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想要疏离,但又没法疏离的感觉。

对此,段宁沉猜测,应该是他遭受过现实的毒打,变得沉稳了。至于对他的态度,多半是裴叙同他说了些什么。

裴叙掀开眼帘,看了他一眼,淡声喊道:“聂礼。”

门被推开,聂礼沉稳地迈步进门,目不斜视,恍若没看到站在桌前的段宁沉。

“主上。”

“给他安排一个房间。这段时间他将会住在这里。”

“是。”聂礼抱拳应道,对段宁沉道,“段教主,请吧。”

段宁沉看向他,挑了下眉,没有说什么,随他出了门。

他们离去后,裴叙拿起了笔,又放下,唤了人给段宁沉准备热水与干净的衣物。

没多久,侍从来报:“主上,段教主拒绝了热水沐浴,说是要冷水。”

如今四月末,蜀州的天气也算不上温和,天气还凉。

裴叙沉默了片刻,淡道:“随他去吧。”

又过了一会儿,侍从又来报:“主上,段教主洗完后,就在床上睡去了。”

笔尖微顿,裴叙道:“我知道了。”

他放下了笔,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想了想,还是站起了身。

聂礼给段宁沉安排的房间就在离他主院不远的地方。

被派到这里看守的都是他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