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昨天晚上在井里,就没睡觉。不也抱得好好的。”
金不戮急道:“在井里快死了嘛!”
“明白。阿辽想和表哥抱着死一块儿。”
金不戮被气得想揍人,又担心震到他伤口,就在温胳膊上狠狠拧了几把。
温被拧得嗷嗷喊疼,闹腾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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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温终于是好了些的样子。
眼神也动起来了,脸色也平稳有光彩了。就连身上,也只是温温的,没之前那么热了。还又缠着金不戮亲了他两下。他也学模学样地回亲了金不戮额头两下,淘人得紧。
只是看金不戮的眼神,还和以前有那么一丝丝不一样。
金不戮觉得,小就是被关太久了。
温看他一个碗一个碗地装回食盒,那样子似乎要装到天荒地老似的。问:“阿辽今晚和表哥一起睡么?”
金不戮眼神闪了闪,低下头。喃喃说:“纵然你自己睡,也莫要害怕。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护着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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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至深夜。金不戮却全无睡意。
一会儿起来看看窗外,一会儿又坐在桌边抠木头。 既不想洗漱,也不想换衣服。连水也不喝。
不知阿鹰动手了没。担心温受了惊吓,又担心他的伤。
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
金不戮思忖着,问了声谁。
对方不说话。
此刻虎伯和阿鹰都不在,但岩氏三雄好歹在附近。金不戮便大起胆子,摸着三棱刺,一步一步走到了门前。
猛地一开门
爨莫扬正靠在门边,笑笑的。
身上还有淡淡的烟草和松子烧的香气。眼神坚毅而明亮,在门开的刹那,闪过了一丝明明白白的喜。
“阿辽穿得整整齐齐守在这。在监督我会不会彻夜未归?”
并不是。
可不能说。
金不戮怔在当场。
爨莫扬弯下腰,眼里闪过惊讶和些别的:“下午又一个人哭了?”
哭是哭了。
但不是一个人。
金不戮心中涌起一种捉贼被抓的心虚。绞尽脑汁才说了句:“莫扬哥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