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攻玉 萧寒城 1702 字 2024-10-19

林荆璞:“可如此一来”

一阵大风吹迷人的眼。

魏绎趁机抱紧了林荆璞,将下巴依恋地埋在他的颈间,像只粘人又贪婪的狼,吻开了他的眉头,低声诉苦:“阿璞,不必要事事周全,由他们去说,反正朕早鬼迷心窍了。”

第108章 秋草 人心愈疯。

“莫说我,你也是万里挑一的饿鬼。”

林荆璞的清瞳中盛满了斑驳的秋草、云、风与红日,可纠葛不清的余波却全放在那个人身上。

这样漫不经心的撩拨,只有魏绎读得懂。一股知趣的凉风率先滑入林荆璞的红衣,发带摇曳,不慎遮挡住了魏绎的双眼。

魏绎贴着他的后背,还是什么都瞧见了。他抱得更紧,指尖游刃有余,意图将林荆璞寸骨寸肤温柔划开,都化在掌心汗珠里。

夕日的绯色将林荆璞的面颊映照得一塌糊涂,乃至浮现出一丝苦楚,而他无疑也贪求这只“饿鬼”的侵略。

马蹄愈乱,人心愈疯。

喘息声交错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草林里,趁着另一匹马驹走远,他们肆意放纵着可耻的想法,却以此为荣耀,以至他们摔下了马背,也不觉得疼痛。

林荆璞汗流浃背,欲念的沟壑此时还远没有填满,可口中念出的尽是些口是心非的话。

魏绎只好去深深吻他,将那些欲情故纵的字眼都生吞了下去,又捏着他的脸,在耳畔挑衅:“阿璞,再喊给我听啊。”

他嘴角坏笑,明知林荆璞已没力气说半个字。林荆璞挺身咬了一口魏绎的颈,最后妥协地一头撞进他的怀里,额前的发丝缠在胸膛上,汗液相融。

魏绎刚抽身,又欲吻他。林荆璞吃力地接了几下,用额头抵住他的喉咙:“竹生的马得跑回来了。”

魏绎不甘:“林子里的路不平坦,怕是没那么快。那小子得摔几次跟头才能长真本事,再说林场四周边界皆有守卫,他不会有危险。”

说罢,魏绎握住他的胳膊,将之垂挂在自己的脖颈上,俯身又与他亲吻温存。林荆璞这才受住,将最后一丝力气都耗在了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