看见了那些小衣裳。
他们小时候一起见过、穿过。天真无邪的耳鬓厮磨就在眼前,却因此时情韵让每个回忆都有了特殊的意义。
欲望有了形状,纾解有了节奏。
金不戮初经这样的服侍,都要化了,觉得甜蜜又罪恶。越想越忍不住,舌头又被坏心眼地狠狠一吸。只觉眼前一团白光,浑身猛地抖起来。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妙之感侵夺神志,胯间已经湿黏。
他筋疲力尽,但余韵未消。是满足,也是羞涩。更有情不自禁后的自悔。窝在温胸口,腰都直不起来了。兔子一样无地自容,再也不想抬起头。
温也有点傻了。
他正一边动手,一边努力回忆佳木师姐送的那些个小画册。好多东西还没使出来呢。
没想阿辽……这就在自己手里……那什么了?
他不可置信地抽出手,望着指尖和掌中淅淅沥沥的白稠,忍不住凑近嗅了一下。
淡淡的……属于男人的,阿辽味儿。
这还没完。
一想到这是阿辽的。是经他动作、在他手里射出来的青涩的第一次,温的心都被柔情填满。干脆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指。
没错,是阿辽。
温的心情都要飞起:阿辽在我手里这样了!
是不是我好棒?
金不戮偷眼看见了,简直无地自容,轻轻呜咽了一声就要挣开。
温坏透了,就着湿淋淋的手,在人家脸蛋儿上刮了一下。
金不戮脸上陡然黏稠温凉的一抹。当然明白是自己的东西了,臊得要跑,还要跟人动手。
温轻轻一笑,长臂将他牢牢箍住。亲吻他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尖儿,声音都热辣得发潮:“羞什么。跟表哥一起做这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