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2哎呀喂,有人为了大总裁闹自杀 (8)

齐小曲站起来,“菜捡好了,那我先过去了。”

“麻烦四小姐了。”

来到客厅,四个陌生男人落入眼帘,三个中年人,还是有个年轻人貌似跟她年龄相仿。

夜震生朝她招手,“宝莱,这些都是爸爸的老朋友,快过来见见。”

“这位是海叔,这位是程叔,这位就是权叔,昨天你见过的,这位就是权叔的二儿子权子墨。”

权子墨礼貌一笑,“宝莱,你好。”

齐小曲回以微笑,这男人气质干净斯文,容貌十分清俊,身上倒没有富家子弟身上的一些气息。

权致横呵呵笑道,“子墨刚从国留学回来,学的是金融,我老了,打算把事业交给他们年轻人打理,这次正好带他来见见世面。”

“见过大儿子,没想到二儿子也是仪表堂堂,权兄好福气。”

权志横一番受用

,“哪的话,夜兄不也是有福气?”

两人互拍着肩膀往里走,纷纷坐到沙发上,管家从外面跑进来,“老爷,陆先生到了。”

沙发上坐着的这几号人不自觉站起来,视线均是往外面投去,只见一抹挺拔的身影徐徐走来,一身简约的黑西装,光线打在眉目清浅的脸上,强大的气场自然舒张。

夜震生赶紧热络过来,陆北深低睨他伸出来的手掌,轻轻一握,脸上挂着一抹淡笑。

那三位商业人士赶紧过来,纷纷伸手,陆北深对他们不熟,也一向没有随意跟人握手的习惯,长腿迈过去,“过来坐。”

三人颇为尴尬收手,转身坐回原来的位置,夜震生也没料到陆北深这样倨傲,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讪讪一笑,“这位就是北深,想必大家都认识?”

“当然,陆先生年轻有为。可是我们川洲的骄傲。”

权志横打破僵局,笑着拍陆北深的马屁,被拍马屁的男人笑也未笑,语气疏淡,“哪里!”

夜震生笑道,“这倒是真的,北深你可不要谦虚。”

陆北深扬扬眉眼,睇去旁边站着的齐小曲,见她今天一身休闲打扮,甜美中带着可爱,明明是个孕妇了,除了肚子长了点,模样却像个少女,清清纯纯令他舒眉一笑,“带我到到处转转。”

齐小曲知道他不屑于这几人交流,笑道,“好啊。”

“失陪。”

陆北深优雅起身,徐步过来挽着她去了花园,外面鲜花姹紫嫣红,倒有芬芳扑鼻,他睇视着她,“喜欢住这个家吗?”

“还好,已经习惯了。”

他面带宠溺捏她的鼻,“知道你不喜欢人杂的环境,过些日子搬离这里就自在了。”

齐小曲摸摸鼻,“为什么老爱掐我的脸捏我的鼻子还有摸我的头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眉一挑,淡淡失笑,“可能在我心里,你就是小孩。”

“那你有恋童癖不成?”

他又一笑,“说对了。”

齐小曲好奇地瞅着他,他道,“不是恋童癖,怎会这么早看上你。”

她眨眨眼睛,“那年我才十岁,你第一眼是怎样的感觉?”

他专注地凝视她,“你注定是我的。”

她:“…………”

“陆北深,情话好动听。”

——

权子墨走到庭院接了个电话,转身打算进屋的时候,忽然听见女人的哭声,隐约从某个方向传来,他挑挑眉看过去,不远处是一片果园,那哭声落进他心里,有些难以忽视,他插兜闲步朝着果园走过去,顺着小路进入,看见了一颗梅树下的铁门,女人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他皱眉好奇的接近。

他锐利地视线朝着铁门内扫去,居然看见一只女人白皙的脚,迅速地缩回黑暗里,哭声蓦地止住了。

“权少爷,你怎么跑这来了,吃饭了。”

喜婶礼貌地低唤声响起,权子墨转头,看到喜婶脸上表情有丝古怪,“这里面关着个人?”

“权少爷看错了,是一只猫。”

“猫?”

权子墨并不认为自己看走眼,那分明是只女人的脚,不过他向来心思沉稳,想这毕竟是夜家,就算关个什么人,也跟自己没关系,他转身朝果园外走去,“回去。”

喜婶连忙跟上,“权少爷这边请。”

权子墨走出几步,忽然听见后面响起类似铁器的东西在晃动,声响颇大,女人的哭声又细细的响起来,他只皱皱眉,便头也不回地朝内厅走去。

一大桌丰盛的午餐端上桌,众人齐齐入座,夜震生这才问道,“慧心,怎么不见绍谦?”

夏慧心道,“说是朋友聚会,不回来吃饭了。”

夜震生心有不快,昨天才特意跟夜绍谦讲今天有重要客人过来,这小子还往外跑,真是自由散漫惯了,他皱眉道,“喜婶呢?大太太又哪去了?”

“大姐啊,我看她早饭也没下来吃,估摸在房里。”夏慧心不咸不淡道

夜震生脸色有些不好,“喜婶哪去了,让她把云初叫下来,有贵客在,怎么能不下来,真是不像话。”

“喜婶好像在厨房,”齐小曲站起来,“我正好要去楼上一趟,我去叫大妈。”

实则是脚上穿的这双鞋有些高跟,站久了腰酸,齐小曲打算上去换双平底鞋,她换完鞋便走去云初房间,敲了几声,里面没人应,她转动门把,轻轻就打开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云初房间,也没什么特别,布置规整大气,没看到她在房间,齐小曲本想落锁下去,偏偏视线移到床头柜上一张照片就挪不开了,不由自主就走过去,拿起相框,女孩五官精致,气质清丽,眼眸灵秀明亮,长发垂落,像乌黑的绸缎一般。

她翻转相框,看见四个手写字:吾女小秋!

原来真的是关在果园铁门后的女孩,长得这么漂亮,居然为了个男人变成了疯子,齐小曲不由可惜一叹,将相框放

回原来的位置,下楼去了。

齐小曲下去的时候,喜婶端菜从厨房出来,“哦,老爷,差点忘记跟您说,大太太今早上就出去了,说是喉咙不舒服,去医院打两瓶点滴,不一定回来吃午饭。”

夜震生缓了面色,端酒杯招呼道,“来,我夜某敬大家一杯。”

饭到中旬,见着陆北深几次夹菜到齐小曲碗里,夜珍珠黑暗心理发作,十分地妒忌,“宝莱,妹夫对你可真好。”

齐小曲冷冷睨过去,可不觉得她这是羡慕,反而嗅到浓浓的酸味,夏慧心哪晓得夜珍珠忽然没头脑说这句,在桌底下掐她一把,附着她的耳边小声嘀咕,“现在你爸爸都不敢直呼陆北深女婿,你没事叫什么妹夫,嫌皮太厚了?”

夜珍珠特不岔,“难道不是么?”

“是,但是不准叫,免得陆北深不高兴。”

“妈……”

“给我闭嘴吃饭。”

夜珍珠哪是领悟力强的主,智商情商双低,瞧见夜震生叫齐小曲吃辣菜,忍不住又道,“爸,你不知道宝莱不能吃辣吗?”

夜震生直视过来:“…………”

“小心流产啊。”夜珍珠口不择言道

一语惊了桌上所有人,大家的视线纷纷投向齐小曲,眼神里均是多了份探究,夜震生跳着眼皮盯着齐小曲还算平坦的肚子,“宝莱,这事是真的吗?”

齐小曲极淡地嗯一声,非常反感这种被当作怪物一般盯着,众人心里已经是百转千回。

“珍珠,你怎么没告诉我?”

夏慧心又掐她一记,夜珍珠翻白眼,“忘记了,这女人未婚怀孕本来就是件丢脸的事,宝莱你说呢?”

迎上陆北深渗寒的视线,夜珍珠抖了下,不由得吞咽,不敢再支声了。

“有意见?”陆北深肆意的视线逡巡在每人脸上,已经放筷。

夜震生面色阴沉,赶紧道,“说的哪的话,两人都结婚了,怎么是未婚先孕,珍珠,快给宝莱道歉,不准胡说八道。”

夜震生咬住嘴皮,愣是说不出道歉的话,夏慧心眼看夜震生面色难看,睨一眼陆北深,更是凛冽成冰,在底下继续捏她,“珍珠,赶紧地给宝莱陪不是,听见没?”

“妈,你怎么也帮着她说话?”

“少废话,说错话就要道歉,我平常难道就是这样教你的?”

这场面,夜震生是始料未及,觉得尴尬又丢脸,特别是还有外人在,面子上已经挂不住了,若不是有外人在,他真想一个巴掌过去,扇死这个没头脑的蠢女儿。

“对不起啦!”

夜绍谦脸色铁青,“对谁说?”

“夜宝莱,对不起行了,”夜珍珠一屁股坐起来,“这下你们满意了?”哭着就往楼上跑,夏慧心也没胃口了,追着她上了楼。

夜震生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别理她们,大家继续吃。”

齐小曲五味混杂,站起来往花园走去,想出去透气,男人伸掌就牵住她,众目下拉着她往外走。

“带我去哪?”

“离开这个家。”

齐小曲停下脚步,“结婚后,没几天了。”

陆北深绷着脸斜睨她,“就这么想住这?”

齐小曲:“…………”

“脑瓜里到底怎么想的?”

看他脸色不好,知道他生气了,齐小曲拉住他的衣摆,“就答应我这次嘛,很快的。”她主动扑进他怀里,像个乖巧的小猫,他再大的气也没了,“拿你没办法。”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乖甜的表情敛了几分,眼底幽光一划,恍如流星。

离开这个家之前,她必须带走点什么,比如夜珍珠的命。

客厅里的人一律看过来,看到女孩眼圈通红的走进来,陆北深已经不在身边。

夜震生急道,“宝莱,北深呢?”

“他有事先回去了。”

竟然没有跟他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夜震生惶恐,想是刚才夜珍珠的事闹得他不开心了,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先行离开。

暼到齐小曲眼圈发红,似乎哭过,他沉下脸,“别难过,珍珠这丫头太放肆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一顿。”

齐小曲一脸委屈,“我没事。”

“还说没事,眼睛都肿了,快去洗洗。”

齐小曲洗把脸出来,刘伯火急火燎地跑进来,附在夜震生耳边小声几句,夜震生脸色一变,赶紧道,“你先过去,我马上就过来。”

刘伯急红眼,“有些严重,老爷您还是快点。”

夜震生赶紧拄着拐杖,“过来扶我,我跟你一起去。”

“我先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夜震生对众人陪个笑脸,立马就出去了,那三位外客一脸迷糊,心道这次过来真不是时候,本来还想巴结陆北深,结果事情给弄成这样。

不久,外面有了救护车的鸣笛声,屋里头的人闻声,纷纷好奇的走出屋子,看

见刘伯背着个人匆步过来,那人身上盖着一张灰色的毛毯,夜震生紧随其后,所有人都是一震,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救护车上下来两名白衣护士,把担架抬了出来,刘伯将人放到担架上,将毛毯扑上去往女孩头脸上盖,众人既好奇又吃惊。

夜震生连忙道,“这是刘伯的女儿,闹点小脾气,把手腕给割了。”

权子墨的视线落到女孩的毛毯下唯一露出的双脚上,女孩染了脏污的脚纤细小巧,皮肤白皙,一双脚踝处却有两个勒印,似乎是长期被某种东西禁锢住而造成的。

护士斥责道,“毛毯盖这么紧做什么,病人没办法呼吸的。”

刘伯哭着脸,“护士,我女儿才十八岁,她以后还要工作的,别掀,我丢不起这个脸啊。”

“那你们情愿她窒息么,什么家属。”护士不能理解道

毛毯被护士强制掀开的瞬间,刘伯赶紧将自己头上的一顶老人帽往她脸上盖,护士一叹,懒得说了,赶紧处理她手腕上的伤口。

帽子是盖住了脸,不过身体却完全露了出来,众人盯着这女孩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身上总共三件衣服,最里面一件花棉衣裙套着一件毛衣,外面罩着一件红色羽绒服,脏兮兮得就像叫花子,或许该说叫花子都比她干净,不过脏虽然脏点,裸露出来的皮肤倒是白的很,这点倒不让人反感。

护士有些心酸道,“你这做父亲的怎么回事,自己穿这么好,自家女儿穿成这模样,难怪她会想不开闹自杀。”

刘伯:“…………”

另外一位护士也道,“你们做父亲的应该检讨一下自身问题,要是对儿女好点,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故。”

刘伯:“……………”

“行了,可以上车了,你们谁陪同她去医院?”

刘伯举手,“我。”

“那行,快点上车。”

……

救护车呼啸而去,站在外面的几人也不太想进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

“夜兄,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

“不进屋了?”

看他们都要走,夜震生不免懊恼,“喝杯茶再走。,”

权志横拍拍他的肩膀,“不碍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理解。”

“实在招待不周,对不住大家了,下回再过来,夜某一定要好生补偿。”夜震生热情送了出去。

权志横喊道,“子墨,发什么愣啊?”

权子墨拉门上车,车走出老远,思绪莫名混乱,救护车离去,他的心似乎也被牵走了。

果园铁门后的疯女人,刚才割腕自杀的女孩,莫不就是同一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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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0122再爱,生理上也要发泄的

客人一走,夜家陷入短暂的沉默,夜震生在客厅沙发上吸烟,夏慧心在给他捏肩膀,他整支烟抽完,“珍珠哪去了?”

“在房间里。”

“把她叫下来。”

夏慧心偷看一眼他的脸色,愣是没动,“老爷,我看这事就算了,何况珍珠也认错了,现在要紧的是小秋。”

这事提醒了夜震生,“今天这事任何人不准声张出去,听见没有?”

“又不是件光彩事,我才懒得说,”夏慧心碎嘴道,“等那丫头从医院回来,送去乡下刘妈家,我上回看她家空着的猪圈挺干净的,总比这乌起麻黑的洞里好。”

“你是说把晚秋送去猪圈?”

“对啊,反正刘妈现在也不养猪了,秋丫头要是送过去,咱们家也图个清净了,省的天天听她哭哭啼啼,一家子没个安宁。”

“把珍珠送去猪圈怎么样?”

夏慧心低头,对上他冷冷的眼神,抽口气,“我这还不是为了秋丫头好嘛。”

夜震生掐灭烟头,“慧心啊,我看你跟云初在一个屋檐下也相处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学着点。”

夏慧心:“……”

夜震生语带失望道,“你的心能有云初一半柔软,我也就欣慰了。”说罢坐起来,拄着拐杖上楼了。

“老爷,我随便说说的,你别气啊。”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夏慧心赶紧追了上去,夜震生不打算理他了,扬门一关,将她锁在门外,夏慧心一跺脚,一脸沮丧。

从夜家离开,权子墨将车开上滨江路,从后视镜里扫一眼自己的父亲,“爸,回家还是去公司?”

“回家。”

权志横将手里的财经报纸搁一边,“子墨,明天去见见赵家千金,我已经跟他爸打好招呼了。”

“赵嫣然?”

“就是嫣然,女孩长得文文静静,跟咱们家也是门当户对,还是大高材生,以后对你事业也会有帮助。”

“在国我们就认识了,我对她没感觉。”权子墨淡淡道

“没感情可以慢

慢培养,见个面吃顿饭,当多个朋友。”

“明天再说。”

“嗯,”权志横捡起报纸,视线落到股市跌升的数据线上,忽地一笑,“夜震生这老家伙迟早要玩完了。”

权子墨勾了勾嘴角,淡笑不语,权志集团跟夜氏一向是竞争关系,权志横最近才跟夜震生交情上的,知道这人有个好色的毛病,在一次饭局以后,送了五位年轻美貌的女人到夜震生房里,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这一来二往,夜震生还真把权志横当做是朋友了,殊不知权志横只当他是头待宰肥羊罢了。

“你今天去夜家为了接近陆北深?”

“不错,可惜这小子就像外界传言一样不近人情,我看他也不怎么待见夜震生,就算以后娶了他女儿,夜震生也未必靠得起他这座靠山。”权志横微微仰在座位上,语重心长道,“子墨,在商场上你千万记住,在任何人面前都不能暴露自己的弱点,否则他日必然被敌人拿来当把柄。”

权子墨挑眉,“打算把公司扔给我?”

权志横呵呵一笑,“这方面,你比你大哥有天赋,我相信我的直觉,我跟你妈打算过完年就去庄园住上一段日子,这以后权志就靠你了。”

权子墨淡淡一笑,握住方向盘的手指轻敲两下,提升车速,往柳园而去。

第二天

权志集团执行总裁办公室

权子墨批阅文件的手微微一顿,脑海里不自然浮现女孩被遮脸躺在到担架上一幕,嘴角轻扯,觉得自己也是可笑,只不过是个闹自杀的疯子,居然到今天还念念不忘。

秘书走进来道,“权总,赵嫣然小姐已经在隔壁会客厅,您是否要过去?”

权子墨略沉吟,合上文件夹站起来,为了从脑子里赶走那个疯女人,看来他今天势必要找点节目消遣了。

捞起西装外套穿上,权子墨去了隔壁会客厅,赵嫣然唇红齿白,长得端庄秀气,是位不错的气质美女,两人并肩出了公司,去了一间咖啡厅。

权子墨叫来服务生,将餐单推至赵嫣然面前,“想吃什么?”

点完东西,赵嫣然抬起眼睛看他,眉眼一笑,“子墨,看来你还是没怎么变过,四年前喜欢喝不放糖的缪赞,现在也不例外,这大概也是受海棠影响?”

权子墨微微一笑,“她三年前就失踪了。”

“不会?”赵嫣然闪过诧异,“记得你们大学的时候就是一对金童玉女,我们大家都以为你们将来会结婚的,怎么会……?”

权子墨眼底划过一丝黯淡,“她悄无声息失踪了,我找了她三年,没有任何消息。”

“难道闹矛盾了?”

“连吵架都没有过。”

对于夜海棠的失踪,权子墨至今都不能理解,当初他们感情极好,以为此生都会在一起,谁知道那年大二的一个暑假,她回一趟老家,自此就没有出现过了,糟糕的是他竟然对她除了名字以外一无所知,后来去相关部门查夜海棠此人,全国有四百多个女孩叫这个名字,却都不是他的海棠。

他断定道,“夜海棠不是她的真名。”

赵嫣然一愣,“所以没有一点线索了,你既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的家庭住址?”

权子墨讥讽地挽嘴,大学的时候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主动追他的女孩数不胜数,偏偏他就看上了那位在舞台上戴着海棠面具的女孩,她当真像一朵海棠花,艳丽脱俗,静静地站在那,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一颦一笑都在牵动着他的心,当时他走过去主动问她名字,她露齿一笑:我叫夜海棠!

当时他以为是真名,原来只不过是她开玩笑逗她胡乱取的名字,他却当了真,从此便唤她海棠,现在想起一些蛛丝马迹,她几次欲言又止,可能是想告诉他真实姓名和身份的,只是恰好被一些突然的事情打断了。

赵嫣然抿口咖啡,“我知道你没办法忘记她,虽然我喜欢你,不过我也不勉强你能够喜欢我,我们就当朋友,等以后你真的放下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

权子墨抿唇,“你是个好女孩,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这么说你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夜海棠?”

权子墨笑而未答,“时间不早了,公司还有点事,失陪了。”

赵嫣然盯着他挺拔的背影走出咖啡馆门口,低低地叹气,抿完最后一口咖啡提包离去。

咖啡馆附近就是川洲河,权子墨踱步在河边吹了会冷风,随后去开车,车子在市区穿梭,不知不觉到了北川医院门口。

盯着面前的建筑物,权子墨觉得自己肯定是鬼迷心窍了,竟然会到这地方来,他一踩油门,开出百米,车头猛地调转,嘎然停下,拉开车门走进医院大门。

“请问昨天有位割腕自杀的女人送进来吗?身上脏兮兮的,穿着红色棉袄。”

前台的护士睇一眼这位穿着贵气的男人,“叫夜晚秋?在你过来五分钟之前刚出院。”

姓夜!?

权子墨微微皱眉,明明昨天听那位看守果园的刘伯说是他女儿,这怎么就改姓夜了?

“她情况怎么样?”

护士微笑道,“没有伤及动脉,已经脱离危险。”

他无意识地低舒口气,“谢谢。”

车又一次不觉开到夜宅不远处,恰好看见一辆车在门口停下,女孩还是原先的穿着,被刘伯背着走进了夜宅内。

他静止在车里坐了会,点燃一根香烟,锁着眉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