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个电话问他,他不一定有空过来。”
“问好了提前告诉爸爸,我好让人做准备。”
“嗯好。”
齐小曲走远之际,听见那位权叔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陆北深?”
夜震生语含得意,“我四女儿宝莱马上结婚了,希望到时赏脸过来喝杯喜酒。”
“那是一定的
,”权志横啧啧道,“能够找到这样一位乘龙快婿,以后岂不是如虎添翼?”
夜震生呵呵一笑,“要不明天过来,跟我这个女婿聊两句。”
权志横一笑,“求之不得。”
—
从车库把车开出来,齐小曲便拨了陆北深的电话,“我爸叫你明天过来吃午饭,有空吗?”
“想我过去吗?”那边男人淡淡地笑
“如果没空,可以不来。“”
说实话,她不是很想陆北深过来,那也只是成为夜震生明天炫耀的对象,“他明天应该会叫上几个朋友过来家里。”
“怕我不适应?”陆北深猜出她的心思,“别想太多,我们现在结婚了,也该是去趟你家了。”
“…………”
她问:“你在哪?”
“要去游泳馆,要过来吗?”
“我约了蓝天逛街。“她想了想,“要是时间还早,我过来找你。”
男人低沉地声线夹着一丝兴味,“要游泳吗?”
“我不太会游。”
“我教你。”
“…………”
齐小曲:“好,我到时打你电话。”
—
齐小曲到名品商场门口的时候,蓝天先她一步到了,扫她一眼:你这是怀孕了吗?
“最了解我的果然还是你,一眼就看出来了。”齐小曲挽住她的手,“边走边聊。”
蓝天显得很惊讶:“宝宝多大了?”
“七周了,”齐小曲有些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做你的伴娘了。”
蓝天咯咯一笑:没关系,我想到一个人,她应该会乐意的。
“谁?”
“易雪,你还记得吗?我前阵子碰见她了,我们还出来吃过两次饭。”
齐小曲恢复记忆以后,记性跟以前差不多,以前认识的人自然都能想起来,她知道易雪,是杂志社记者,当初她们是因为一次借车事件认识,后来易雪买房在川北大学附近,经常到她宿舍玩,一来二往就熟悉了,“有三年多没见易雪了,有变化吗?”
蓝天笑着写道:没什么变化,还是短发,一直挺酷的。
“待会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约她出来见个面,“齐小曲又一想,“她不会不记得我?
“怎么会呢,我们上次吃饭,易雪还说起你呢。”
“呵呵…是嘛。”
电梯往三楼滑上去的时候,齐小曲笑道,“蓝天,我没法做你的伴娘,不如你到时来当我的伴娘?”
蓝天爽快答应:没问题。
整层都是母婴用品,齐小曲看花了眼睛,在婴儿用品里穿梭,看的多的都是婴儿床,奶瓶,小衣服,小鞋子之类,觉得可爱死了。
“这件像不像小老鼠穿的?”
她拿着件初生婴儿的小裙子给蓝天看,蓝天直笑:像,买下来!
齐小曲撅眉,“可我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只有等确定再买了,我听说小孩四个月做b超能看出性别。
齐小曲有些吃惊,“你怎会知道?”
“碧海的姐姐告诉我的。”
“碧海?”齐小曲恍惚了下,“你说的就是崔石?”
嗯,他们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是两个名字?”
蓝天微怔,想了想还是没告诉她,其实沉碧海就是七色的,有些话她选择沉默,只是想齐小曲过得开心,将来不必为了她太过难过。
蓝天想了个理由:沉是他妈妈的姓氏,他小时候随他妈姓,叫碧海,长大以后就改过来了。
齐小曲一笑,也未深究,注意力又放在了这些母婴用品上。
“蓝天,要是你也怀宝宝就好了,到时我们可以带小孩一起出来玩。”
蓝天笑了笑,她总觉得齐小曲身上多了些东西,她想大概是母亲才会散发出来的。
“走,我们到那边去看看!”
齐小曲挽着她到另一头,蓝天的手机在包里响了,她扫一眼短信,是崔石发来的:在哪?我来接你。
她迅速回复:我在跟朋友逛商场。
那头很快回过来:逛完打我电话,我过来接你回家。
我自己回去。
我不放心。
盯着这行“我不放心”,蓝天有一瞬怔仲,写上:好。
随后,两人到六楼逛,都是女士服装牌子店,走进一家服饰店,齐小曲选了套较宽松的裙子,进入试衣间,忽然听见隔壁的试衣间有个熟悉的女声在讲电话。
——就快过年了,家里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时间过来看你了。
——千万不要,夜震生最近都在家,你别过来,免得被他看见。
——我也挺想你的,你最近还好吗?
——别担心我,我身体挺好的,没病没痛,吃方面也挺有胃口的。
——你胡说什么,我怎会不忍心,我对夜震生早
就没感情了。
——你放心,我们一家很快就可以团圆了,等夜震生一死,你还怕日子不够长吗?
——我先不跟你说了,挂电话了,你自己注意身体。
—
齐小曲听出声音了,竟然是她大妈云初,也不知道她跟谁在打电话,不过云初说的话却令她吃惊,她隐约猜到跟云初打电话的一定是个男人,并且从谈话内容来看,云初对夜震生似乎有恨意,可在夜家,人人都说云初贤惠端庄,对夜震生也是情深意长,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齐小曲在试衣间待了半响,等到云初出去并且确定她离开这家店,齐小曲才出来。
蓝天走来:我看见你大妈了。
“她看见你吗?”齐小曲微微皱眉
蓝天眨巴下眼睛:我看你半天没出来,估计是为了躲她,我没让她发现我。
走出这家店,齐小曲四下环顾,已经不见云初的身影,她将刚才在试衣间听到云初打电话的内容说给蓝天听。
蓝天听完分析:你大妈应该是出轨了,她既然说很快就能一家团圆,我猜她跟那男人应该生了小孩。
齐小曲也猜到了,“我也觉得,不知道我大妈留在夜家是为了什么?”
蓝天淡淡道:大概是为了夜家的家产,如果不是,应该是……
见她顿了下,表情有些复杂,齐小曲疑惑,“是什么?”
蓝天浅勾嘴角,写下:报仇。
——
出了名品商场大门,沉碧海已经开车过来了,下来替蓝天打开车门,蓝天跟齐小曲挥手,滑坐进去。
蓝天写上,“我不太想回家,带我去兜风。”
沉碧海车头一转,往边上的行虎山爬上去,开了十来分钟,到了山顶上,蓝天拉门下车,站在山顶望着脚下的川洲城风景,手臂自然地伸展,衣摆飘飘,似是乘风飞扬。
沉碧海在身后看着她,总有种她即将离开自己的焦虑感,猛吸口烟,将她拉过来噙住她的唇,蓝天节节后退,背部抵在车身上,沉碧海似狂风急骤般吻着她,手掌探进她的大衣里,从她的下巴一路延伸到她的脖子,继续往下的时候,蓝天推了她一下:这是在野外。
沉碧海眼睛里的浴火褪去一丝,捧着她的脸,“蓝天,我怎么觉得你会离开我?”
蓝天怔神地盯着她:怎会这么想?
沉碧海一向无波的心乱了,“就算你马上要嫁给我,我总感觉抓不住你,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傻瓜。”
蓝天纤细的手指手指抚上他的脸:你想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就算要离开,我也会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好吗?
沉碧海俊眉深锁,“我说的不是那种离开,你明白吗?”
蓝天:“…………”
“告诉我,是谁毒哑你的?”
一层雾漫上蓝天的眼睛,她轻轻推开他,做着手势:我告诉你,你会替我报仇吗?
沉碧海沉默地盯着她,待她继续下去,她笑了笑,最后手贴在他的心口位置:如果我说是你父亲,你相信吗?
沉碧海黑眸陡地一收,“你说的是真的?”
“我逗你的。”
她微微一笑,继而转身,望着山川河流:碧海,你看那座河流,它千古以来都是顺流而下,不可能突然之间逆流而上,我们也一样,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回不去了,所以你别计较……
她微微侧过脸来看他:别去想已经发生的事情,那已经成了过去,成了事实,我们已经无法去改变,你的未来还很长,你有大好前途,将来你会继承崔氏,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所以别为了我毁了你自己。
她的话令人云里雾里,可是盯她脸上淡淡地忧伤表情,沉碧海就像被一颗巨石压得喘息不得,他抓住她的肩膀,“你在说什么,你整天究竟在想什么?如果你要解决谁,你只要告诉我就好,不需要亲自动手,你现在有我,任何事情你都不需要一力去承担。”
她微微一笑,眼角却滑落下一滴眼泪,手指着自己的心,手掌握拳而划,手轻轻的指着他的心:我爱你!
沉碧海呼吸一滞,用指腹擦去她的眼泪,将她抱紧在怀里,自从找到她以后,他发疯似的疼她爱她,却仍嫌不够,每次看着她不能说法,却努力地表达自己,他便有种疯了感觉!
—
打电话给陆北深的时候,齐小曲听见有别人在说话,想是陆北深不是一人在游泳馆了。
齐小曲走进这家私人游泳馆,立马有工作人员走来,“你就是齐小姐?请随我来,陆先生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游衣。”
来到换衣间,接过工作人员手里的泳衣,齐小曲打开便愣住了,一件大红色的细肩带深v领口,掐腰的绑带设计,她穿上以后才发现既性感又裸露,胸前被收出深勾来,自从怀孕以后,胸部又涨了一个罩杯,从d升级到e,简直是汹涌澎湃,腰部的捆绑设计正好遮住她微隆的肚子,看起来跟没怀孕似的,身材却被勾勒成性感尤物。
她踌躇着要不要换下来,陆北深的电话催来了,“好了吗?”
“噢,好了。”
“我在一号泳池这等你。”
齐小曲挂断电话,总感觉陆北深淡淡的笑声里有些意味深长,她才发现他似乎没看过自己穿泳衣的模样。
她慢吞吞地随工作人员走进泳池馆,一眼就扫到白色躺椅上男人修长健壮的身材,眉眼一颤,顿时血气上涌,差点流鼻血。
天,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诱惑人啊!
“齐小姐,陆先生在那边。”
“看到了,谢谢你。”
陆北深摘下泳镜,侧了视线直直看过来,清冽的眸子陡然眯了起来,趴在泳池边上的男人眼前一亮,吹了记口哨,“哟,好大一个美女。”
陆北深一脚就踹了过去,男人扑水里喝了口水,冒出来摸摸鼻子,咧嘴笑,“哥,这哪来的尤物啊?好正点。”
“你嫂子。”
西蒙一脸蒙圈,“真是嫂子吗?”
陆北深没理他,起身走过去,齐小曲还没反应,整个人就被他带进了泳池里,“哗啦”一声,水花飞溅,她一脸水珠,眨眨眼睛,一拳垂过去,“我差点呛到啦。”
“有我在,不会被呛到。”
放肆地盯着她胸前的风光,陆北深伸掌就往她腰上带过来,薄唇邪勾,“游衣不错,布料再少点更好。”
“少你个头,这还不够少。”齐小曲遮了遮自己大得汹涌的胸,有丝尴尬,往边上看,刚才吹口哨的男人还在盯着这边坏笑,陆北深斜睨过去,“滚蛋。”
西蒙咧嘴一笑,“遵命。”
那男人一走,偌大的泳池只剩他们两个,碧水清澈,两人的身体紧密相拥,齐小曲感觉到他的变化,秀脸一红,“诶,你这个色狼,在泳池里怎么能有反应阿。”
“自然反应。”
他嘴角噙笑,啄上她樱桃般的唇瓣,齐小曲在水里攀住他的脖子,上半身贴了过来,他呼吸微重,吻劲加深,恨不能将她一口吞掉,手掌从她的后背逐渐往她前面移了上来……
想吃又吃不着,这便是干瞪眼,陆北深总算深有体会,他张手撑着池壁闭眼睛,好不容易压下身体内狂躁的火,睁眼又见她在水里像美人鱼般的躯体,压下的火又窜起来,薄唇一扯,“该死”,早知道就不叫她过来,这丫头简直是来磨他的。
齐小曲划着水花游回来,从他面前窜上来攀住他,抹开脸上的水花,笑着调侃,“陆先生怎么不游了,不是要教我仰泳么?”
这个小狡猾,她会不知道原因么,稍微碰她都是一身是火,还怎么教?他微眯眼睛捏住她的下巴,“想点火?”
她吞了吞口水,“哪……哪敢啊!”
“已经晚了。”
被他伸掌捉住,她叫嚷着,“诶,我是孕妇。”
“那就轻点。”
她一懵,眨眨眼睛,“你要怎样?”
他坏笑一下,“我教你。”
章节目录 121家宴上的神秘女孩
游泳完,陆北深回公司去了,齐小曲回到夜宅,在家门便看见一辆银色跑车旁边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居然是夜绍谦,另外那位她有印象,上次在酒见过,好像叫陈希冬。
旧情复燃还是余情未了?
管他怎样,这种闲事,齐小曲懒得管,她按几下车喇叭,占据在大门口的两人并不打算让道,齐小曲无奈按下车窗,“让一下好吗?”
“下来。
夜绍谦对她扬手,齐小曲挑眉,“干嘛?”
车门拉开,夜绍谦伸臂便将她拽了下来,“陈希冬,瞧见没,我现在喜欢的是女人,早就不稀罕你了,你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陈希冬微愕的表情夹杂着一丝受伤,“你说的是真的?”
齐小曲一脚往夜绍谦脚下踩,他仿佛没知觉似的,往她腰上一扣,张臂就将她抱进怀里,“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穿点,小心着凉了。”
齐小曲划过一脸错愕,赶紧推他,他却在她耳边一笑,“不想让我亲你的话,乖乖配合一下。”
“可恶!”
也是见鬼了,这人不是病秧子么,怎么力气这么大,她用力也推不动他,夜绍谦直视陈希冬,“打算看我们亲热?”
陈希冬脸上划过一丝绝望,终于伤心地跑开了,夜绍谦盯着他走出视线,松了手,齐小曲一个巴掌立马甩过来,被他蓦地一嵌,眯眼一笑,“女孩子还是温柔点好,四妹这么粗鲁干嘛?”
“混蛋。”
齐小曲狠狠往他脚上一踩,拉门上车,直直开进车库,下车的时候,夜绍谦闲步过来了,勾着抹痞笑,“一个月不见,四妹似乎长变胖了。”
“你管不着。”
齐小曲往屋里走去,这人伸臂一挡,眯眼盯着她的脖子,“这是……”
齐小曲猛然意识,赶紧伸手遮住自己脖子上的吻记,有丝尴尬,“你干嘛?”
“啧啧,四妹
倒是玩得开。”
齐小曲白眼过去,“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这才走了个陈希冬,没准待会来个陈希北,自己悠着点。”
夜绍谦贴着她走,“这么讨厌我?”
“我没有性别歧视。”
“什么意思?”
齐小曲皎洁一笑,“放心,我不歧视同性,所以对你没有讨厌一说。”
“夜宝莱,你欠扁。”
齐小曲趁他发飙之际,飞步上楼,夜珍珠恰好下楼,与她擦肩而过。
“哥,你是不是对夜宝莱有意思?”
“瞎说什么!”
“还说没有,我看你们两刚才聊得挺开心的嘛?”
“真是傻丫头!”
“哥……”
…
听到外面的对话,齐小曲有些无语,跑到镜子面前照了下,发现还好,脖子上只有一个红印。
—
翌日
夜宅热闹开了,有客人过来是一方面,再过两天过年也是一方面,佣人都忙活贴春联,窗花,里外打扫。
齐小曲在花园浇花,看见喜婶提着大篮子菜往厨房走,走了过去,“来,我帮你提点?”
喜婶颇不好意思,“这怎么好麻烦四小姐。”
“没事,反正我也是闲着。”
“那四小姐帮我提这条鱼。”
平日里齐小曲没架子,喜婶才放得开些,换做夜珍珠,她就没这个胆了,自然对齐小曲更为喜爱。
“我帮你捡菜。”
“四小姐手嫩得很,还是别打坏你这双手了。”
齐小曲亲切地笑,“我正好挺无聊,没事的,捡菜又不是麻烦事。”
见她执意,喜婶只得随她,齐小曲搬张小板凳坐着捡青菜,忽然听见那头切菜的两个小佣人在小声闲聊,貌似是在说果园里的女人哭声这事,她不觉就竖起耳朵。
——你的房间离果园最近,这些天都听见没有,小秋小姐是不是疯得越厉害了?
——我当然听见了,弄得我整晚都睡不着,哭得好凄惨,真可怜。
——关在那种地方,一年四季见不到阳光能不可怜吗?老爷也真狠心,小秋小姐都关了两年了,听说一次都没去看过?
——老爷太太也是没办法,小秋小姐一直疯疯癫癫,还老是闹自杀,不关着能怎么办?
——都疯这么久了,没送去治疗吗?
——怎么没送去过,前两年带着小姐到处去看病吃药,人就是不见好,说到底心病还是要心药医。
——你进来夜家比我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我也是听翠儿说的,她说小姐读大学的时候交往过一个男朋友,好像那个男人跟他分手以后,小姐受不了打击才疯的,当时还有了身孕,被太太带着去做了流产手术。
——那个男人呢,哪去了?都不管小姐吗?
——所以说没良心啊,那男人把小姐抛弃以后,再也没出现过了,小姐慢慢地疯得越来严重,清醒的时候还认得几个人,不清醒的时候谁都不认识。
——我上次在太太房间打扫,看到了小秋小姐没疯时的照片,长得可真好看,真是可惜了。
——阿丽,这事我只跟你偷偷说的,你千万别说出去,小秋小姐是咱们夜家的忌讳,别到处嚼舌根子。
——我又不是吃饱闲着,才不会到处乱说。
——外面许多人都不知道太太有两个女儿,以为只生过明珠小姐呢。
——老爷太太平常为了顾忌面子,当然不会对外头说了,这事毕竟不光彩。
——说得也是,老爷在川洲好歹有头有脸,说出去多丢人啊。
——别说了,喜婶过来了,要是被她听见,咱们指不定又是一顿训。
—
青菜捡得差不多了,齐小曲也听完了,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并非果园闹鬼,也不是什么猫叫,那是云初的女儿被关了两年,人已经疯了。
喜婶匆步走过来,“客人到了,小姐要过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