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沉找到路恒,便见他与同伴站在窗前,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一走进,他们就停止了谈话,转头朝他看去。

“段公子。”

段宁沉左顾右盼,说道:“咳,还有件事想要麻烦路大夫。不知道是否方便。”

路恒转过了身,客气道:“请说。”

“就是,我手臂也伤了,能否帮我也治一下?”

路恒看过了他的伤,道:“这伤有些深,怕是需要缝合。恰好在下带了相关工具,不知段公子是否信得过在下?”

对方劳心劳力,将裴叙给救醒了。段宁沉当然信得过他,“当然。”

一个时辰后,段宁沉捂着麻沸散效用过后剧痛无比的手臂,顶着满头的冷汗,迈着艰难的步子,回到了裴叙的房间。

做了这么一场小手术,他着实是彻底萎了。

在路恒面前,他为了面子,始终维持着从容不迫的样子。但是到了裴叙面前,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一进门就嚎道:“疼死我了!小叙!求安慰,求亲亲!”说罢,便朝床飞奔而去。

裴叙的视线落到了他鼓起来的右臂上,淡声问道:“缝了针?”

段宁沉坐在了床边,摸着绑了厚厚绷带的手臂,直抽冷气,语气浮夸地道:“是啊是啊!你是没看到,他用了那么尖的针,刺入了我的皮肤……”

裴叙凉凉道:“用了麻沸散吧?”

“虽然身体没感觉,但我的心很惊恐。我多么希望小叙能在我的身边,给我安慰与力量。不过现在也不晚。”他眼睛亮闪闪,期盼地望着裴叙。

裴叙:“……”方才这人脱衣,露出了上身,别以为他没看见他身上的其它伤疤。

现在又来说看见针怕,谁信呢?

眼看裴叙对自己的暗示无动于衷,段宁沉只得直白地说道:“小叙!你再亲我一口,我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