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范婕一路被温抱着过来,到最后几步才自己走。但没什么内力,追起功夫在身的哥哥姐姐们仍然很费劲,是以现在才把气喘利索。
她叉着原本也没有的腰,奶声奶气喝道:“喻修,我叫你把手放下!”
喻修的笑简直像哭:“小胖妹,你知道哥哥有多少种方法毒哑坏小孩吗?”
他这样没礼貌,木范婕也不生气。沉静一笑,圆脸竟然慈祥了:“你不认识我,总认识这个吧?”
从怀里一掏,拿出个掐丝小银瓶。
一直机灵四顾的窦胡真正沉默了这不在杭州给温装雪蕊清露的么?
好么,赃物往出一拿,想给自己找补找补,更不容易了。
喻修也是同样想法,正笑了,想要说些什么。就见木范婕把随身小挎包翻开,费劲地撕开里层封死的布,露出个小口袋。
她那圆手,极其郑重地从小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一块木牌。六角形状,中间镂空,下坠一条红丝绦。那镂空的形状,在场众人都认识,上下还各有一个小小凸起。
木范婕圆脸上又挂起那种慈祥而肃穆的违和小表情。圆手捏住掐丝银瓶,怼到木牌里。
安安稳稳,严丝合缝嵌进去了。
掐丝银瓶嵌进木牌去了。
不仅如此,木牌镂空的上下凸起还正好卡住它,让它可滴溜溜转起来。
因惊讶而轻声呼吸的声响,响彻这一片小小天地。一时间,众人目光都聚拢在那圆圆小手之上。
万品楼一侧更是狠狠一震。
喻修使劲眨眨眼:“你是谁?”
木范婕道:“我姓木。”
喻修还没明白:“小五台山的木……寒山追魂?”
“没错。”
“寒山追魂为何会有梨木错银盘?!”
围观众人心里浮起丝丝平衡
华佗仇与华佗本人,居然有点渊源。而这件事,连华佗仇的弟子们也不清楚。
什么盘不盘的,大家知道的都差不多嘛!
木范婕举起木牌,郑重其事:“别的不必多说,面子总要给一个的吧?你就把解药拿出来吧。”
喻修咬牙切齿,却在双目里流露出挣扎。他真的为难了。
木范婕又往前走了一步:“怎么,柳万里的徒弟不听话啦?”
喻修的手竟然有一丝颤抖,似乎被人强捉着似的,缓缓探入怀中。又马上抽出来: “不行!兹事体大,你这来路不明的小丫头也不知从哪里偷出个牌子,就想让我就范?”
木范婕道:“三凉亭的梨木盒子还在吗?”
众人都没明白她胡言乱语些什么,只觉得背后有个天大的传奇故事。
脑袋活泛的,已经把木清风和柳万里的脸凑在一起畅想一万次了。
万品楼的三个弟子更加震惊。
喻修满脸的不可思议,挣扎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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