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戮抬起眼眸:“难道这盆真的是……姑苏那盆?”
温得意地扬扬眉毛,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身打开衣柜,拿出颗水晶球。
那水晶球晶莹剔透,球中一朵玉兰花开得正盛。
洁白花瓣,一抹红色的芯。被保存在水晶球中,永远鲜艳,永远盛开。像个高傲的小仙子,永不会失去青春。
金不戮望着这朵高傲盛开的玉兰,喉头都哽了:“这,这也是……”
“不错,这便是阿辽在姑苏时最爱的那朵。阿辽爱玉兰,亲手摘下了它,还在鬓边带过。表哥都记着呢。只可惜呀”
温故意停下来。瞧着金不戮的星子眸眨呀眨的样子,在他鼻尖儿上刮了下:“可惜当时我们阿辽生气跑啦。”
说罢,又打开衣柜。
因他在南海买了大宅,在小五台山便只得一间成年弟子的普通小单间了。
奇怪的是,这里却有套巨大无比的衣柜。占满了小单间的整面墙,占得他的窗和书桌都快没地方了。
金不戮初见这衣柜便觉得怪异。心里想着小五台山真是粗糙,家具大小如此不相称。却也没背着温开他衣柜看看。
如今这柜子打开,一件件小衣裳露了出来。
蜀锦、云锦、湖绸、苏绣……一件件小衣裳如若新做。挂着、叠着,无一不保存良好。
其中更有一件,由竹衣架撑着挂在当中。近白近青,华贵却内敛,靓而不艳。正是当年在姑苏时,温做给金不戮的青阳十钻锦的小袍子。
当年姑苏一行,金不戮负气离开他们下榻的群英灿客栈,留下了一堆东西。
温将那些物品全部细心收好,一样也没丢。薄荷草带回了小五台山继续养,玉兰花封在水晶球里永葆盛开。就连所有的衣裳,也一件件收好,专门存放。
温自己还没单间时,便央着求着年长的师兄师姐帮忙存。等自己有了单间后,立刻打了套大柜子,专门收纳。
如今,温、金二人身量皆已长成。这些小衣裳早一件都不能穿了。
但温就是要留着。
正如他自己所说,“我从小便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了。”
他留着他们的回忆,哪怕是一件再也不能穿的小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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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说什呢?
金不戮什么都说不出了。
唯有攀着温的脖子,深深地同他相吻。
呼吸着小的气息,吞咽他的津液,舌尖被他轻轻地吮吸。满口满鼻都是温柔又掠夺的气息,叫人溺死在这旖旎的温柔里。
暧昧的热气仿佛有了形,像一丝丝藤蔓,又像一只炽热的手。在两人周身缠绕与撩拨,点燃一片热火。
他浑身发热,热得都昏了。倒在温怀里,轻轻蹭他的身体。
温当然也凉不到哪里去。被这么一蹭,小腹都要撑爆。
他的手变作炽热。探到金不戮衣服之下,按住他腿间鼓起的炽热地方,哑着嗓子:“想要我么?”
金不戮心里很清楚,不应该的。
他还没答应,他和小之间还有一堆问题……
可他又突然很懦弱,想逃避,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是搂着温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