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沉甚是欣慰地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这真是一只不一般的鸡啊!”
又一名教众举手道:“教主教主,我知道了它上吊的原因。”
“恩,你说。”
教众乙:“这是一只成精的鸡。它不甘愿受到命运的束缚,受到人类的控制,所以它选择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用‘自杀’来表现出对人类的反抗,与对命运不公的呐喊。”
段宁沉惊叹地一拍掌,“你说得太有道理了!”说罢,他看向裴叙,喜悦地道:“哎呀,小叙,没想到这么快就破案了呢!”
徐荐在一旁吐槽道:“破案讲究调查取证,你们这全都是主观推论。”
段宁沉不爽道:“去去去,有你什么事?爷说破案了,就破案了。”说罢,他看向裴叙,又秒变脸,喜滋滋地道:“咱们今天中午就吃鸡公煲!这只与众不同的鸡,一定味道也不错。”
徐荐继续吐槽道:“这只鸡好惨。生前被谋杀,死后还被诬蔑,分尸烹煮。”
段宁沉无视了他的话,继续兴致勃勃地对裴叙道:“小叙喜欢吃鸡公煲吗?”
裴叙:“……还好。”
“其实我还挺喜欢吃的。”
言罢,段宁沉看向徐荐,“徐兄弟还在这里干什么?想和我们一起吃鸡公煲吗?”
徐荐刚要开口,段宁沉就愤慨地谴责道:“没想到徐兄弟是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你还说喜欢小叙,结果连一只鸡也要和小叙抢!小叙,你可看清这家伙的真面目了吧?你知道谁对你最好了吧?我的话,你想吃几只鸡就吃几只鸡,我是绝对不会和你抢的!”
裴叙:“……”
徐荐难以置信道:“我说什么了我?”为了体现他“情敌”的身份,他又对裴叙道:“易公子,你可别听他颠倒是非黑白,胡乱诬蔑我!他丧心病狂,连只鸡的清白也不放过!”
早有准备的段宁沉胸有成竹地冷哼了一声,“你为一只鸡说话,你还说你不是垂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