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豪:……
“你怎么进来的?”
红窃脂不见外地坐上的饭桌一侧,指了指窗柩:“跳窗。”
“你没在医署?”
“四时就没有病患反复了,我饿得够呛,就来你这儿做顿饭。”
她的住处只距离他不远,她大可回自己那,申豪坐下,拾起筷子,怀疑道,“是殿下叫你来的?”
红窃脂抬眼,眼风妩媚而犀利,“就不能是我自己愿意来的?”
申豪与她对视了一眼,心头一震,不置可否地,立刻垂下头去吃饭
细密微凉的鳞片,纹路斑驳而华美,向繇懒懒地从榻上爬了起来,散着长发,身披暗绿波纹色蝉翼丝衫,困顿又飘然地出了卧房
“今晨吃什么?菜布得如何了?主公昨夜睡得晚,你们先把那些不怕冷的摆出来,热盘在继续温着……”这些天向繇整个人像提不起精神一样,显得冷冰冰的。
女官们不敢触他的霉头,纷纷应喏,又说夏舟在殿外等着求见。
向繇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挽起公筷去尝那每碟小菜的口味,听到脚步声近了,头也不抬,“什么事?”
夏舟压低声音,“武道衙门又推平了几处蛇庙……”
“啪”地一声,向繇将那筷子拍在桌上,烦躁地看向他,同样压低声音,“我说了,主公现在不让我轻举妄动,让我有事一切等熬过这次疫情再说。”
夏舟:“可……”
那庙宇当年都是他拿钱承建,木料石料工匠都是上上之品,别说是用来做民间的淫祀,就是世家大族的祭祀用器也比不过那的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