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见家长 (2)

上色 雁如归 13766 字 2024-10-18

“哦……”她接过杯子,漱口。

她抬头在镜子里检查自己的牙齿,无意瞥见桌上的牙膏,说道:“你明天能不能给我另外买一支新的牙膏?听说最好不要共用牙膏。”其实酒店有一次性牙膏,但是韩墨还是买了她平时用的牌子。

“为什么?”他也看了一眼,牙膏没用多久,并没什么问题。

“因为细菌通常会在牙膏管口堆积,两个人共用会传染疾病啊。”她得意地说着,难得知道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韩墨瞥了一眼她红润的唇,心想着每天都要交换口水,还担心细菌传染?

他面无表情地往外走:“那这支你继续用,我不用了再见,友人帐[夏目+网王]。”

秦子珊愣了愣,“那你用什么?”

“不刷牙了。”这么麻烦。

“……

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挺准的。

她总觉得安倩昨晚有事,果然,第二天醒来时,看到安倩的微信:“子珊,我昨天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告诉你,怕自己哭出来,所以选择用微信。我准备先休息一段时间,回一趟老家。”

回老家是什么意思?

秦子珊想起昨晚安倩古怪的表情,心里一紧,连忙打电话给她,没想到马上接通了。

“安倩,你在哪?”

“我已经在老家了。”

她沉默了一瞬:“是不是韩墨逼你的?”

安倩连忙说:“不是,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她的声音有点含糊,“子珊,接下来的路,我不能陪你了,你要快乐坚强地走下去,好好演约瑟夫的剧……”

秦子珊沉着脸挂了电话,起床,去找韩墨。

马上要过年,很多企业都已经放假,但是“上色”仿佛过的是美国时间,韩墨依然兢兢业业在公司加班。

她经常过来找他,所有人见到这位“老板娘”,已经见怪不怪。

所以,当她戴着墨镜穿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进会议室时,众人看了她一眼,继续看屏幕上的t。

韩墨看到是她,下巴点了点旁边的位置:“坐,刚好讲到明年的唇膏产品,纯植物花材,你觉得怎么样?”

秦子珊按捺着心里的怒气,勉强笑了笑:“不错,广告词可以这么写:可以给男朋友吃的唇膏。”

她看到韩墨的眼眸沉了沉,然后他低声让所有人出去。

这里坐着的都是聪明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就出去了。

这两人一天到晚的腻歪,真是够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

韩墨坐在大班椅里,单手搁在扶手上:“怎么了?”

她走到他面前,略弯腰跟他平视,脸色认真:“韩墨,这么久以来,我以为你一直很尊重我。”

韩墨换成两肘搁在扶手上,也贴近她,薄唇快要贴上她的:“我有过不尊重你吗?”尾音带着一个小勾子,仿佛要把她的魂儿勾走。

他用那种晚上洗完澡才会有的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她。

她抖了抖睫毛,这几天过得就像只被圈养的金丝雀,快失去自我判断的能力,他总是什么都替她想好做好,一旦她有一丝表达反抗的意图,他就用美色迷惑她,可是问题依旧在,并没有解决啊重生之长夜星光(娱乐圈)。

她想继续说几句,可是看着面前似乎正在发情的某人,她默默瞅了他一眼,水润的唇抿了抿,不发一言。

宽敞的会议室里,就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他用鼻尖碰了碰她的,然后一把扯过她,坐到他怀里。

“知道动物的发情时间可以分几类吗?”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声音黯哑。

“不知道。”

“两类。一类是季节性发情。这种动物一年中只有一个季节发情。第二类是全年发情,随时随地都可能,并没有明显的季节界限。”他的手抚上她的大腿,“你猜猜,人是属于哪一类?”

“……”这种明显调戏的问题,她完全不想回答好吗!

可是韩老师仿佛非要让她知道答案:“人类就是第二种,随时随地,就像我对你这样……”

秦子珊仰着头,眼看着俊脸离得越来越近,她用手指抵住他,水润的唇突然开启:“是你让安倩离开我的。”

韩墨的身体明显僵了僵:“谁告诉你的?”

“告诉我,是你叫她这么做的吗?”

沉默片刻。他放开她,站起来:“我一直跟我的员工说,谁犯了错,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可她不是你的员工。”

“所以我只是告诫她,这是她自己做的决定。”

你这么告诉她,不是等于变相让她辞职了吗?秦子珊捏着双手,她知道韩墨是为了她好,想让安倩长个记性,可是这些不应该由她来说吗?

韩墨看出了她的意思:“有些话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说,所以我帮你说了。”他虽然心疼她,但是这种原则性问题是必须要立规矩的,他受不了第二次这样的心惊肉跳。

她垂着头,语气很低:“所有人都觉得我过得很容易,因为有师姐作靠山,投资商和导演会源源不断找来。”她抬头苦笑了一下,看到韩墨脸上没有半点笑容,“然而事实是,我经常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进组了,对方却告诉我不用去了临时换演员了。这种情况数不胜数,如果是别的经纪人,也许会让艺人用极端的办法来争取机会,可是安倩从来没有。”

韩墨从桌上的烟盒里抽了根烟,在指间转了转,却没点燃。

他看着她,却仿佛透过她看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拎着行李箱,在听说剧组不需要她的时候,眼底透出的失落和黯然。但是她依然要对经纪人笑着,说些心灵鸡汤。

“我还没毕业时,没有经纪人,都是我一个人在忙。后来

慢慢开始接广告,我跟安倩就是在一次拼车时认识的。后来她就给我跑腿帮忙,这么多年,也有投资商私底下让安倩搭线找我,可是这些她从来没跟我说过。后来安倩跟我说,绯闻可以有,但是触及底线的事情绝对不能做,否则她第一个瞧不起我。”

“所以,我相信安倩如果知道那个节目组有问题,她肯定宁愿被绑架的是她,也不会是我来吧,小军官。她那么讨厌俞桦,却去专门找他,拿到了苏磊发给他的视频。”

又是一阵沉默。

韩墨放下烟,捏住她的肩膀,跟她平视:“可是对我来说,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你不知道,那天我看到凌枫发给我的照片,就暗自下决心,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换了安倩这个经纪人。”

“你就不担心我换掉你这个男朋友?”

“……”

她叹了口气:“所以,的确是你让她走的。”

他轻轻捏住她下巴,深褐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子珊,在你面前,我就剩下这么点可怜的占有欲。”我的温柔全给你了,我的霸道也全给你了。

她没说什么,轻轻搂住他脖子,碰了碰他的唇:“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

韩墨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紧扣住她的腰,倏地收紧。

……

所有人都知道,刚才的会才开了一半,但是没人敢提醒老板继续开会,也没人敢去最里面的办公室,甚至方圆二十米以内,都没人走动。因为最里面的那扇门自从一小时前,就一直紧闭着。

人一旦闲下来,八卦因子就被调动,三三两两眉来眼去,都在猜测里面在干吗……

其实他们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办公室里面的套间里,床上纠缠着两个人影,如果细看,女人是坐在男人上方的。

男人斜靠在床头,双手紧握着她的腿,深褐色的眼睛却牢牢看着她,看她红着脸,明明很窘迫却非要装得“我是老手我很镇定”的样子。

韩墨闭眼在心里叹了口气,不敢催促她,更不好意思问她你到底会不会?

别看他一脸享受的样子,其实内心快要炸了,她每次动作,都不得要领,可是难得小女孩主动一次,他又不能打击她积极性,免得伤了她的自尊心,万一以后在这种事上遇到心理阴影……

所以韩老师尽量装得很舒服,脸上是一副“你很棒就是这样没错”的表情……不只这样,韩墨最痛苦的是,他每次想尝试着坐起来,都被她按下去了……

于是只能一边享受一边忍耐,享受她难得的主动,忍耐着自己的冲动。

韩墨快要崩溃时,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整整一小时……

他还有个会议没结束,而且这前戏好像实在太长了……实在忍无可忍,一个翻身,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周昱过来敲第三次门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等下,马上来。”

韩墨起身,给她掖好被子,穿裤子的时候,打火机掉到地上。

秦子珊在被窝里看他:“你已经戒烟了吗?”

手顿了顿,“还没成功。”

“抽烟是不是一种欲-望?”

他扣好皮带,垂眸看她,笑了笑:“算是吧,人总会为了欲望牺牲一部分健康八爷穿成四福晋。”

“哦。所以,你舍弃你的欲-望了吗?”

“不。”他突然俯身,用指尖点了点她的嘴唇,“我现在的欲-望是你。”不能抽烟,那就只能和你睡觉。

女孩听明白他的潜台词,白瓷般的脸颊红了红。

韩墨迅速套上衣服,修身的毛衣紧贴着他完美的肌肉曲线:“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午饭想吃什么让人送过来,我今天会很忙,这是年前最后一个会议,过了今天,就让他们放假了。”

她点点头:“你去吧,别让人等太久了。”

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真懂事。”

秦子珊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关了门。

所有人除了前台和秦子珊,仿佛都很忙。

一个会开到晚上6点。

会议室。

周昱颤巍巍闯进来:“老大,小秦姐不见了。”

韩墨正被人围在中间,亲自画设计稿,闻言抬头:“你他妈是在耍我吗?”

“我他妈也希望是在耍你。”

周昱哭丧着脸,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刚才前台想问小秦姐晚饭吃什么,进去就发现这几张纸。”

韩墨扔了笔:“念!”

周昱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只好照着上面念:“y……”话音未落,一个烟灰缸飞了过来。

周昱连忙蹲下身,卧槽,好险,差一点脑袋开花。

他转头看着黑着脸的韩墨,干脆把纸递给他:“老大,我不是瞎念……你自己看吧。”

韩墨面如寒霜,看到纸上面果然写的是y,周昱畏畏缩缩地解释:“小秦姐的领导就叫kitty,她让你把这份辞职信转交给

kitty……后面一张是给您的留言。”

周昱看着韩墨紧紧捏着纸,手抖得剧烈,就差要透过这张薄薄的纸把秦子珊抓到眼前吞下去。

周昱紧紧抓着桌沿,有点担心小秦姐还没回来,老板会先吞了他。

韩墨一目十行看完,气得直揉眉心,她要休息一段时间?出去散心?

今天一天高强度的工作,又没吃晚饭,韩墨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他以为两人床头吵架床尾和,安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原来……

怪不得上午那么主动……原来是要放大招?呵呵。

她早就想好要走了吧?那他妈今天算什么?走之前过来睡他一次?秦子珊你真可以!

第69章 相亲

韩墨看到辞职信时,秦子珊已经快到安倩的老家,海清市。

高速公路过来,居然三小时不到。

其实说出来没人信,秦子珊根本没想过辞职。她的想法很简单,想请几天假去找安倩。听说周昱和kitty是朋友,那让他帮忙跟公司请假简直不要太easy

而且她当时并不想打扰正在开会的韩墨,所以只是写了张纸条,告诉他要离开几天。

万万没想到,她一时匆忙,把最后的“此致敬礼”写成了“辞职敬礼”,所以,请假条变成了辞职信……而她的“不想打扰他”,则变成了不告而别……

她更不知道的是,这次简单的请假在别人眼里,俨然成为小伙伴们私下里的八卦:子珊姐跟老大吵架,睡了老大一次,就辞职离家出走了……

韩墨当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黑着脸拨她电话,那头倒是马上接通。

“你抽什么疯?”劈头就问。

秦子珊本来心情不错,听到他这么吼她,顿时也没什么好气:“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要离开几天。”她看了看前方,刚下高架进入海清市区,有点堵。

“还在怪我擅自决定?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韩墨的声音有点遥远。

“不用,我跟安倩当面解释后,自然会回来……”话音未落,信号不好,电话挂断了。

她:“……”算了,等有空再回电给他。

韩墨看着突然被挂断的电话,就差摔手机。旁边的周昱揪着那封皱巴巴的“辞职信”,心里不知不觉哼起来,跟暴脾气boss赌气的小秦姐你威武雄壮……

周昱猛地甩了甩头,他觉得最近肯定是会开多了,魔怔了!

这时,一个不开眼的小秘书过来请示:“韩总,虞圣集团的公关部经理带着团队过来了,她说跟您约的是6点半的沟通会,还开不开?”

“不开。”韩墨拿起外套要出去,闻言又顿住脚步,盯着小秘书,“你刚才说的是哪个公司?”

“是虞、虞圣集团,过来商议请您去给他们旗下的娱乐公司上课的事情……”

韩墨想起这个虞赐似乎曾经跟秦子珊闹过火锅店绯闻,深褐色的眼睛眯了眯:“跟他说,我现在有急事,等我回来再约。”

小秘书不敢说什么。

海清市的温度比黎城要高一些,这里常年青山环抱,颇有几分隐市的空灵秀美。

秦子珊看着满眼的绿色和路边的古城墙,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在这里哪怕终日闲坐,也会让人把所有烦心的事情抛之脑后。

她想了想,先是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妈,我想跟你说个事情,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血压。”

秦妈:“……”闺女,我要是能控制自己的血压,那我还叫人吗?

“我和韩墨已经在一起了。”

“啊?!你说什么?”

“……我说了你别激动了。”

“不是啊,为什么你不早说?害我和你兰伯母费了这么多心思撮合你们!”

她揉了揉鼻子:“你先听我说,我最近在生他的气。”

“怎么了?”

“他擅自把我的经纪人给炒鱿鱼了。”

“……”

她看向车窗外青色的山:“所以妈妈,要是他到你这里走亲情牌路线,你要跟我统一战线。”

“那是肯定的!不过囡囡啊,他又不是你老板,怎么可以炒你鱿鱼?”

她有点头疼:“不是炒我鱿鱼,是我经纪人……唉不多说了,我有点事情。”

秦子珊心情复杂地挂了电话,瞥见窗外的一处地方,愣了愣,赶紧让司机停车。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居然在路上遇到安倩。

她下车,走过去想跟安倩打招呼,却发现有点不对劲。安倩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茫然地站在路边,甚至没看到她。

秦子珊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身在何处:xx妇产科医院。

心里咯噔一声。

安倩带着她回自己家。

“妈,子珊来了。”安倩推开自家门时,刚才的满脸愁容已经不见,换上伪装的笑容。

秦子珊看着她,眼睛红红的

,刚才的情绪还未回过神。

倒是安妈妈大概正在烧晚饭,开门时拿着铲子笑道:“原来是秦小姐,快请进。”

安倩对她挤挤眼,让她先进去。

秦子珊轻声说了句打扰了,经过她身旁,余光看到安倩还在笑。她连忙垂下眼帘,生怕眼眶里的东西掉出来。

一个小时前,医院门口。

秦子珊问她:“安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安倩见她在这里出现,一点也不惊讶,嘴里喃喃道:“确诊了,怀孕了。”仿佛是在对她说,仿佛是在对她自己说。

晴天霹雳。

“安倩,这种玩笑你别开。”

安倩脸上疲惫,找了个树荫底下的凳子坐下来:“先前在黎城其实已经检查过一次了,我只是不甘心,又查了一次。”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孩子的爸爸是谁?”

安倩低下头:“俞桦。”

“……你们……你不会是为了拿我的视频,才跟他……”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肯定过意不去

安倩忍不住笑了笑,苍白的脸色使这个笑容很诡异:“我前几天才去拿的视频,哪会这么快怀孕?”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还记得你和韩墨刚从云南回来那次吗?在车库里遇到他,我还跟他吵了一架。后来他被我气走了,没想到第二天他又回头找我了。子珊,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

秦子珊想起那个晚上,他们敲了周昱一顿,在颓唐喝酒。后来韩墨过来接她,安倩则直接睡在酒吧二楼,没想到后来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鼻子一酸:“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值得。”

安倩低下头:“可是,我看到他跪在我面前,说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就忍不住心软……明明之前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舍不得。”

“俞桦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吗?”

安倩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她这才想起了什么,“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韩墨呢?”

秦子珊想起韩墨私自做的决定,依然有点膈应,嘟着嘴巴:“还不是在加班。”

安倩反应过来小两口闹别扭了:“子珊,不要为了我的事情跟韩墨吵架,我后来仔细想了想那天做节目的事情,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蠢,是我财迷心窍,看到对方给的价钱那么高,就没忍住……天上果然是不会掉馅饼的。所以,不要觉得韩墨不尊重你,其实不用他提出来,我也会离开你。”

“为什么?我做得不好的吗?”

“不,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安倩捏着她的手,“子珊,你是个很好的姑娘,如果我是男人,肯定会把你藏在家里,去他妈的娱乐圈!可是我猜测,韩墨那样大男子主义的人,肯定从来没跟你这么提过。”

秦子珊想了想,好像他确实没跟她提过不要再继续做演员。

安倩的情绪有点波动:“你就是太好了,好得就像个玻璃罩里的芭比娃娃,我不敢让你看到玻璃罩外隐藏着的丑恶的东西。可是这是在娱乐圈啊子珊!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圈子里,我们这样下去,永远会停在原地。每次我想出馊主意,可是看到你笑眯眯的眼神,我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作为一个经纪人,你懂我的痛苦吗?要怎么把自己最不想伤害的人,用最快的方式让她成名呢?娱乐圈没有潜规则,那还叫娱乐圈吗?这些我都不敢跟你说,我怕说出来,我们连最后的朋友都不能做了。”

秦子珊在她身边坐下,看着远方:“这些你都可以跟我说啊,我也很想知道传说中的潜规则到底是怎么样的,真到了那一天,我会不会学着电视剧里那样,打对方一巴掌?或者选择默默接受,然后一步步掉进这个大染缸,再也没法回头。”

“不。”安倩捂住她嘴唇,认真地说,“永远都不要去做这个选择题,只要信念一松动,你就完了。继续做你自己,你也能得到你想要的人生。”

秦子珊把头轻轻靠在她肩膀,路边有人走过,这里是个小镇,好像没什么人认出她。

她突然问:“安倩,你还记得我们在什么季节认识的吗?”

安倩眯着眼,似是在回忆,然后一笑:“好像也是2月份。”

“嗯,整整三年了。”

“分别其实是另一种开始谁都别惹我。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从遇见开始,从遇见结束,因为你不知道会遇见谁,又会错过谁。”

“你的话突然好有哲理哦。”

“我还有一句很有哲理的话要不要听?”

“什么?”

“子珊,不要作了,你没看到作的女孩都孤独终老了,快点跟韩墨结婚吧。”

秦子珊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可是他都没求婚,我怎么结婚啊?”

安倩也绷不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什么,他居然没求过婚?!”

黎城。

韩墨一