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向繇也出离的烦躁,转身引到他窗口,靠着窗棂,“我现在不能动,安哥儿最近都不再说话了,我不也没办法?女官是都送回来了,但是我怎么能确认辛鸾再不挖之前的事?糜衡还在外面逃窜,要是他被抓到了,一样又是一个把柄。”

一招不成,满盘落索,向繇捏了捏鼻梁,想着他还没有告诉申睦他用毒谋害辛鸾之事,因为这样又绕不开安哥儿的解释,他含糊其辞,只说自己一时糊涂,下了可有可无的药,可是糜衡若是被人挖出来,这件事就兜不住了。

“你想个办法,找到他,杀了他。”向繇寒声,他不能再这样提心吊胆了。

夏舟却皱眉:“……恐怕很难。”

“我们现在做什么都不能大张旗鼓,糜衡手里揣着的却是右相最后一份手令,暗棋越不过明棋,这一张手令足够他躲过这个风头,逃得天高皇帝远。”

“申不亥只留了两份,他手里怎么……”

“他根本没有给申不亥的小女儿,他打从一开始就叛了我们。”

向繇口干舌燥,忽然有不好的猜想:“那申良弼呢?糜衡跟他接触过,他知道什么?”

“申良弼想让你去看他。”

申豪的住所,默默无言相对吃饭的两个人,一方忽然开口。

“我?”

红窃脂咬住筷头,无声无息警戒起来,“做什么?”

说着眼珠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圈,“你们是想让我套什么话?”

“咣”地一声,申豪撂下饭碗。

“那个蠢材脑子里要是还有些东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